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玄鉴:问道神雷笔趣阁无弹窗 > 第 12 章 搞科研
  说这话的吠罗部落大巫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转眼就猜到他问话的用意。
  无非是由众人分掉。
  筑基修士浑身是宝,浪费不可取,同修巫箓道,同道吃起来可比练气胎息的小修香多了,他们干这事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更何况死一个火氏部落的大巫,他空出来的供奉也能其余五部吃的更多。
  至于给他报仇,众人更是想都没想过,一道符箓就能击杀筑基初期,本人指不定有多猛。
  上首的大巫祝侧目看向吠罗大巫,那眼神看的叫人发毛,却没有厉声制止,只是淡淡道:“我要去和师尊禀明情况,你们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好了。”
  说罢,也不去看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自顾自地朝巫山深处赶去。
  在他走后,刚才提议的吠罗大巫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各位师兄,不如按着惯例来?”
  “可。”
  这筑基大巫虽说让雷霆摧毁了生机,其他诸如肉身、道基、储物袋却没有受损太过,自然让人眼馋。
  短短数息功夫,有的分得血肉精气,有的分得成道之基,还有的分得储物袋中的多年供奉。
  各自满意地返回洞府闭关去了。
  巫山顶。
  大巫祝到了登山阶便不再御风,虔诚地一阶一阶攀登,费了些功夫总算是来到山巅唯一洞府前。
  稍微整了下衣冠,恭敬伏地拜倒道:“弟子拜见师尊!”
  “天符,何事寻我?莫不是伽泥溪出了变故?”
  大巫祝听得一个激灵,打起精神应对,他知道师尊最在意的就是伽泥溪,一旦有变故,自己必死。
  连忙开口解释:“禀师尊,伽泥溪征战望月湖周边所向披靡,并无阻碍,现已得势准备西归。
  在我山越境内制造纷乱,企图破坏他帝王气象的贼子也已被咒杀,请师尊放心,一切顺利。”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大巫祝明显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悄然消散。
  呼,师尊还是那般可怕,想必距离上巫不远矣。
  “嗯,这事你要一直盯着,不容有失,说说我刚才感应到的天雷是怎么回事?”
  大巫祝见他问起,作出一副悲苦无奈的样子答道:“回师尊,小师弟出手主持咒术仪式,本也顺利,那领头贼子确死于集木下。
  奈何施法成功后,有一道天雷自太虚中乍现直取师弟,我等反应不及,叫它害了师弟性命。
  吠罗师弟他们说是雷道符箓,我不敢隐瞒,立即就来见您。”
  几句话将事情说清,还将自己从中摘出,可谓艺术。
  不出意外,仅片刻洞内就传出端木奎的自言自语:“雷道符箓?这世间的雷道传承除了北海谢家,也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不成气候。
  莫非那桓氏、苗氏后裔还有底蕴?可又为何会杀我巫山修士?”
  端木奎思来想去也没猜出其中利害关系,他知道有很多大势力想看他求金,又不想让他成功。
  所以会整出些幺蛾子乱他心神。
  哼,一群蛇鼠虫蚁罢了,老夫自有仙人命定金丹,你们就是再不愿,也得看着。
  “天符,此事不要节外生枝,你只看着伽泥溪,待他帝王意象圆满,就带回来主持祭祀即可。”
  声音冰冷刺骨,却让大巫祝暗自松了口气,好歹没有被迁怒。
  毕竟一个筑基修士就算对山越来说也极为珍贵。
  “是,弟子一定时刻盯守,确保祭祀顺利,提前预祝师尊神通大成!”
  ...
  与此同时,听鸣山顶。
  赵穆心有所感地朝山越方向看去,他的符箓被激发了。
  那就意味着李项平身死,施术的山越大巫与他一同陪葬。
  终究是没出手保他一命,少了些见恶即诛的意气,便朝着山下的黎泾镇方向拱了拱手,低语道:“送项平公!”
  如有来世,待我建立道德秩序再去投胎。
  一缕两寸金光从太虚中钻出,没入升阳府的玉佩中,仅仅闪耀了一瞬,就再度恢复平静。
  “这点功德比那猪妖的差了些,不过也是不小的收获,以此评估要玉佩下次吐露资粮,恐怕还需要七个血煞缠身的筑基修士。”
  赵穆没想着刻意去积攒功德,他目前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突破紫府不被发现的契机。
  而这个时机不远了,就在迟尉求金所有人目光被牵引之时火中取栗,不入紫府连上桌博弈的资格都没有。
  阴司有过规定,凡晋紫府者需上登名石留名。
  我在这望月湖周边突破,有仙器镇压不用担心推算,可这异象还需高阶阵法来遮掩。
  考虑好后路,他将精力再次放在眼前的炼器材料上,青乌矿、长筋、琵琶骨、血牙...
  这炼器还是很有必要,以雷驭金成物,可叠意象,叠的久了或许不会被金德克制太过。
  等到小王剑仙登门时再邀他一战,以雷道胜过剑道和金德的话,恐怕还会迎来一波意象暴涨。
  赵穆美滋滋地想着好事,取出一枚材质平常的器炉开始投入金属矿,试着以雷生火融化它。
  可惜试了好几次,雷遇金铁便融入其中,并没有出现想象中雷火融化金属矿的画面。
  不信了,继续!
  ...
  此时的李项平已不能视物,须发皆白,浓密的黑气从虚空中钻出,瞬间便溶解了他的双目,吞噬着他的生机。
  遭此打击,他呕出一口散发着恶臭的浊血,整个人惨白如纸,枯瘦如树皮,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无法动弹。
  “是咒术,巫山上的那群人对大王使用了咒术!”
  “不!大王!”
  “呜呜呜,家主!”
  围着他的陈东河、李叶生、阿会刺等人急得团团转,或忧心他状态,或咒骂山越人手段卑劣,或对前路悲观。
  总之吵得他心烦。
  李项平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抱得很紧很用力,也很温暖。
  是二哥吧。
  他咧嘴笑了,费劲地挤出音节问道:“二哥,那张符...激发了吗?”
  李通崖虎目噙泪,强忍着没有大哭出来,只是握紧他早已干枯的手肯定道:“激发了,激发了!那山越奸贼绝无可能幸免。”
  听到这话,李项平笑得更加灿烂,哪怕会扯动皮肉,让他痛苦不堪,他也还是要笑。
  “好!老子这辈子活够本了,没想到临了还有筑基修士陪葬,真值了!”
  在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回想的却不再是家族兴衰,而是那个在河中摸鱼,捡起鉴子观察的那个阳光明媚的自己。
  “项平!”
  “二哥,带着他们...回家吧。”
  费劲说完最后一句,李项平彻底气绝,黑气将他的身体掏空,却被其升阳府中的避死延生符尽数吸收。
  淡白色的毫光从气海穴飞出,眨眼间融入虚空不见。
  李通崖双目赤红,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咒杀而死,死在自己怀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心中好恨,但该恨谁呢?
  恨自己无能?恨巫山修士太过卑劣?恨赵穆没有出手相救?
  不,他不能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