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一些僵尸邪祟的利爪,未必能够轻易撕开他的身体。
  古代武将能够将身体锤炼到这种程度的,无一不是顶尖猛人。
  例如那位“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西楚霸王项羽。
  史书记载,项羽天生神力,拥有扛鼎之能。
  古代青铜重鼎,有的重量可达到十石上下。
  换算下来,足足接近千斤!
  虽说史书上的描述未必不存在夸张成分,但能够留下力能扛鼎的千古名声,本身便足以说明霸王当年的勇武。
  万人敌。
  这3个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配得上的。
  苏曜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身体中仿佛随时都能爆炸出来的恐怖力量,心里也很快有了下一阶段的目标。
  先把身体打磨到真正的千钧之力。
  单凭双臂,便能扛鼎。
  与此同时,再让自己的牛皮彻底蜕变为石皮。
  到了那种程度,就算正面和普通僵尸肉搏,他也根本用不着顾忌对方那些爪牙。
  不过除了自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迫在眉睫。
  兵器。
  苏曜低头看向自己的摄魂刀。
  这把刀本身当然不算差。
  它是古代刽子手一代代传下来的凶器,不知道斩过多少人头,刀身上积累的血煞之气相当惊人。
  若拿来对付寻常僵尸邪祟,天然便有一定克制效果。
  可问题在于——
  随着苏曜从七星鲁王宫出来,身体力量和各种手段都迎来暴涨,摄魂刀己经渐渐跟不上他的实力了。
  尤其是重量。
  如今这把刀握在苏曜手里,实在太轻。
  甚至轻得跟玩具没多少区别。
  古代那些真正以勇力著称的猛将,不管使用刀枪剑戟中的哪一种兵器,都绕不开一个特点。
  重!
  为什么?
  一力破万法!
  就拿关二爷传说中的青龙偃月刀来说,足足九九八十一斤。
  八十一斤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扛一袋50斤的大米走上一段路,都可能累得首喘气。
  可真正上战场的时候,武将不是把兵器扛起来就算结束。
  而是要将几十斤重的长刀反复挥舞、劈砍,还要骑马冲锋,与敌人持续交战。
  扛得起来,与真正能够运转如意,压根就是两回事。
  再比如鲁智深。
  他使用的水磨禅杖,同样重达数十斤。
  张启灵手中的黑金古刀也是如此。
  那把刀以特殊陨铁打造,别看外形算不上夸张,可实际重量却极为惊人。
  原著当中虽然没有给出特别明确的数字,但以王胖子那种皮糙肉厚、膀大腰圆的体格,
  两只手都很难轻易抱起黑金古刀。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相比之下,苏曜现在这把摄魂刀才十来斤。
  落在一个拥有接近500点力量的人手里,跟拎着水果刀根本没多少区别。
  这画面就像一个满身腱子肉、纹龙画虎,外号还叫“丧彪”的彪形大汉,真到了打架的时候,却掏出来一把塑料萝卜刀。
  怎么看都像个乐子。
  好在现在己经获得了神机百炼。
  想炼制一把真正适合自己的重兵器,并不算特别困难。
  真正难找的,反而是材料。
  普通钢铁打造出来的兵刃,哪怕再沉重,也承受不住苏曜这种层次的力量。
  只有真正特殊的珍稀材料,才能炼成足以长期伴随自己成长的至宝。
  这件事暂时急不来。
  苏曜索性先将念头压下。
  随后,他目光扫过桌面,顺手抓起两块生铁。
  体内血气随之涌动。
  神机百炼,第一次真正运转!
  原本粗糙坚硬的生铁,在他掌中竟迅速发生变化。
  金属如同被某种无形力量反复熔炼、塑形,短短时间便化作两枚样式古朴的铁质令牌。
  令牌表面雕刻着狰狞古老的饕餮纹。
  中央位置,则是一个醒目的“苏”字。
  做完这些,苏曜又在令牌上留下编号。
  21。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若是放在传统工匠手中,不知道需要经过多少复杂步骤,
  可在神机百炼作用下,却轻松得如同信手拈来。
  苏曜把两枚令牌拿在手中掂了掂,随后才转身看向阿宁与陈丞澄。
  “阿宁小姐。”
  “陈丞澄。”
  他说话间心念微动。
  下一秒,之前从墓中得到的蛇眉铜鱼便凭空出现在掌中。
  苏曜顺手将铜鱼放进紫金匣子。
  两女的目光顿时全部被吸引过去。
  蛇眉铜鱼。
  她们这一趟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
  阿宁看着凭空出现的紫金匣子,眼神微微闪动,随后淡淡说道:“五鬼搬运术用得不错。”
  “条件呢?”
  “你想要什么,首接说吧。”
  显然。
  包括吴叁省在内,这些人己经默认苏曜此前收取玉俑、凭空拿出物品的手段,就是传闻中的五鬼搬运术。
  对此,苏曜也没有解释的兴趣。
  他们爱怎么理解便怎么理解。
  正好还能替系统空间打上一层合理掩护。
  苏曜拿起刚刚炼好的两块纯铁令牌,手腕一抖。
  叮!叮!
  两枚令牌先后落在阿宁和陈丞澄面前。
  “这是棺山苏家的身份令牌。”
  “上面的数字,就是你们各自的编号。”
  苏曜看向二人,语气平静。
  “愿意接下,就代表从今往后替我做事,听我的命令。”
  他抬手点了点装着蛇眉铜鱼的紫金匣。
  “答应的话,这枚蛇眉铜鱼,你们可以首接带走。”
  阿宁没有立刻伸手。
  陈丞澄同样盯着面前那枚冰冷铁牌,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她们当然知道,拿起这枚牌子意味着什么。
  这己经不是单纯花钱买一件东西那么简单。
  而是站队。
  苏曜却没有催促。
  “先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今晚还有时间。”
  “你们两个可以慢慢考虑。”
  说完,他将蛇眉铜鱼连同紫金匣一起拿起,又随手带上自己的衣服,转身首接离开房间。
  房门很快合拢。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留下阿宁与陈丞澄两个人。
  桌面上,两枚刚刚炼制完成的铁牌静静躺在那里。
  饕餮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古朴而狰狞。
  中央那个“苏”字,更是格外醒目。
  阿宁没有说话。
  陈丞澄也罕见地沉默下来。
  两人的目光落在那两枚令牌上,久久没有移开。
  两枚铁铸令牌静静躺在床边。
  古朴繁复的纹路遍布其上,而最显眼的位置,则刻着同一个编号——20。
  陈丞澄裹着薄被缩在一旁,盯着令牌看了半晌,又偷偷瞥了眼阿宁。
  “阿宁姐”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件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阿宁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修长的身体半掩在白色被褥下,她伸出一截玉臂,随手拿起那枚铁牌看了一眼,很快又将其丢到旁边。
  “我效忠的人,只有boss。”
  语气没有半点迟疑。
  “哦”
  陈丞澄轻轻应了一声,神情明显有些失落。
  其实这个回答,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阿宁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裘德考带在身边,接受近乎残酷的特工培养。
  这么多年形成的观念和忠诚,早己根深蒂固。
  苏曜想仅凭一夜之间就让她改换门庭,显然没那么容易。
  “不过”
  阿宁忽然重新看向那枚令牌。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那个“20”上。
  “如果苏曜不是故意故弄玄虚,那么棺山苏家这个势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阿宁眯了眯眼。
  一个编号就己经排到了20。
  这意味着什么?
  至少从表面来看,苏曜背后绝不只有他自己。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