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异能特遣处的堕落档案最新章节列表 > 第2章 金卡人偶化:特遣尖刀组全员恶堕(2)
  “给我张开!”
  我双手一把扣住她饱满丰腴的大腿弯,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直接向胸前折叠压下,整个人合身下压,青筋暴起的腰肢再度暴烈挺送,整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粗硬如烙铁的狰狞肉棒,齐根没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砰!!
  硕大的伞状龟头结结实实撞开宫颈口那圈紧闭的硬肉,叶青棠修长雪白的脖颈猛然绷紧成一条凄美的直线,下颌高高仰起,喉咙里无意识地呛出一记沙哑发颤的抽气。
  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体温的剧烈交融与肉壁的极度拉扯,终于让干涸的花径被动分泌出大片黏腻发烫的白沫与爱液。
  我深吸一口带着血腥与处女体香的浑浊空气,双掌恶狠狠地抓握住她那对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饱满雪乳,指腹深陷进细腻如脂的乳肉之中,腰肢发力,开始在她紧窄绝顶的花穴内大开大合地凶狠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滋溜!
  每一次肉棒整根拔出到仅留龟头,带出大蓬带血的白浊泡沫,再咬死牙关恶狠狠地全部撞进子宫深处!
  每一次深撞,都将她平坦小腹的表面顶出一块清晰肉眼可见的凸起轮廓。
  叶青棠眼神空洞,那双原本锐利高傲的眼眸在急促暴烈的抽送颠簸中呆滞地晃动着,眼底竟一寸寸漫上浓厚的水雾,微张的嘴角甩出晶莹的唾涎,两团36C的雪白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荡起一层层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挺硬的粉红乳尖,舌头缠绕着那颗被冷风冻硬的茱萸用力吸吮,齿尖时轻时重地咬弄碾压,发出极其清晰刺耳的吮吸水声。
  齿间的乳尖在吸吮下一颤一颤地发硬发烫,叶青棠的身子猛烈弓起,腰肢在沉重的撞击下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穴内吸盘般的嫩肉绞得更紧,像在拼命挽留那根撑满她体内的粗大肉棒。
  我把她两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架在肩头,死死攥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
  肉棒对准那处泛滥的紧窄花穴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顶在紧闭的宫颈口上,撞得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发颤,黏稠滚烫的爱液混着落红的血水顺着臀缝不断淌下,在生锈铁板上聚成一滩白红相间的泥泞水洼。
  倒计时的猩红数字在脑海跳动,最后五分钟的生死线像烧红的铁丝勒进神经。
  箱底水洼里的撞击声响得刺耳,火苗乱晃,两具纠缠的躯体在铁壁上拉出晃动的黑影。
  在这急促的冲撞抽送间,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冰冷邪异的念头:金卡【绝对人偶化】剥夺了她的自主意识,将整具肉体化作了任由意念摆布的木偶,既然四肢能被随意定格,那她体内那些紧咬着不放的深处蜜道呢?
  我停下腰肢的剧烈冲撞,将粗硕滚烫的肉棒齐根深埋在她最狭窄发烫的宫颈口前,神念微凝,直接顺着神经连接逼入她的大脑:
  “夹紧,全部夹紧。”
  嗡!
  人偶状态下的叶青棠身体猛地一僵。
  心念刚动,她体内的深处褶皱便死死咬合。
  整条紧窄的肉道瞬间绷紧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湿热的嫩肉严丝合缝箍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吸吮,恐怖的压力甚至直接把我的肉棒青筋勒陷进肉缝里!
  那股灭顶的绞杀力道勒得我头皮发麻,倒吸冷气。
  “放松。”
  心念一转,箍死肉棒的深处嫩壁又在念头下瞬间松弛放开,化作了一汪温热泥泞的软棉,顺从地任由我在其中缓缓抽动。
  我甚至不用自己动腰。
  “从里面往外,一层层收紧蠕动,自己含着往下咽。”
  念头甫一落下,叶青棠体内的深层软肉便忠实无比地执行了这道精密的念头。
  深处紧贴着宫颈硬肉的一圈肉褶率先收紧,将硕大的伞状龟头死死咬住,随后这股收缩力如同浪潮般一层层向下传递,内壁千百道湿热多汁的褶皱紧紧贴合着青筋暴跳的柱身,极其整齐地由内向外蠕动挤压,像是一张永远不知满足的湿热小口,主动含着肉棒一口一口向身体深处吸入!
  深处娇嫩的黏膜在规律的律动中挤压出大量黏稠滚烫的津液,发出细碎粘连的水渍声响。
  叶青棠眼神空洞,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虚空,嘴唇微张流着晶莹的涎水,可她的身体内部却在忠实无比地执行着我的每一次折磨,让毫无知觉的深处肉道主动含着肉棒一下一下往里吸!
  这种毫无表情的人偶状态与身体内部主动绞杀的极致反差,让我的腰眼一阵阵酥麻发颤。
  “双腿分到最开,自己抬着腰往上顶。”
  神念再转,叶青棠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两侧张开到极限,纤细的腰肢在生锈的铁板上高高弓起,将那处早已被捣成泥泞肉洞的紧窄花心主动向我的胯下沉重撞来!
  被彻底撕开的剧烈摩擦激得我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扣紧她平坦的小腹,青筋暴起的腰肢发力,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到仅剩伞状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借着下坠的势头,对准那处泛滥成灾的紧窄小穴,暴烈挺进到底!
  噗嗤——!!
  整整二十公分长的硬物在短时间内完成了数十记凶悍到极点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股湿热的白浆,每一次深撞都让她平坦的小腹表面浮现出肉棒的凸起。
  我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纤细雪白的锁骨,恶狠狠地在上面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血珠顺着破皮的牙印渗出。
  叶青棠的身子弓起发颤,双手在冰冷的铁地板上毫无意识地胡乱抓挠,手指甲在生锈的铁板上硬生生抠出道道白痕。
  明明大脑是一片空白的人偶,可那具极度成熟敏感的肉体,却在沉重的撞击下主动挺起腰胯,两瓣雪白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抽送节奏拼命向前顶弄。
  原本紧咬的贝齿完全松开,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任由滚烫的唾液顺着脖颈一路淌过胸脯。
  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得酥软大张,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浓稠滚烫,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尽数糊成一片泥泞。
  在这种狂暴深顶的猛烈冲击下,特遣局植入她脑内的军用级【自律神经锁】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瓦解!
  神经锁依靠压制痛觉和羞耻来维持绝对冷静,但在快感与燥热不住冲刷与破处的原始剧痛交织下,那道精神铁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脆响。
  “啊……呜……啊啊……”
  少女的喉咙深处终于溃散破防。
  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泣,而是一声声甜腻破碎、带着哭腔的凄美浪叫。
  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眸翻起一片迷离的白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混着脸上未干的血污,把那张原本冷傲漂亮的脸蛋冲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根坚不可摧的自律神经锁彻底崩断粉碎!
  “呀啊啊啊——!!唔……不行……要被顶坏了啊啊!!”
  一声甜腻尖锐到极点的绝美娇啼,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狠狠刺破了冰冷逼仄的金属集装箱!
