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婚房后半月,某天卧室音箱突然响起:
  “准妻子评分四十二分,不建议结婚。”
  下一秒,丈夫傅司砚的女兄弟方瑶发来成绩单:
  “做饭晚扣五分,拒绝亲密扣十分,背着砚哥联系娘家扣二十分。”
  “总分低于六十分,我建议婚礼延期。”
  傅司砚没觉得不对,甚至还说:
  “阿妤,瑶瑶是我专门请来帮忙的婚姻观察师,这半月里,她更清楚你适不适合当老婆。”
  我拆开音箱,取出里面的监听器和摄像头,笑了。
  “傅司砚,我们是签过婚前协议的。”
  “婚姻期间不得窃听、监控对方隐私,违约可提离婚,并赔偿十倍嫁妆。”
  我拿出POS机,笑看着傅司砚:
  “五百万,你和你的婚姻观察师商量一下,刷卡还是现金?”
  ……
  傅司砚脸色一沉。
  “姜柠,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
  他扫了眼桌上的摄像头,毫无歉意。
  “瑶瑶是在帮忙避坑,你要是真坦荡,有什么怕被看的?”
  我心口猛地一疼。
  这套婚房,是我全款买的。
  半个月前,他抱着我说:
  “阿妤,你想哭想笑想撒娇,都只给我一个人看。”
  可现在,那些最私密的事,被他当成考核素材,送到另一个女人手里评分。
  我冷下心,把婚前协议推到他面前。
  “条款写得很清楚,赔偿五百万。”
  傅司砚的耐心彻底没了。
  “张口闭口都是钱,姜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瑶瑶说你不是贤妻,像个讨债鬼的话果然没错。”
  我掐紧了掌心,一阵心寒。
  还没开口,门锁忽然响了。
  方瑶拖着行李箱进门,手里晃着门禁卡。
  “哟,正算账呢?”
  她瞥了眼POS机,夸张地啧了声:
  “砚哥,你看我没说错吧?她根本不爱你,她只爱钱!”
  我视线从行李箱上扫过,看向傅司砚。
  他避开我的视线,反而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
  “不是说我去接你?”
  方瑶娇嗔地撞了下他肩膀:
  “你忙着被敲诈呢,我哪敢打扰。”
  她停在我面前,得意地笑了:
  “你这几天情绪太不稳定,评分又一直垫底,我得住进来重新考核。”
  “放心,我睡客房,不打扰你们恩爱。”
  说完,她扫了眼主卧方向。
  “当然,如果你一直不合格,婚礼还能不能办,可就不好说了。”
  我忍无可忍,一脚踹翻行李箱。
  “滚出去,这是我的房子。”
  方瑶却半点不恼,慢悠悠打开手机。
  “威胁观察员,损毁私物,再扣二十分。”
  她抬头,眼底全是挑衅。
  “姜妤,你现在只剩二十二分了。”
  “说真的,这分数,连给砚哥当保姆都不配,你还好意思提赔偿。”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傅司砚却挡在她面前,责备道:
  “跟瑶瑶道歉。”
  我一阵荒谬:“你让我给她道歉?”
  “是你先发疯。”
  他一字一句砸下来:
  “瑶瑶住进来,是为了继续观察你。明天婚礼能不能照常举行,全看你今晚表现。”
  方瑶轻笑着靠到他身侧。
  “大小姐嘛,从小被人捧着,哪里懂照顾男人,还得跟我学。”
  我气到发抖,拿起手机。
  “行,我报警。不偿还赔款,非法监控,私闯民宅,你们去跟警察慢慢解释。”
  傅司砚脸色骤变,一把夺走我的手机。
  “别闹了!明天不仅宾客都在,还有媒体。你想让姜家跟着你丢脸?”
  方瑶笑着点开相册,屏幕在我眼前一晃。
  是我在卧室换衣服的画面。
  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她贴近我耳边,轻声道:
  “千金大小姐私底下也没多体面嘛。”
  “你说,明天婚礼大屏一放,大家还会不会觉得你配得上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