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秦:娶了植物人公主后我乐疯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164章 但愿如驸马所言!
  一切就绪,张耳等人纷纷起身与二人告辞。
  “长公子、驸马,我们的行囊还放在住处,回去拿了之后即刻回转,如何?”
  看了柳白一眼,见他微微点头,扶苏温和笑道。
  “此乃人之常情,我等又岂会反对,诸位家主尽管……”
  刚说到这,嬴政带着王贲等人走了过来。
  “呵呵,几位家主何必如此着急?”
  闻言,众人纷纷转头。
  看到来人是嬴政,瞳孔微缩,心中一紧,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嬴政似乎没看到众人凝重的脸色,笑着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空位上。
  扶苏与柳白忙施礼参拜。
  其他几人见状,忙低下头,掩住眼中各种情绪,跟着参拜。
  “好了,自家人何须行此大礼,起!”
  “诺!”
  看着嬴政身后跟着的王贲等人,众人连呼吸都轻了不少。
  “父皇怕是还不识得诸位家主吧,儿臣给您介绍介绍?”
  见嬴政微微点头,柳白微笑指向邹恒。
  “这位是阴阳家家主邹恒,虽然年轻,但前途不可限量啊!”
  见嬴政看向他,邹恒忙起身行礼。
  却不知,虽然始皇看的是他的方向,眸中却只映出了他身后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微微一笑,嬴政没有言语。
  柳白见此继续道。
  “这位是杂家家主王文,还有这位,乃是纵横家家主张耳,他们均会去学府做老师,日后前来读书的学子们,可是有福了啊!”
  嬴政犀利的目光看向几人。
  “但愿真能如驸马所愿吧!”
  听了这话,本来只是微微紧张的几人,顿时有些心惊肉跳。
  邹恒不自觉地回身看了徐福一眼。
  难道他们所谋之事,已被陛下知晓了?
  几人中,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吕文和他身后的吕蜴。
  八年前吕不韦死时,吕文已经二十多岁,更不用说他的伯父吕蜴。
  作为宠臣的后代,嬴政自是见过他们的。
  虽说今日来之前,面貌也做了些许改变。
  但若是熟悉的人,一眼便能认出他们。
  好在如今二人面覆黑纱,只要嬴政不让他们揭开,应当能躲过这一劫才是!
  张耳乃张仪之后,他心中虽然也有些想法,但相对来说,他与秦国的仇怨最浅。
  毕竟当初张仪仕秦,并为秦出谋划策,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
  “在下等人自当竭尽全力,将毕生所学教于诸位学子,让他们成为大秦的栋梁之才!”
  嬴政笑看着他微微点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言罢,转头看向站在邹恒身后的徐福。
  本以为他见到自己会慌张,此刻却依然是一派仙风道骨。
  面上神色更是淡然,全无失措之感。
  “仙师别来无恙否?”
  见嬴政问到自己,徐福微微躬身,朗声道。
  “劳陛下挂念,托您的福,老夫一切安好!”
  微微点头,嬴政又问。
  “不知仙师如今是何境界,可有出海寻找仙人?”
  闻言,本还满脸淡定的徐福,登时皱起了眉头。
  “不瞒陛下,此生老夫之愿怕是无法实现了!罢了罢了,一切自有因果,如今老夫只是委身于阴阳家的一介闲人罢了!”
  说罢,徐福又恢复了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似乎对没能去寻找仙人之事,已然从心底里释怀。
  更是对如今的处境,没有丝毫怨言。
  话已至此,嬴政也不想再与他们多说。
  起身整理衣袖,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
  “朕此来只是听闻山上来了陌生人,这才过来看看,却不想竟遇到了故人……”
  “既然已入我学府,以前如何朕自不会再追究,但这之后,朕愿尔等能尽心在学府为师,否则……”
  对视一眼,众人忙躬身行礼。
  “我等谨记!”
  点点头,不再多言,嬴政当下转身离开。
  沉默半晌后,几人再次辞行。
  好在,这次终于没人再拦着他们!
  一路乘着马车来到山脚,邹恒掀开窗帘看向身后的柏山。
  不知怎的,心中总觉得有几分亲切。
  徐福轻咳一声,邹恒忙放下窗帘,乖巧坐好。
  “方才,家主想说什么?”
  突然的问话让邹恒微微一怔。
  “仙师说的是……”
  徐福呵呵一笑。
  “就在长公子扶苏带着那些人进来之后,家主想说什么?”
  心中一个咯噔,邹恒连忙陪着笑脸。
  “没说什么啊,当时我就是有些害怕,这才躲在您老身后的!”
  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徐福沉声道。
  “最好如此!”
  满脸无辜的邹恒,当下委屈道。
  “仙师若是不信我的话,便与我一同上山居住,如何?”
  闻言,徐福抬眼看了看他,复又阖上了眼。
  之所以让邹恒答应为师,一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困境,二来则是想让他探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驸马的虚实。
  今日一去,没想到嬴政居然也在山上。
  想了想自己的计划,徐福觉得自己跟着去也无不可。
  若是期间与嬴政打好了关系,后面的事也能更好的进行。
  “如此甚好,那老夫便与你一起去吧!”
  邹恒看了他一眼,语带欣喜。
  “好好好,如此一来,我便也不怕了。”
  虽然如此说,心里却有些疑惑。
  这老头怎么了?
  之前还不愿意来,怎的此刻如此积极?
  再想想自己将要进行的事情,突然觉得人生一片黯淡。
  有他在旁边看着,还怎么与长公子他们联系?
  ……
  陈馀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张耳,默默叹了口气。
  “你别怪我说你,我也是为了你好……”
  虽然不断点着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今日从到了山上,再到方才下山。
  期间所有的言行,他都觉得没错。
  作为刎颈之交的兄弟,看他面色便知他在想什么。
  叹了口气,陈馀缓缓道。
  “我知道你认为我有些言过其实,但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用化名吗?为何你却报了自己的真名?”
  “还有,你连自己曾在信陵君府中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若他真想查,自然能查到我们是谁……”
  张耳奇怪地看着他。
  “查到又如何?”
  陈馀惊讶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自己不知道?
  若是让他们查到了我们密谋之事,你觉得会如何?
  撇撇嘴,张耳轻声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直到现在,咱们也只是在计划而已,完全没做过有损大秦之事。”
  “何况,咱们最初的原因,是因为大秦一统后,纵横家已无大用,若在学府真能得到重用,扬我纵横家之名,又何必再做如此冒险之事?”
  陈馀张了张嘴却未出声。
  你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