  在神经锁彻底爆碎的瞬间,叶青棠那具十九年来从未沾染过任何情欲尘埃的极品肉体,在人偶深处迎来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初潮!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猛烈向内凹陷痉挛,两条被我高高架在肩头的修长雪白美腿如筛糠般疯狂打颤,两只粉白小巧的脚掌在半空中痉挛绷直,脚趾死死扣紧!
  深处紧闭了整整十九年的宫颈口在极乐的冲击下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灼热、清亮黏稠的处女初潮汁液,带着浓郁甜腻的处女芳香,如同高压喷泉般自子宫深处狂暴激喷而出!
  噗嗤!滋——!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体内未干的落红血丝,大股大股激喷浇灌在我正在狂暴抽送的粗大龟头与柱身之上!
  那种温热黏稠、如同沸水浇注般的巨大冲刷阻力,激得我整条脊椎骨与尾椎骨阵阵发麻,头皮几乎要在瞬间炸开!
  而伴随着潮吹的狂喷,她整条紧窄发烫的花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杀!
  内壁千万道被爱液泡透的褶皱软肉如同活过来的万千吸盘,一层叠着一层死死往里收缩咬合,死死箍住粗硬如铁的肉棒拼命吸吮吞咽,力道之大,甚至将柱身暴跳的狰狞青筋生生勒陷进充血的肉缝里!
  这种血肉紧贴、没有一丝缝隙的极致绞杀,终于彻底摧毁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
  “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全都用你的子宫给我接住!!”
  我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宛如远古凶兽般的野性狂吼,青筋暴起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蛮腰,腰胯合身猛烈下沉,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借着下坠的千钧巨力,对准她痉挛大张的子宫口正中,狠狠捣入到底!
  马眼在狭窄娇小的子宫腔内骤然大开!
  噗!噗!噗!噗——!!
  积蓄了整整三个月、饱含着亡命徒所有仇恨与狂暴占有欲的浓稠白浊精浆,带着滚烫刺鼻的雄性浓香与极高的喷射压力,以近乎决堤的狂暴姿态,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注进了这位名门天骄少女最神圣纯洁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射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冲得叶青棠双眼泛白,脖颈向后仰折出脆弱的弧度;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精液势不可挡地注满那片狭窄娇小的子宫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生生撑起一小块温热的凸起。
  过量的白浊在子宫内无处容纳,顺着破开的宫颈口和紧闭的娇唇边缘反涌而出,混着尚未干涸的落红血渍,黏黏糊糊地淌满了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
  暴烈的释放抽空了我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我喘着粗重的热气,沉沉压在她汗湿的身躯上,下体依旧深深嵌在她狭窄抽搐的子宫深处,龟头被高潮后的宫颈死死含着吸吮。
  集装箱内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安宁,只有外头砸在铁板上的暴雨轰鸣,以及我们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时湿热皮肉的粘连声。
  火苗在铁箱上方微微跳动,映照出她那张失了血色却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
  我侧过脸,耳朵贴在她微颤的小腹上,里头正传来微弱而黏腻的咕噜声,那是子宫在被动蠕动,像海绵一样吮吸着刚射入的浓稠精水。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团白浊泡沫,顺着唇肉滑落在铁板上。
  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汗湿黏腻的乌黑发丝里,掌心摩挲着她发红的耳廓。
  平时在局里谁都瞧不上的叶少尉,此刻赤条条摊在铁板上,双腿合不拢,身子还在不住地轻颤抽动,两只脚掌软软耷拉在一边。
  我抬起头,手指缓缓划过她沾着泪痕与血污的面颊,大拇指擦去她唇角淌落的那条白丝。
  那两片被咬得充血发红的薄唇无力地半张着,呼出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我的下巴上。
  等抽送停歇、余韵散去,脑海里的轮盘随之亮起一道刺目的猩红光焰!
  【检测到捕获目标:A级异能纯洁母体体液深度同调完成!】
  【轮盘能力突破,等级正式晋升至:深渊 LV.2!】
  【既有卡牌受母体神经介质反哺,获得质变级强化进阶:】
  - 蓝卡【敏感度调节】  进阶强化为【敏感度数十倍暴走】!
  (可将目标肉体快感与触觉在瞬间放大数十倍,微弱碰触即可引发神经极乐失禁)
  - 紫卡【常识修改】  进阶强化为【深度常识覆写】!
  (能够颠覆目标的底层伦理道德观,形成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使其清醒而虔诚地主动侍奉)
  【宿主生命体征被动修复:胸骨骨折断裂处深度愈合,失血休克状态解除,身体抗击打韧性大幅提升】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交接处涌进四肢百骸。
  原本断裂刺痛的胸骨传来阵阵酥麻奇痒的愈合感,右肩胛骨被铅弹撕开的发炎创口在眨眼间收口结痂,高烧带来的虚弱与冰冷被这股生机洗净!
  我长出一口浊气,扶着冰冷的铁壁缓缓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叶青棠。
  叶青棠软趴趴倒在铁板上,双腿大张着,双眼空洞失焦地凝视着顶棚,嘴角淌着黏腻的涎水,下体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浑圆肉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喘息,一股一股地向外翻吐着夹杂血丝的白色精沫。
  她被喂饱了,从肉体到灵魂,都成了烙透我印记的专属肉偶。
  而我,洗去了三个月来阴沟老鼠的懦弱与卑微。
  看着手里两张闪烁着暴烈光芒的进阶卡牌,我深吸了一口气。
  高高在上的特遣局,从此就是我往上踩的台阶!
  未等喘息稍定,集装箱外侧两米外的泥泞空地上,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声沉重刺耳的急刹声!
  刺目的车灯强光透过门缝的扭曲缝隙,如同一柄雪亮的利剑斩入黑暗。随之而来的是两扇防爆车门同时弹开的气阀泄压声。
  “叶队!青棠姐你在哪?!”
  夏涵那带着哭腔的清脆喊声穿透暴雨,在空旷的集装箱冷库前厅猛然炸开。
  紧接着,两道急促沉重的战术军靴脚步声踏着满地积水,顺着泥泞的通道直奔这间废弃冷藏库而来。
  二十分钟倒计时,在这一秒精准归零。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离这扇生锈铁门不足两米的位置。
  妹妹夏涵的弱异能是【超低频听觉】,在百米之内连一块机械表的秒针走动都能捕捉得清清楚楚。
  门内只要有一滴精液砸在铁板上的微响,都会被她直接听出端倪。
  我趴在门后,胸膛贴着叶青棠赤裸光洁的后背,意念沉入识海,将那张日常白卡【声相折射】催动到了极致。
  无形的干涉波纹顺着听觉神经笼罩住门外的双胞胎。
  所有从我和叶青棠身上发出的粗重喘息声、皮肉拍击声与黏腻水渍声,一声都没有偏转——是她们听见的位置被挪走了。
  门内的每一点动静,在姐妹俩的耳中都来自斜后方三十米外那片堆满废弃柴油桶的幽暗货舱。
  门外,夏涵的脚步声果然猛地一顿,有些疑惑地低呼:“姐……声音好像在货舱深处,青棠姐是不是还在追那个逃犯?”
