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沈河清遗传病发作那年。 我爸妈辗转多方,终于请到了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专家。 医生翻完病例,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没有太好的办法。” 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如果我师姐当年没有失去研究所的工作,或许这类病早就有了药物治疗。” “可惜啊,没了她,也就没了药方,研究也就被搁置了。” 他抬起头,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儿子的名字,和我师姐倒是挺像。” “她叫沈河溪,你们认识吗?” 医生只顾着惋惜,却没注意到,我爸妈的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他口中的沈河溪,就是我。 十年前,就是他们报警,说我偷了家里五百块。 那天起,我留了案底,政审失败,也失去了改变人生的机会。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为了拿回那五百块钱,他们究竟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