后来送深哥去他聚餐的地方,小新一直偷偷从后视镜观察他,在心里琢磨这姑娘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姑娘不是私生,只是深哥搞错了,是误会。但深哥又不解释,只是让自己离远点。后来就没在意了。
后来她屡次犯事,才知道自己错了,真的想对她“敬而远之”。
但是现在,必须面对了。这严重关系着深哥和公司的利益了。
但感觉深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或者说是很不开心的样子。虽然有挺长一段路,但不是个提问题的好时机。小新便忍住没说,一直端着疑惑挨到第二天。
这天小新到了汪姐办公室的时候,以为屋里没有别人。
“明天和剧组联系一下,香水广告那边的要用他们的服装布景,你自己负责这个应该没问题吧。一会儿我要开会,你8点的时候却跟你尽深哥的广告。”汪姐见他进来,直接将几个文件丢了过来。自己则用长指甲的手指快速敲着键盘,迅速处理着笔记本上的东西,准备去开晨会了。
“汪姐...”小新见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匆忙,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低声说起话来。
“昨天深哥那个可怕的粉丝...”
汪姐抬头撇了陈新一眼。
陈新赶紧加快语速,“我和深哥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跟我说...说和尽深哥从小就认识,还说...深哥小时候追求她,还是为了她来做明星的,还有什么和咱们合约期满就隐退,和他结婚生子什么的。”
汪姐没看他,抬起头,雪亮的眸子盯着会客区那边。
“汪姐,她说的挺离谱的。这...应该不太可能吧。”小新希望她是注意到自己的话了。
“咳。”一声轻咳。
小新惊魂回头,发现自己亲爱的深哥正端端正正真真实实的坐在会客区的桃红色沙发上。
因为汪姐的办公室门是比较靠中间的,尽深刚刚躺在沙发上,靠背一挡,小新进来的时候便完全没看见。
“深哥...”小新露出一丝苦笑。
“全是骗人的。”尽深平静的问,“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那丫头从小就是个喜欢胡说八道整蛊别人的家伙,是自己昨天心情差没注意到小新的古怪。
“她还说...她得了绝症。”小新小心的提问。
“绝症?”
尽深皱皱眉。
他的心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立刻否定。这个不可能吧,叔叔那边是一直关注着苏柔的。这些年除了发烧感冒,这丫头就没得过什么大病。年纪轻轻的人也没那么容易身体出毛病。
“她是怎么说的?”尽深还是用着冰冷的语气。
“让我问你。”
“问我?”尽深不解。
“昂...”小新只能原话说,“因为她承认其他是骗我的。我说...这个也是骗人的吗,没有得什么绝症吧,她说确实得了,得了什么问深哥吧。”
尽深沉默的思考着。
慢慢的似乎明白了苏柔的意思。
“她说的话不要信,如果以后再遇见她。”尽深说。
“她说十句话,最多信一句。”
“那...该信哪一句?”不知是顺口了,还是真的傻头傻脑,小新还要追问。
“信...如果她说你很蠢。”尽深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
......
独自走在走廊里的尽深心情更不好了。因为忽然觉得心里那个经常收到震动的信念,变得更加摇摇欲坠了,因为回想自己的这些年,也是身患重症一直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