  “别大意,涵涵,把枪握紧。”夏沫冷静的声音在门外沉沉响起,“这里的金属信号屏蔽太强,热成像仪全是一片雪花,小心有诈,我们从外侧慢慢摸过去。”
  脚步声没有立刻离开。一道刺目惨白的战术强光手电光束,毫无征兆地贴着生锈铁门的扭曲门缝横向切了进来!
  光柱在逼仄漆黑的冷库内壁上拉出一道惨白狭长的光斑,光斑边缘险之又险地扫过叶青棠赤裸雪白的大腿根部,泥水顺着门板接缝滋滋向下渗透。
  门外传来了枪械保险打开的脆响,靴底在门前的碎石地上来回碾动,夏沫正在借着强光排查门锁的受力痕迹。
  那一瞬间,我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疯狂往下淌。严重缺乏遮蔽的冰冷铁门内侧,正上演着一场背德到极致的无声狂欢。
  “呜……”
  叶青棠被我从身后按在冰冷的铁门内板上。
  纯白色的战术风衣早被我撕成碎布散落在地,她那具紧致雪白、前凸后翘的极品身躯一丝不挂,双手被我拉扯着贴在门板两侧,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向外大大分开,圆润饱满的蜜桃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早已再次充血坚挺的粗大肉棒。
  在【绝对人偶化】的控制下,她没有自主反抗的意识,只能像一具会呼吸的肉质玩偶一样任我摆弄。
  那张冷艳清绝的少尉面孔被我强行侧压在冰凉生锈的门板铁皮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眸空洞失焦地凝视着漆黑的箱角,嘴角还拉着一条挂在我胸前的黏腻细涎。
  门外是她最信任的部下在呼喊搜救,手电筒的光斑就在她臀后半米处晃动;门内却是她那被精液灌得鼓胀湿热的紧窄花心,再次被滚烫粗硕的肉棒破门而入!
  噗嗤!
  肉体撞击在铁门上的沉闷震颤被【声相折射】精准抹去,但那种血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却让叶青棠浑身的雪白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面对这具完全断电的无意识肉偶,我直接将右手食指与中指横插进她微张的嘴里,死死卡住她的下颌骨,意念逼入她空白的大脑:
  “咬紧手指,不许漏出半点声音。”
  叶青棠身体猛地一紧,两排洁白贝齿死死咬住我探入口腔的手指,湿润的舌尖在神经反射的驱使下无意识地缠绕吮吸,指骨被咬得发白生疼。
  然而下半身粗大肉棒的深顶,却一次次激起她肉体最原始的娇喘冲动,这种绝对念头与肉体欲念的剧烈对抗,让她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腻的沉闷呜咽。
  我俯下身,左手从她肋下穿过,狠狠兜住她一侧挺拔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搓弄,指尖掐住硬得发烫的红肿乳尖来回碾压。
  手电光在门缝上停顿了整整五秒钟,夏沫的靴底几乎就抵在门槛外!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五秒钟里,狂暴快速的冲刺成了绝对的死忌,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撞击都会带起铁皮的震颤,甚至连空气的挤压声都有可能穿透门缝。
  我咬死后槽牙,强行将抽送节奏压慢到了极限。
  不再是破风的狠捣,而是近乎残酷的缓慢碾磨。
  整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狭窄发烫的花心最深处,龟头前端硬生生顶开宫颈口的软肉,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死死嵌合在一起。
  门外是夏沫那双战术军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强光手电惨白的死光就贴着生锈门板下方的缝隙缓缓扫过,光斑甚至晃动在叶青棠踩在烂泥里的脚尖旁!
  只要门外的部下稍稍俯身用力推一推门,或者门内的我们漏出一丝喘息,迎接我们的就是近距离扫射的高爆穿甲弹!
  在这种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极端刺激下,我咬紧后槽牙,强行将抽送的力道压沉、压慢,以一种近乎凌迟的残酷节奏,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肉棒向外抽离。
  龟头那粗大滚烫的伞状棱角,顺着花穴内壁那些紧紧吸附的褶皱软肉寸寸碾刮而过。
  微糙的肉棱刮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将花道深处被上一轮内射灌满的浓稠白浊与新渗出的爱液一点点往外带,在相合的肉缝边缘挤压出一团团湿热细腻的白沫。
  慢,比快更让人发疯,比狂暴的冲撞更能将肉体折磨到崩溃的悬崖!
  叶青棠虽然大脑毫无自主知觉,但她体内的深处软肉却在极度紧绷与快感的双重撕扯下疯狂痉挛。
  那具被纯白风衣包裹过十九年的骄傲娇躯,此刻被迫像母狗一样撅着两瓣雪白的蜜桃翘臀,承受着从身后毫无怜惜的缓慢抽拔。
  整条紧窄的花道在抽离的过程中死命向内收缩吮吸,层层肉褶如饥似渴地咬住青筋突跳的柱身,拼命挽留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当整根肉棒终于拔出到仅留硕大龟头卡在紧窄穴口时,我腰腹发沉,双手死死卡住她圆润翘臀两侧丰满的软肉,将肉棒再度以极其粘稠滞涩的阻力,一寸寸死死碾回最深处!
  粗粝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花穴,发出极细微的噗嗤水声。
  每一毫米的前进,都将内壁软肉撑平碾压,硬生生顶回那滚烫的宫颈口,激得叶青棠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桃红油汗!
  叶青棠体内的深处软肉在极度紧绷与快感的夹击下疯狂向内收缩绞紧,肉壁死死咬着棒身不放,黏稠的精液与爱液被压迫着在缝隙间无声翻涌。
  她想要弓起腰逃避这种折磨,但双手被我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整具雪白圆润的臀肉只能被动承受着粗大肉棒一点点拔出到极限、又以极其粘稠滞涩的力道一毫米一毫米狠碾回宫颈口的漫长过程。
  门外是夏沫鞋底在碎石上碾动的沙沙声,强光手电就贴着门板两寸处晃过;门内是肉棒在滚烫甬道深处缓慢研磨的细碎汁水声。
  那种强压节奏的滞涩感与随时可能被一枪打碎脑袋的恐怖刺激,激得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她光洁颤抖的后背上。
  而叶青棠那双空洞失焦的眼眸更是剧烈翻白,眼角泪水横流,牙关死死咬着我的手指,连指骨都被她咬出了血印,却硬是连喉头的一丝空气都不敢漏出去。
  “唔……呜……”
  这种近乎凌迟的慢顶终于把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伴随着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爱液的无声喷溅,这位王牌少尉在门后极度的背德压抑中再次痉挛抽搐,双腿哆嗦着几乎瘫软跪倒!
  我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腰,将肉棒顶入子宫口最深处,再次将滚烫的精浆灌进了她的体内。
  门外,夏沫终于收回手电光,声音向后方远去:“门缝没有热源,冷库这层重型聚氨酯保温层把里面的温度隔死了。声音往三号货舱那边移了,涵涵,跟上,别跟丢了!”
