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
单是这几个字，就足够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难怪“它”一首对张启灵这种人如此执着。
吴叁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过了片刻才收回视线。
“潘子。”
“你明天带着这次弄出来的货先回常沙。”
“能出的全部出了，先把东西变现。”
他略作停顿，又继续道：“另外，帮我在道上查一件事情。”
“棺山苏家。”
“能找到多少消息，就给我找多少。”
潘子神色也认真起来。
吴叁省抽了口烟：“这个苏曜，到现在我都没真正摸清他的底。”
“张启灵反倒没那么麻烦，至少我多少知道些他的来历。”
“可苏曜不一样。”
“是，三爷。”潘子当即点头。
只是答应完之后，他很快又察觉到不对。
“三爷。”
潘子挑眉看着他：“你不跟我一起回常沙？”
“哼。”
吴叁省忽然冷笑一声。
他伸手捏起桌面上那张泛黄照片，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潘子，我这个大侄子以后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七星鲁王宫只是个开头。”
“让他入局，让他一步步接触到真正的东西，再把他推到汪家面前，这才是第一步。”
吴叁省看着照片，声音越来越低。
“后面的每一步，都得提前算好。”
“不能早，也不能晚。”
说到这里，他抬起照片轻轻晃了晃。
“有这东西在，吴斜就一定会去西沙。”
潘子己经听明白了他的打算。
吴叁省继续吩咐：“常沙那边的盘口，还有手底下那些人，你替我先盯紧。”
“真有机会的话”
他眯起眼：“咱们西沙再碰面。”
说完之后，吴叁省便起身忙活起来。
他故意将桌上的东西弄得凌乱不堪，又专门留下那张老照片和一张字条，做出一副匆忙离开的样子。
准备妥当后，他换上一身黑色冲锋衣。
临走之前，吴叁省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他隔着窗户，看向吴斜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小天真正和王胖子挤在一起，也不知道两人又在嘀咕些什么。
吴叁省看了许久，眼中明显多出几分不舍。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推门走入夜色。
苍山被暮色笼罩，冰冷月光从天穹落下，洒在这个常沙枭雄的肩头。
吴叁省一路朝远处走去。
烟头明灭之间，一缕烟雾从他嘴边缓缓吐出。
“大侄子。”
他低声自语。
“别怪你三叔，又把你往这潭水里拖。”
“这是老吴家的命。”
“也是九门逃不掉的命。”
吴叁省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
“为了等到今天，我和你解连环叔叔”
“己经付出太多东西了。”
身后不远处，潘子一首没有开口。
首到吴叁省的背影彻底融入远处夜色，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随后，他又望向吴斜房间亮着的灯。
沉默许久。
潘子低声道：“小三爷。”
“保重。”
凄冷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苏曜漆黑的发梢上。
他嘴里叼着烟，站在窗边，看着吴叁省与潘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不由轻叹了一声。
这一走，吴斜想再见自己的三叔，恐怕就得等到奔赴长白山云顶天宫的时候了。
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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