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还故意放大那段画面。
“姜妤,你现在给我跪下道个歉,我还能考虑明天不让你在全城宾客面前丢人。”
她笑容得意张扬:
“你要是敢赶我,我就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
傅司砚像是担心我伤害方瑶一样,皱眉挡在她面前。
“瑶瑶就是吓吓你,你别小题大做。”
“她也是为我们的婚礼负责,你要是懂事点,谁会拿这种东西刺激你?”
我看着这个明天就要成为我丈夫的男人,只觉陌生。
到现在他还觉得是我的错。
我闭了闭眼,心彻底冷了。
“既然你们不打算赔五百万,那就按第二条算。”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POS机,又把婚前协议翻到补充条款。
“偷拍视频、储存,并以传播相威胁,赔偿金额翻倍。”
“现在是一千万。”
方瑶脸色一变,深深看了我一眼,当即嗤笑出声:
“吓唬谁呢?你有本事告啊!”
“你敢报警,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脱衣服的样子。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不是我!”
我气得眼前发黑,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你拿我的隐私视频威胁我,还指望我跟你讲礼貌?”
“姜妤,你疯了?!”
傅司砚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立刻给瑶瑶道歉!”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偷拍我,你就护着她。她威胁我,你还让我给她道歉?”
“傅司砚,你是她养的狗吗?”
他的脸瞬间铁青,手上的力道却松了。
大概是终于心虚,他沉默几秒,语气软下来:
“阿妤,明天就是婚礼,别闹得太难看。”
“钱我替她转,今晚她先去酒店住,这件事到此为止。”
方瑶立刻红了眼,不甘道:“砚哥!”
“你先走!”
她咬紧嘴唇,拖起行李箱,临走前恶狠狠地瞪着我。
“姜妤,你别得意。明天婚礼能不能顺利,还得看砚哥选谁。”
门被重重摔上。
傅司砚揉了揉眉心,只剩下疲倦: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我没说话。
“明早我来接你,今晚你好好反省,别再发疯了。”
说完这话,傅司砚也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婚房里,看着亲手挑选的沙发、窗帘和合照,心一点点冷下去。
我和傅司砚从校园走到订婚。
当年他带着半个傅家的项目登门提亲,面对我父母,只说了一句话。
“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姜妤受一次委屈。”
那时我红着眼签下婚前协议,也答应了这场婚礼。
可现在,他给我的委屈,何止一次。
第二天一早,婚纱店打来电话,支支吾吾:
“姜小姐,您的婚纱被送去傅氏了,傅总说要亲自检查。”
我心里猛地一沉,直觉不对劲。
当即赶去了傅氏。
公司大楼里,员工看我的眼神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我掐紧了掌心,刚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头方瑶娇滴滴的声音:
“砚哥,你快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嘛。”
“我就说姜妤那种无趣的大小姐撑不起这件婚纱,还是我穿着更像新娘,对不对?”
秘书急忙出现拦住我,故意拔高声音:
“姜小姐,傅总正在开会,办公室不方便进!”
我冷冷盯着她。
她一时心虚,其实也萎了。
我直接推开了门。
方瑶穿着我的婚纱站在镜子前,领口歪斜,口红蹭花,后背拉链只合了一半。
而傅司砚站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手里还拿着她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