  搜救的脚步声渐渐跑远。
  我长出一口气,将肉棒从青棠湿淋淋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蓬白浊的泡沫。
  青棠顺着门板滑跪在地,眼神呆滞地仰着头,嘴里还在急促地喘着粗气,小腹被连续两次内射灌得微微鼓胀。
  未等喘息稍定,挂在她散落武装带上的军用对讲机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呼叫蜂鸣:
  滋滋——
  “突击少尉叶青棠,指挥部呼叫。转运小队已进入港区,为何现场雷达信号出现漂移?请立刻汇报当前具体方位与目标状态!”
  总台的语气明显多了一丝疑虑与严肃。如果再不回话,整个特遣局的重装大部队就会封死整片港区进行地毯式强攻。
  我走上前,单膝跪在叶青棠身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刀,在意识深处直接下达了绝对人偶的执行指令:
  “拿对讲机,用平时的语气跟总台汇报:目标夺枪拒捕,被你切了股动脉打断左腿,正往三号冷库地下管网逃,让押运小队包抄。”
  人偶状态下的叶青棠身体机械地微微一顿。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眸缓缓转向对讲机,长白皙的手指抓起话筒,按下了通话键。
  当她开口的瞬间,原本微张淌涎的唇角骤然收敛,声线在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那种冷冽、威严、没有半点起伏的特遣少尉声调:
  “指挥部,我是叶青棠。刚才目标引爆了冷凝管道,信号受扰。他股动脉被我切断、左腿骨折,正往三号货舱地下管网逃窜。夏沫夏涵已与我汇合,我统一指挥合围,十分钟内完成押运。”
  字字清晰,逻辑天衣无缝,甚至连喘息声都被压制得滴水不漏。
  扬声器里总台调度员的疑虑消散:“总台收到。少尉注意安全,允许使用致残级武力,等待最终收网通报。”
  通话挂断。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人偶与少尉声线之间无缝切换的极品玩偶,心底的野心像野火一样狂暴燃烧。
  我没有停顿,手指点在青棠战术终端的局域通讯频段上,下达了第二道调虎离山的杀招:
  “以第七分队最高指挥官名义,向夏沫、夏涵下达分流命令。告诉夏沫,让她去二号货舱正门架设重狙封锁通道;让夏涵从三号货舱底层的排风管道钻进去,两头合围。”
  青棠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全息战术终端的触控屏幕上飞速跳跃,动作精准机械,调取最高指挥官密匙,一条标红加粗、带有特等加密权限的红色作战军令在微秒间编译完成:
  “突击分队指令:目标极度危险,已确认携带高爆雷管企图向二号货舱正门突围。命干员夏沫即刻抢占二号货舱钢梁高位,架设重型反器材步枪封死主干道通道;命干员夏涵配轻型自卫武器,自三号冷库底层狭窄排风管道逆向索敌包抄,两翼合围,不得有误!”
  指令推送的刹那,终端屏幕上跳出一道绿色的已送达提示。
  不到十秒钟,两道清脆短促的电子确认回执便在青棠耳麦里响起。
  门外昏暗冰冷的暴雨夜色中,隐隐传来了两姐妹分头行动的急促脚步声。
  夏沫沉稳矫健的步伐踏向了二号货舱正门的天桥钢架,而胆小怯弱的夏涵,则在少尉队长的绝对权威命令下,战战兢兢地提着手电,独自走向了三号货舱底层那处阴森幽闭的排风管口。
  调虎离山已成。
  原本互为犄角、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侦察姐妹花,此刻被我借着人偶队长的命令,硬生生拆分成了两个落单无援的猎物!
  一个被孤立在高高的狙击架上,另一个则正一步步走向为她精心准备的深渊陷阱!
  在离开冷库之前,看着这具乖巧倚靠在门板上的无意识人偶,一个更为残忍暴烈的恶趣味涌上心头。
  若她自始至终是一具断电的人偶,那不过是一具会发热的硅胶肉偶;唯有让她那颗自负清高的灵魂亲眼看清自己的下场,这场复仇才称得上真正的深渊!
  我意念微凝,在识海中暂时抽离了压在她意识中枢上的【金卡·绝对人偶化】。
  嗡!
  思维断电解除,叶青棠原本死寂空洞的双眼在刹那间泛起了剧烈的光彩!
  “啊……哈啊……!!”
  意识回归的微秒,全身上下被连续两轮暴力贯穿内射的恐怖痛楚与灭顶羞耻,如同一把淬毒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大脑!
  十九岁的天才少尉惊恐万状地低下头——
  自己引以为傲的纯白少尉风衣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光溜溜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与吻痕;小腹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撑起微微凸起的小包;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红肿外翻,正合不拢地顺着雪白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淌着浑浊的白浆与鲜血;更让她绝望欲死的是,嘴唇里还满是那根恶魔肉棒腥浓的气味,下巴上甚至挂着自己失神时淌下的涎水!
  “陆……陆枭?!你……你……”
  叶青棠那张冷艳的脸蛋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死死咬紧银牙,咬得下唇都渗出了血珠!
  她想拔刀,想把我这个毁了她十九年清白人生的恶徒千刀万剐,可她浑身被操得发软脱力,两条修长的大腿根本合不拢。
  刚一挣扎着想爬起来,下身被撑大的肉穴撕裂剧痛,子宫里塞满的滚烫浓精受挤,咕嘟一声顺着大腿根部溢出了一股白浆!
  “唔……!哈啊……”
  体内的极乐余韵还没散去,被溢出的精水这么一刺激,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嫩肉竟然神经质般剧烈收缩抽搐起来!
  她明明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屈辱愤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可喉咙深处却根本不受控制,被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生生逼出了一声甜腻发颤的娇喘!
  “呜……唔嗯……!哈啊……不……不要……”
  听到自己嘴里漏出的浪叫,叶青棠整个人如遭雷击,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她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平坦的小腹每抽搐一下,指缝里就溢出一缕带着哭腔的呻吟,两只光溜溜的脚趾在铁板上痛苦地蜷缩着,泪水糊满了整张通红发烫的脸蛋。
  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这具被调教熟透的娇躯,却在清醒地向她示威——哪怕神智再清高、再要强,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彻底操成了只认肉棒的形状!
  “嘴上要杀我,身子却在回味呢,叶少尉?”我蹲下身,从兜里晃了晃那部还亮着草莓芭菲备忘录的掌机,“下辈子再去吃你的草莓蛋挞吧。”
  叶青棠死死瞪着我,泪水决堤般淌落,却被体内的酥麻逼得连一句完整的骂声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抽泣。
  “行了,回你的盒子里待着。”
  没等她喊出下一声求救,我的目光已冰冷刺入她的眼瞳,神念再度轰然降临——【金卡·绝对人偶化,重新镇压】!
