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站“沪市-虹高铁站”就在前方,保持着高速行驶的列车开始减速。
这是今天进站的最后一班次列车,随着乘客走出车厢,已经安静的站台再次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与话语声。
出站通道内,与白日摩肩接踵人声鼎沸的景象不同,只有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出站的人们经过白日的长途跋涉,此时只想早点回家--明天就是工作日,要按时打卡。
沈婷就在这急匆匆走向出站口的的人潮中,地铁这时候已经停运,好在还有排队等候在出口的出租。
“东浦江区,江芷高科江滨路xx花园。”沈婷上车后对司机说道。
荣威牌出租车驶出机场镇后进入高架路,在高高的高架桥两旁的是更高的摩天大楼,时间即将来到零点,但是环绕着大楼的灯带依然灯火辉煌,五光十色的彩灯映照在银白色的车身上反射出斑驳陆离的光。
沈婷打开家门,还未换衣服便歪到在了一旁的懒人沙发上。她将手伸入POLO衫内轻叩几下后将胸罩从领口拉出甩在一旁。
“啊-”束缚着胸前两颗沉甸甸乳球的衣物消失后,沈婷不由得感到一阵轻松,像这样孩子、父母、丈夫都不在身边,不用维持母亲,子女,妻子的形象,随意的一趟真的很舒服。
在懒人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后,腰就有一些酸涨的感觉了,这件产品也并没有购买时商家所宣传的那样舒服。
站起后,沈婷从冰箱中取出瓶装水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可能是因为在刚刚在出租车上坐着睡着了的缘故,腰部的酸痛感愈发明显,而伴随着身体的不适,她的心中那自和孩子与老公告别后的失落感也是陡然放大。
冲凉后躺在床上,腰部的酸胀与微痛并存的感觉也并没有消失,沈婷叹着气揉按着自己的腰部,“如何用大理石做一张舒服的床,在大理石的背部挖出一个与人体背部一模一样的坑,与人体完全锲合。”这段与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曾出现过的对话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骗子,说好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中,沈婷蜷缩着身体拉过薄被抱在怀中“说好的,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年龄,都跟宠小孩一样护着我…骗子…”
其实,仔细想来,对于“那个男人”的印象,自己未尝不是加了被当代互联网评论区称作“回忆滤镜”的东西,但是,是啊,他的确不是很完美,但是对自己,他也一直在努力,在改变。
“抱歉,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夏天的毒太阳,喜欢贴着大楼下的阴凉地走。”
当黑暗的天空中出现第一缕阳光,新的一天便宣告开始了。
在周一的晨曦中,OG集团大厦前的三根旗杆上,华美两国国旗与橙底白字的OG集团旗帜迎着初升的太阳先后升起。
以白色作为主色调的21楼层高的大厦主楼被其东西两翼向外环绕延伸的侧楼所簇拥,白色的建筑边缘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西侧副楼6层是员工餐厅,这时已坐了不少正在用餐的员工,沈婷与一名高个白人男子正坐在靠近玻璃幕墙一侧的餐桌谈着些什么。
“婷,我真没有想到。这次去日本出差,你拜托我带的居然会是这个。”白人男子的表情有些夸张。
“嗯?詹,你认为是我自己想要玩,是吗?”沈婷失笑“是为我丈夫买的啦,他很久以前就抱怨自己的那台wiiu游戏机没啥好玩的游戏了。”
“哦!好吧。”被称作詹的白人男子两手一摊。
“不过,詹。苏总监昨晚通知我列席今天下午的财务大会议是?是不是和你这次去日本有关呢?”
“是的。是这样的。婷,可公开内容,你下午就知道了。嗯,一些具体的内容,很抱歉,我现在无法透露给你。”
“嗯。”
“婷,在华这些年感谢你和Su的照顾。昨天晚上,我已经就向比尔做了单独报告。”詹抬头看了看挂在餐厅入口处电子钟的“婷,下午的会议,你不会失望的。再见,我还有其它工作没有完成。”
“大中华区的财务改革,那么快就要开始了吗?”回到16楼自己的小办公室,沈婷习惯性拉上了自己办公桌一侧的窗帘,将刺眼的阳光隔绝在楼外。
其实,相比较德国汽车制造集团VKS和MDB,OG的这次财务改革已经很晚了,别说与德国公司比,日本的TYT,HD,SN品牌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完成了想类似的财务改革,就算是与同样来自大洋彼岸的美资企业AP比,OG的改革也开始的太晚了。
想到这里,沈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过于“操心”了,用老公的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好像真的想不属于自己这个层级的员工该操心的问题。
嗡嗡嗡,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沈婷拿起后看见来电人是“苏虹”,于是立刻将自己调整进入最佳状态,同时将办公桌上请詹代购的游戏光碟收入抽屉中。
“苏总监您好,我是沈婷。”
“小婷啊,”苏虹的声音是听起来沉稳而又温和“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虹姐吧,你这么称呼我,就像以前你叫我老师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啊,好的。虹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早上Boss召开了经理级以上外籍、华籍管理层线上会议,简单点说,是商讨了今天下午的会议,就是下面人传的OG大中华区财务改革第一次商讨会。可惜啊,即使有詹多次的差旅记录能够证明,单一国家市场,只要体量足够就能。但是,墨尔本--亚太分公司那边的反对阻力太大了。小婷,你在听吗?”
“嗯,虹姐。我在听。”沈婷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一样。
“所以,Boss决定,今天下午等我会议取消。至于具体到改革,只能先继续延期了。”
“啊…”沈婷轻呼出声。
“小婷,你下午先休息吧,昨天回来的应该还挺晚吧。”
“还好,虹姐。我没事。”沈婷突然感觉双腿有一些无力感,于是原本站着的她,向后仰倒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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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夏天真的到了。即使是到了下班的点,天还是亮堂堂的,办公楼外的林荫道虽然遮蔽了阳光,但是却挡不住一阵阵扑面而来的热浪。
我开始有些后悔早上没有开车来单位了,向着公交车站的方向没走几步,背上就有了出汗的感觉。
没办法,之前和表姐一家约好的今晚聚餐,要是跟表姐夫再碰上两杯的话,开车确实也挺麻烦的。
又走了两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背部有汗水留下了,于是果断放弃公交,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表姐家住在市二院老院区后面的家属房,虽说是颇有年代感的二层小房,但是独门独户的设计再加上打扫干净的小院倒是有一丝小别墅的味道。
“嗯?小舅,你来啦。”由于院门并没有锁,我便习惯性的推门而入,周围的邻居倒也知道我是王护士的小表弟并不会认为我是私闯民宅。
当我进入小院时,一名正在蹲在房檐下喂兔子的少女抬头来,旋即热情的打着招呼。
“灵灵,你妈妈呢?”我问道。
“妈妈在做饭呢,爸爸在客厅 。”身材纤细高挑的少女杨灵灵站起身来拉着我向屋内走去“爸爸!小舅到啦!”
“哦!小图到了啊!”表姐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杨鑫!小弟到了!!!”
“哦!小图啊!”大腹便便的表姐夫从屋内走出,谁能想到如今我面前这个200斤的大胖子当年也是个大帅哥呢?
也对啊,如果不是因为是大帅哥又怎么会把当年刚刚参加工作同样也是为大美女的表姐给“骗回家”呢?
无巧不成书的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当年处的非常不错的一位朋友杨赟正是表姐夫的堂弟。
嗯嗯,在心里“非议”好朋友的堂兄总之不是啥好习惯,于是我怀着“愧疚之情”与姐夫握手寒暄后走入房间。
天黑后,这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