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不肯走，堵在通道口撒泼。
“让沈砚出来！我要见他！”
“他要是真认识苏淼，让他当面说！”
负责人皱眉。
“沈先生正在准备演出，不见外人。”
“外人？”江月月尖叫，“我花了六百万！我是消费者！”
我抬手。
“让她见。”
负责人愣了一下，点头。
“请苏小姐稍等。”
江月月愣住。
“你.....你叫他什么？”
“苏小姐？”班长也反应过来，声音发颤，“你们认识苏淼？”
我没理他们，低头回了一条消息。
十分钟后，亲属区主管从后台走出来。
他四十多岁，西装笔挺，胸前挂着工作牌。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弯腰。
“小姐，让您久等了。”
全场死寂。
江月月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不，不可能！”
主管直起身，转向她。
“江小姐，您持有的二十张票，签发人是苏淼小姐。系统里有完整记录。”
他掏出平板，递过去。
江月月没接。
她的手抖得厉害，平板差点掉地上。
班长凑过去看了一眼，脸瞬间白了。
“真的是苏淼签发的.....”
“不可能！”江月月一把打掉平板，“你们串通好的！你们都是演员！”
主管捡起平板，语气依然平静。
“江小姐，您可以现在拨打沈氏娱乐官方电话核实。”
江月月不说话了。
她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绝望。
“苏淼.....你哥......真的是沈砚？”
我看着她。
“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解释！你是故意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我说了。”我一步步走近她，“我在群里说了，票是我的。你信了吗？”
她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提高声音，“你挂我表白墙的时候，怎么不核实一下？”
“你带人来堵我的时候，怎么不核实一下？”
“你让全校骂我骗子的时候，怎么不核实一下？”
我盯着打哆嗦的江月月。
“你不是不知道，你早就看了我的档案。”
“你觉得我可以随便你欺负。”
“即使你知道我有票，你也觉得我不配。”
每问一句，她就抖一下。
班长突然转身，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苏淼！对不起！我被江月月骗了！”
“我也是受害者！我这就去表白墙澄清！”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道歉。
“苏淼对不起！我们不该骂你！”
“都是江月月害的！”
江月月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笑声尖锐刺耳。
“墙头草。”她咬牙切齿，“一群墙头草。”
“刚才骂苏淼的时候，你们比谁都起劲。”
“现在知道她身份了，就反过来咬我？”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江月月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苏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帮我跟沈砚说说……六百万我拿不出来……”
我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偷我票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她摇头，哭得喘不上气。
“我没想偷！我就是想装一下！我没想害你！”
“没想害我？”我抓起她的手，按在那张结算单上，“那你把我朋友圈截图甩群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答不上来。
我松开手，站起身。
“钱，你自己想办法。”
“至于我哥——”
“你还不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