  呼。
  挣扎与哭喊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泪水与仇恨的美眸,在眨眼间被死寂的灰雾再度吞噬,表情彻底凝固,张开的红唇无力垂落,晶莹的泪滴僵在腮帮子上,整具被泪水浸湿的娇躯再度化作了一具毫无情绪知觉的素白人偶,乖巧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随手将一件破旧的黑色防风雨衣披在光溜溜的叶青棠身上,低头舔了舔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痕:“乖乖在这里等着我,等我把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抓进来,再来好好喂饱你。”
  我握紧手中的美工刀,借着暴雨和阴影的掩护,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冷库,潜伏在三号货舱底层那处狭窄黑暗的排风管道出口横梁下方。
  雨水沿着铁皮缝隙一滴一滴砸落。我单手扣住冰凉的横梁边缘,慢慢收缩起全身的筋骨,死死盯着上方那个不足八十公分宽的排风管道黑洞。
  管道深处泛着工业机油与冷凝水发霉的铁锈腥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闭管道里,哪怕是防尘服摩擦铁皮的声响,都会被狭长的风道放大数倍。
  轻微的战术手套摩擦声顺着铁皮自上而下缓缓传来,伴随着少女微乱而急促的吐息,在管道口三米处停顿了一秒。
  夏涵很怕黑。
  在黑市弄到的人事评估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夏涵虽然是拥有罕见【超低频听觉】的正式侦察干员,但性格极度怯懦心软,对狭小逼仄的幽闭空间有着先天的心理阴影。
  她极度依赖同胞姐姐夏沫,每一次外勤侦察几乎都必须由姐姐贴身护卫。
  而此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满是发霉机油味的逼仄管道里,夏涵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在泥泞生锈的铁皮上匍匐前进。
  少女手中握着的战术强光手电光圈剧烈颤抖,光束扫过管道四壁那些垂落的蛛网与锈斑,照亮了她那张清纯娇嫩、毫无血色的鹅蛋脸。
  她那双敏锐至极的耳朵,此刻反而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在密闭管道的回音效应下,外界暴雨狂砸铁皮的轰鸣被放大成了沉闷的擂鼓声,冷凝水滴落的啪嗒声尖锐得如同铁针扎入耳膜。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胸膛里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狂跳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
  狂乱的心跳声在耳道里轰然回响,震得她纤细的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剧烈瑟缩。
  “姐……姐姐……你在哪啊……”
  她吸着哭腔,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两只套着防尘手套的膝盖在湿滑的管道底板上微微打颤。
  每当管道深处掠过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她都要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战术吊坠,在昏暗的管道岔口来回照上四五遍,小声抽噎着给自己打气,才敢咬着下唇继续往前蹭上两步。
  她那双拥有【超低频听觉】的耳朵在这逼仄幽闭的回音铁管里简直成了她的受刑工具,每一次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回荡,都吓得她肩膀微缩。
  四周冰冷幽暗,风道深处偶尔滴落的水滴声,啪嗒啪嗒敲击在冰冷的铁板上,每次水珠炸裂的脆响,都让她惊慌地停下动作,握着战术手电在昏暗的岔口乱晃好几圈,小声抽着气给自己打气,才敢继续战战兢兢地往前爬。
  当那颗梳着齐刘海的小脑袋终于从管道出口探出来的微秒,潜伏在阴影横梁上的我如同幽灵般悍然坠落!
  啪!
  我右手卡住她的枪腕反向一拧,高爆自卫手枪直接脱手砸进下方的积水深处,左手捂住她微张的嘴唇,顺势借着下坠的惯性将她死死按倒在废弃货舱冰冷的铁皮箱盖上!
  “呜……唔!!”
  夏涵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圆滚滚的杏眸,像受惊的小鹿般拼命扭动挣扎。
  但在看清我这张满是血污的脸庞的微秒,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在港区外围通过高倍微光夜视望远镜观察我时,她就因为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而产生过恻隐之心。
  此刻近在咫尺,看着我胸前焦黑的电击伤和刚刚收口结痂的肩膀创口,这个极度心软善良的女孩眼眶里竟然涌出了一层水雾。
  但圣诺亚特训学院三年严苛的格斗本能,还是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在濒临崩溃的慌乱中强行咬破了下唇!
  鲜血在唇齿间迸发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她左腿军靴狠狠向后蹬踹我的小腿迎面骨,同时右手如灵蛇般猛地摸向后腰的枪刺卡鞘,一把拔出了一柄幽黑哑光的钛合金特种战术短刀!
  “去死——!!畜生放开我!!”
  刀尖撕裂空气,划出一道狠辣凌厉的圆弧,对准我的喉管大动脉狠命扎了过来!
  这一击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但在我这个早把特遣局所有近战套路摸透的亡命徒眼里,她的动作到底缺乏叶青棠那种千锤百炼的绝杀煞气,腰胯发力松散,刺杀意图暴露得太早!
  我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脖颈微微向后仰避开半寸刀锋,左手五指如鹰爪般闪电探出,后发先至,重重切在她右手手腕内侧最脆弱的筋腱麻穴上!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闷响!
  “呜啊啊——!!”
  剧烈的反关节扭挫让夏涵发出一记凄厉的惨叫,钛合金短刀当啷一声脱手砸落在脚下泥水里。
  未等她抽身,我右手顺势前压,一把死死扣住她被折脱臼的手腕,将整条纤细的胳膊反剪扣死在生锈铁箱盖上,整具沉重发烫的身躯合身下压,将这个单薄柔弱的女孩死死镇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少女饱满挺拔的B+杯乳肉在紧绷作战服的挤压下,隔着薄薄衣料结结实实撞在我坚硬的胸膛上,受惊的小兔子般剧烈起伏蹦跳。
  两截圆润修长的大腿拼命向后乱蹬,却只能被我粗暴的膝盖强行顶开,动弹不得!
  她那副怯弱、怕黑、泪眼汪汪缩着肩膀的模样,在昏暗的微光下,几乎和我记忆里那个在暴雨天怕打雷、缩在出租屋被窝里哭着喊哥哥的惨死妹妹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淬毒的铁钩狠狠扯动了一下。
  妹妹已经死了,死在眼前这帮特遣局狗官的脉冲炸弹底下。
  那一抹刺骨的剧痛在顷刻间转化为极度暴烈而冷酷的占有欲望!
  小丫头被我反剪着手腕死死按在烂铁箱上,手枪和短刀全被我踢进了下头的积水里。
  她那双圆滚滚的杏眸里全是被生擒的绝望,单薄的胸脯隔着透气作战服,在我沉重的膝盖压制下剧烈起伏,像只被按死在铁板上的濒死白兔,连鼻翼都在害怕地发颤。
  可当她借着电筒光,看清我身上被电击炸得焦黑溃烂的胸骨、以及肩膀上刚刚粗暴挑出铅弹还在淌黑血的血窟窿时,这个在特遣局受过整整三年残酷外勤战术训练的少女,眼神里竟然没有仇恨,反而泛起了一层浓浓的水汽。
  “你……你胸口骨头断了……伤口全烂了……”
  她眼眶通红,被我压得呼吸艰难,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溢出来的不是咒骂,而是带着哭腔的本能抽噎:“放开我……我不刺你了……你再这么用力,肺会戳穿的……”
  自己明明落在了全城全网通缉、杀人不眨眼的S级亡命恶徒手里,马上就要被活剥生吞,骨子里那股近乎病态的善良软弱,居然让她在这个时候还在可怜我身上的伤。
  “自身难保了,还在替猎手操心呢,夏涵干员?”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稚嫩清纯的鹅蛋脸,心底那股被特遣局追杀三月的暴虐戾气轰然翻涌。
  跟叶青棠那种满脑子功名军衔的名门天骄不同,眼前这只软心肠的幼鸟,才真正让人骨子里升起一股想把她弄哭弄脏、狠狠揉碎蹂躏的暴虐冲动!
  我冷笑一声,没再废话,右手死死扣死她被扭脱臼的手腕,左手顺着她轻薄透气的作战服领口一把探了进去,粗糙的长茧掌心毫无阻碍地贴死了她后颈与锁骨处娇嫩滚烫的皮肉!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脑海中的契约倒计时无声走完,特异生物微电流顺着指尖顺畅灌入她的中枢神经!
  契约达成!
  【强化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强制激活!!】
  无形的支配波纹顺着她的神经系统疯狂蔓延开来。
  原本就娇嫩敏感的十八岁少女胴体,全身上下的触觉与快感神经在这一刻被生生放大了整整三十倍!
  “呀啊啊——!!”
  哪怕我只是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锁骨,粗糙的手指茧子擦过娇嫩皮肤的触感,对她而言都像是有上万道电流直接击穿了灵魂!
  夏涵猛烈弓起身子,十只脚趾在战术短靴里死死蜷缩,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嘴里发出一声甜腻得发疯的尖锐啼哭。
  她没有失去神智,她没有像叶青棠那样断电化作呆滞木偶。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眸清澈地看着我,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支配下,哪怕是冷风吹拂过她脖颈的细微气流,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灭顶的痉挛酥麻!
  我并不急着剥光她。
  看着这具在铁皮箱上因三十倍敏感而剧烈颤抖的稚嫩肉体,我俯下身,顺着她单薄发颤的身体轮廓,慢条斯理地展开了一轮毫无死角的全身敏感带巡礼。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小巧通红的耳廓后方,对着那层细软绒毛轻轻吹了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
  “呜啊!!”
  微弱的气流在三十倍敏感下化作滚烫的落雷,夏涵整颗小脑袋猛地向另一侧剧烈缩偏,脖颈上的细嫩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发出断续的尖细泣鸣。
  我的右手顺势探下,指尖隔着轻薄透气的战术服,轻轻搔刮在她腋下最柔嫩的软肉上。
  “不要……好痒……好烫啊……求你拿开手……呜呜……”
  夏涵双臂疯狂夹紧,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顺着通红的腮帮子淋漓滑落。
  她清醒地数着我指尖划过的每一寸地方,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神经末梢将微小的痒意放大成滔天的春潮。
  指尖继续下移,不轻不重地捏在她纤细的腰侧软肉上。
  夏涵的小腹瞬间剧烈痉挛,身子像离开水面的活鱼般向上挺起,口中吐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吟。
  哪怕隔着两层紧身作战服,她腰胯处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迎合。
  我顺手褪去她脚上沉重的高帮战术短靴与吸汗袜,露出那双白皙晶莹、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娇嫩玉足。
  十八岁少女的脚掌小巧玲珑,五根圆润可爱的粉白脚趾因为寒冷与恐惧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紧绷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弧线,脚跟泛着诱人的淡淡桃红。
  我伸出粗糙的老茧大掌,先是一把将她温软小巧的足弓整个包裹在掌心之中。
  仅仅是掌心粗糙皮肉与她娇嫩足背的摩挲接触,夏涵便尖叫着弓起腰肢,喉头溢出一长串甜腻哭啼。
  紧接着,我带着薄茧的食指指腹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膝盖窝缓缓滑下,刮过细嫩修长的小腿肚,最终在那娇嫩欲滴的粉嫩脚心正中,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小圈。
  “呀啊啊啊——!!不要挠……好麻!好烫啊啊!!”
  足底神经在三十倍敏感暴走下被彻底点燃!那微不足道的指腹轻刮,对她而言却如同上万道滚烫的高压电流同时在骨髓深处引爆!
  夏涵整张绝美娇嫩的小脸瞬间涨成通红,双眼猛烈翻起一片水雾白晕,十只粉嫩的脚趾拼命向内死死蜷曲内扣,两截浑圆白嫩的小腿尖叫着绷得笔直如弦!
  甚至连战术短裙都尚未褪下,那处未经人事的禁区花心便在极致的感官冲刷下剧烈收缩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炽热的处女爱液如泉涌般激喷而出,瞬间透过底下的纯棉内裤,将她轻量化战术短裙的下摆活生生浸湿了一大片深暗刺目的水痕,湿哒哒地黏在娇嫩的大腿内侧!
  我按住她颤抖不休的双肩,手中的美工刀一扬,挑断了她腰间轻型外骨骼战术短裙的卡扣。
  短裙被我一把扯下,两条雪白纤细、泛着惊人柔嫩光泽的美腿展露在空气中。
  常年在特遣局接受高规格后勤保养的娇嫩皮肉,细腻得宛如刚剥壳的热鸡蛋,双膝泛着可怜的淡淡粉红。
  隔着那条单薄的白色纯棉安全裤,我甚至不需要直接触碰,就能看到布料中间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了一大圈湿热深色的水渍,并且顺着棉线纤维迅速向外扩散。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
  夏涵哭得梨花带雨,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她的掌心刚碰到我滚烫的皮肤,三十倍的感度反噬便让她自己娇躯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脚背绷成了一张精致的小弓。
  这种清醒却无法自控的极端反差,让我的小腹邪火轰然炸开。
  我伸手拉扯着她胸前紧贴的薄单衣,将那对发育得极好、虽然不及叶青棠饱满成熟却异常坚挺娇小的雪乳从领口处挤弄出来。
  两粒粉白粉白的稚嫩乳尖在冰凉空气里冻得直立起来,我只是大拇指指腹轻轻自乳尖上方擦过,夏涵就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腿之间渗出的汁液甚至将整个安全裤底裆打得湿透半透明!
  滋滋——!
  别在夏涵左肩战术背心上的微型高频步话机,突然急促闪烁起刺目的血红警报!
  特遣总台调度员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电子警报声,瞬间穿透了货舱的幽暗:
  “特遣总台紧急呼叫第七分队!十分钟搜缴窗口最终死线触发!雷达显示夏涵干员终端在三号货舱底层静止已超过五分钟,未按规程上传交接密钥,判定为通信静默异常!请突击组在最后两分钟内完成现场汇报并上传密钥,否则总攻连队将强行突入接管现场!”
  最后两分钟!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像一道骤然收紧的绞索。
  此前青棠争取到的十分钟窗口早已被耗得所剩无几,夏涵在底层被我生擒压制导致终端静止,直接引爆了总台的异常报警。
  两分钟内如果不给总台一个交待,全副武装的重装战车和异能特警就会撕碎外围全面压境,到时候插翅难飞!
  步话机里尖锐的警报鸣叫,照亮了夏涵满是泪痕的小脸。
  她听到了总台的死线通报,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呼救:“救……救……”
  我深吸一口带着机油腥味的冷气,眼皮都没眨一下,一把扯下夏涵肩头的步话机,意念直接顺着无形的神经连接,强行灌入三十米外冷库里的人偶青棠脑中!
  远处的冷库内,赤身裸体披着破雨衣的人偶少尉动作僵直地拿起对讲机,用冷冽如冰的少尉声线按下通话键,滴水不漏地再次发报:
  “指挥部,我是叶青棠。目标在货舱底层管道内挟持了巡查干员夏涵负隅顽抗!现场通道狭窄,请求暂停重火力强攻,延长十分钟突击窗口,我与夏沫正在实施人质解救!”
  字字严谨,甚至夹杂着战术军靴在积水里踏步的拟真声响。
  紧接着,我让青棠顺手切入第七分队的加密局域内网,向正在二号货舱正门架狙的夏沫推送了一条紧急指令:“夏涵遭目标近身挟持,速弃狙击位,带轻武器走二号天桥栈道强插三号货舱平台!”
  步话机那头的调度员呼吸一滞,总攻警报瞬间被硬生生按了回去:“总台收到!准许少尉延长十分钟!二号货舱夏沫干员已接收指令,请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呼叫掐断。
  十分钟的安全窗口被我用人偶的嘴巴再度强行撕开!
  而我怀里的这具极品猎物,早就已经熟透得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在【强化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的神经支配下,十八岁少女娇小的身躯烫得惊人,原本冷白的皮肉泛起了一层熟透的桃粉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地充盈着滚烫的血液。
  夏涵被我反剪着双手死死压在铁皮箱盖上,额发与衣领全被冷汗浸透,额前细碎的齐刘海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两侧。
  她那双带着【超低频听觉】的耳朵此刻通红滚烫,耳根后细嫩的绒毛在冷风里剧烈战栗,正随着她每一次急促无助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扶正滚烫硬挺的肉棒,将那枚硕大的伞状龟头死死抵在了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正中。
  然而我没有立刻贯穿,而是停在那处颤抖发烫的花核边缘,顺着娇嫩的肉瓣来回缓慢研磨。
  粗大的棱角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沾着她滑腻的爱液发出极细的水声。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支配下,这种悬在悬崖边上的未知与恐惧,本身就化作了比皮肉痛苦更凶残的生理折磨。
  夏涵眼睫疯狂颤抖,体内的软肉急不可耐地抽搐内缩,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腰侧的工装裤布料,嘴里发出断续而变调的咽呜:
  “呜……别这样磨……求你……要进来就……呜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身体本能的虚渴生生踩在了她的理智之上。
  “成全你。”
  我左手扣死她的右侧髋骨,腰部向前凶狠一沉,整根暴烈刺入!
  噗嗤——!!
  紧绷脆弱的处女薄膜应声撕裂!
  殷红滚烫的初夜落红顺着紧闭的肉唇边缘喷溅而出,混着白浊的津液,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小片妖冶的血花。
  “呀啊啊啊——!!”
  破处的撕裂剧痛,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恐怖放大下,化作了一道直接劈穿灵魂的狂暴雷霆!
  夏涵娇小单薄的身躯如同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开膛破肚的幼鹿,整条脊梁骨猛烈反弓,十只粉嫩的脚趾在战术短靴里痛苦地蜷缩扣死。
  从未被任何异物探入过的狭窄处女甬道,在二十公分粗硕肉棒的暴力撑塞下被硬生生撕扯至极限,脆弱稚嫩的花壁软肉在破膜创伤的剧痛与灭顶刺激下疯狂痉挛咬合,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一张张饥渴窒息的小嘴,死死箍住我暴胀突跳的粗大柱身,紧窒得像是一道熔融的铁箍,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生生勒断!
  “痛……呜呜……姐姐……涵涵好痛啊啊!!”
  少女绝望凄美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滚落,与额前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清纯稚嫩的鹅蛋脸。
  两只白嫩发抖的小手在我粗糙的手臂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抓痕。
  殷红的初夜落红顺着她紧闭咬合的花唇边缘汩汩涌出,混着粗粝龟头挤压带出的晶莹黏液,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灼目的猩红血花。
  看着眼前这具被特遣局严加保护了十八年的清纯雏鸟在身下淌血绝望啼哭,妹妹惨死的剧痛与征服强权的暴虐快意瞬间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满是泪水的冰凉唇瓣,粗糙的大舌毫无阻碍地撬开她咬紧的贝齿,霸道地钻入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长驱直入卷住那条轻颤躲闪的娇嫩丁香小舌,蛮横地吸吮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津液!
  “唔……唔嗯……”
  夏涵双眸泛白,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在这种窒息的深吻与下身撕裂的剧痛中晕厥过去。
  她哭喊着仰起脖颈,眼泪与冷汗糊满了整张俏脸,纤细的小手在我手臂上抓挠出道道白痕。
  未开封的娇嫩甬道干涩而狭窄,十八年从未被异物探入的稚嫩肉壁,在这一刻被生生劈开撑平,巨大的异物感混杂着破膜剧痛,逼得少女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掐着她单薄纤细的腰肢,硬挺粗硕的肉棒在她紧窄绝顶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整根拔出,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与落红血丝,再恶狠狠地全部捣进子宫口!
  噗嗤!滋溜!
  黏稠的汁水声与皮肉撞击声在铁箱平台上噼啪狂响!
  干涩紧绷的狭窄肉道在剧烈的摩擦中被动发烫,痛楚在几秒钟后被三十倍的神经极乐完全淹没。
  每一次摩擦,神经末梢都将触感化作灭顶的快感电流,夏涵的哭声渐渐从小猫般的呜咽拔高成了无法自控的放荡浪叫。
  但这还远未达到极致。
  抽送中途,我双臂猛然发力,一把将娇小的夏涵从铁皮盖上抱起翻转过来,将她翻成趴跪在铁箱边沿的姿势!
  “呀啊!不要……放开我……”
  夏涵惊恐地蹬着修长雪白的细腿,可整具娇嫩的身躯早已完全落入我的掌控。
  十八岁少女圆润挺翘的臀丘高高撅起,两片雪白紧致的臀肉在暴风雨的冷风里泛着淡淡的粉白,中间那处刚刚被破处贯穿、红肿外翻的紧窄花核,正咕嘟咕嘟往外翻吐着处女落红与白浊爱液,在昏暗的手电余光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湿漉光泽。
  我双手反扣住她纤细的大腿根部,将她圆润挺翘的臀肉高高托起悬空,粗大狰狞的肉棒顺势换了个斜向上挑的暴烈角度,对准泥泞外翻的花穴再度狠狠捣入到底!
  噗嗤——!!
  体位陡然骤变,硕大的伞状龟头直接擦着她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前壁肉褶逆向前冲,狠狠顶在了那处平日里绝难触碰到的敏感凸起之上!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狂暴支配下,这记直刺G点的上挑深捣,让夏涵整颗小脑袋猛地向后仰折,两排洁白贝齿死死咬破了下唇,喉间爆发出一记近乎撕裂的凄美娇啼!
  她体内千万道脆弱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瞬间全部短路,穴内的紧窄软肉如同被烙铁狠狠烫中一般,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内收缩咬紧,把我的整根柱身勒得死紧!
  “呜啊啊……不要顶那里……好酸!好涨啊……肚子里要被顶穿了……呜呜……”
  少女清纯的小脸上泪水横流,十只白嫩小巧的脚趾在半空中剧烈蜷缩颤抖,两只小手徒劳地在生锈铁皮上抓挠挣扎。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纤细的蛮腰,精壮结实的腰胯如同一台全速开动的重型打桩机,大开大合地在泥泞滚烫的紧窄花道里狂暴抽插起来!
  每一次整根拔出,龟头都带出大股湿热黏稠的白色泡沫,随后借着腰腹下沉的万钧力道,再度恶狠狠地凿进子宫最深处!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狂暴支配下,每一个新角度的摩擦都化作了一轮全新的神经崩溃!
  夏涵的小腹剧烈向内塌陷,哭喊声瞬间尖锐变调,从断续的抽泣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娇啼:“啊啊!不要换……顶得太深了……肚子里要破了!!”
  我毫不留情,双手从后方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暴烈挺送,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恶狠狠地直插宫颈最深处!
  粗壮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沉重无比地凿击在紧闭的子宫硬肉上!
  少女的哭声再度变调,化作一连串完全失去神智的破碎咽鸣。
  她两只脚背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花穴内部的层层吸盘被搅得溃不成军,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如瀑布般汹涌外泄,甚至在冷风里冒出丝丝白雾。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将她体内最娇嫩脆弱的肉褶狠狠碾平撑开。
  三十倍敏感度下的肉道像是在被烈火灼烧,肉壁如同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吮吸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龟头狠砸在子宫口上,夏涵的腹腔都会剧烈凹陷下去,嘴里漏出甜腻到发疯的娇啼喘息。
  “呜……太快了……好烫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少女清纯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鼻尖沁出亮晶晶的汗珠,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抓挠,最终在抽插中,两只软绵绵的小手竟然本能地死死抱住了我的后颈,像一条藤蔓一样死死缠在我的身上。
  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灼热的处女第一次潮吹汁液如决堤般喷射出来,直接浇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的绞缩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肉棒勒断。
  “给我全吃进去!”
  我低吼一声,挺腰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口正中,马眼大开!
  噗!噗!噗!
  积蓄了整整三个月的滚烫精浆,带着刺鼻的雄性浓香与温热的黏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极为霸道的压力,狠狠射进了这位十八岁清纯少女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浓精如暴烈水柱般冲刷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激得夏涵双眼翻白,纤细的小蛮腰猛烈向内弓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而出,将她娇小的子宫腔彻底灌满撑实!
  滚烫的精液烫得夏涵浑身绷紧,娇小的身子在狂暴的高潮中连续三次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哭喘。
  我将肉棒从深处缓缓拔出半截,带出一大滩泛着白沫的浓精。
  夏涵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子宫腔被过量的滚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急促微弱的吸气,那圈娇嫩肿胀的花唇根本合不拢,白浊混着尚未凝固的处女血丝,咕嘟咕嘟地从穴口不断外翻溢出,顺着她雪白大腿根部的内侧滑线淌在铁板上,汇聚成一片泥泞温热的白洼。
  她仰着汗湿的脸庞,眼瞳完全失了焦距,十根脚趾还因为神经痉挛而蜷曲抽动,软软倒在我的怀里,宛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未等白浊滴尽,头顶二号天桥钢梁上猛然炸开一阵急促凌厉的军靴踏铁声!
  踏!踏!踏!
  姐姐夏沫收到青棠指令后,根本不敢有半秒钟耽搁。
  她一把甩下沉重固定在水泥台上的重型狙击脚架,只提着一把折叠托的战术突击步枪,顺着离地十几米高的悬空钢架一路狂奔了两百多米,战术风衣被狂风扯得翻卷。
  顺着扶梯滑落三号货舱平台时,枪口充能指示灯泛着刺目的蓝芒,死死锁定我的后脑勺。
  “住手!放开我妹妹!!”
  然而,当她滑下铁梯冲上平台的一瞬间,眼前的画面让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最疼爱的双胞胎妹妹正被剥光下半身,大腿内侧淌满了处女血与浓白精液,双眸泛着泪光,小腹鼓胀外溢着白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呜咽喘息,娇弱无力地歪倒在我的胸前!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夏沫浑身剧烈颤抖,凤眸赤红如血,突击步枪的准星死死咬在我的眉心,手指骨节捏得发白,指尖的异能充能甚至引发了周围空气的电离啸叫!
  “开枪啊,夏沫干员。”
  我冷笑一声,单手一把将虚脱的夏涵抱在胸前当成肉盾,另一只手沾满鲜血的美工刀轻轻贴在夏涵娇嫩的脖颈大动脉上,“你手里的是高爆穿甲弹吧?开枪啊,看看子弹是先打穿你妹妹的心脏,还是先打中我?!”
  “呜……姐姐……不要开枪……”夏涵在三十倍余韵中虚弱哭泣,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
  夏沫看着妹妹那副凄惨凌辱的模样,双目赤红,握枪的手指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在这个极致护妹的姐姐眼里,妹妹就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当啷。突击步枪被她重重砸在泥泞的铁板上。
  平日里在特遣局高傲冷峻、百步穿杨的二队王牌狙击手,此刻像个被生生抽碎了骨头的活死人,双膝咚的一声重重砸进泥水里,飞溅的泥浆染污了她笔挺干净的军裤。
  “放开她……放开我妹妹!!”
  夏沫凤眸赤红如血,眼泪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面颊肆意横流。
  看着夏涵大腿内侧淌着的殷红处女血与大股大股被灌得合不拢外溢的白浊,这个视妹妹如命的姐姐精神防线当场全面塌方!
  “她才十八岁!她从小连一只蟑螂都没踩死过!她怕黑、有哮喘,她受不住你这么糟蹋!!”
  夏沫剧烈喘息着,双手甚至没有半点犹豫,自己一把扯开了防弹战术背心的金属排扣,用力向两侧扒开,将里面紧绷高耸的饱满胸脯完全暴露在冷风冷雨之中,撕心裂肺地冲我哀求嘶吼:
  “要干你干我!放了涵涵,我让你干!!我骨架比她结实,我身材比她好,我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你让我跪着趴着怎么弄都行!我给你当肉便器,哪怕你在我肚子里射上十次八次我都依你!求你……放过涵涵!冲我来啊啊!!”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特遣局二队的冷血枪手,此刻为了保护妹妹,竟然主动撕开衣服、当着我的面开出这般不知廉耻的献祭交易!
  这种把自身尊严与清白当成肉盾、主动推入深渊的极端疯狂,比任何求饶都让人浑身发颤。
  “真是个愿意为妹妹奉献一切的好姐姐啊……”
  我冷笑着看着泥水里衣衫大敞、泪流满面的夏沫,心底那股支配的野火彻底爆燃。
  “既然这么想替妹妹受过,那就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掐着夏涵的下巴,强行逼着夏沫抬起脸庞,四目相对!
  契约达成!
  【强化紫卡·深度常识覆写,强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