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由于是接续没有章纲的第12章节,因此,此篇也有笔者想到哪写到哪儿发癫感。
  中午随便应付着吃了点食物充饥,而婷婷依旧睡着。
  她睡的很沉,做饭前我去卧室看她时还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好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苦恼都没有了。”我这么想着扶额坐下。
  窗外,初夏午后阳光超烂,婷婷在阳台的布置的“办公区”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而我此时却是坐在客厅阴影处的的沙发上,一台有些陈旧的笔记本电脑放于腿上。
  掀开屏幕,厚重的黑色机身、盒式设计、键盘中央那鲜红的控制杆与触摸板上方实体鼠标键无不彰显着它的身份“ThinkPad”,或许这台机器的性能并不强,外观设计在2020年代初期这个笔记本轻薄化设计大行其道的时代也已显得落后,但是它的可靠性与高扩展性对几年前的我却是至关重要。
  按动电源,风扇转动发出呼呼声。
  点开我的电脑,在常规的C盘与D盘外,还有一个空间高达1T的F盘,这是我几年前加装的硬盘。
  那时候我对自己即将“窃取”的数据容量并没有概念,幻想着1T的存储空间或许能把关键数据全部拷贝出来,而事实是,想要达到我的目地至少还需要100多个那么大的硬盘。
  不过,能把我所认识的人的“资料”拷贝出来这就够了,那时在达到目的后我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消除这些电子数据--向主机放置存储硬件的空间灌进去了
  2L汽油,然后点了一把火…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个下级文件夹“Z”。
  如今斯人已逝,再继续下去的话,就真的是冒犯他人了。更何况,我又有什么资格保存并查看她人的隐私呢?
  这么想着关闭电脑,手指在笔记本D面轻轻一拨,黑色的存储盘便落了下来。走入卫生间,依旧是把易燃物涂抹在硬盘上,再将其点燃。
  火焰腾跃而起,浓烈的黑烟出现在洗面池上空,已经有过经验的我转身打开排气扇。
  烈焰过后,留下的只有烧焦变型的块状物,再找个工具敲几下,把它砸断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疲惫感袭上心头,走上阳台,把婷婷的座椅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就这么在初夏的阳光中睡一会儿,真舒服啊。
  一觉睡到傍晚,去接小勉放学回家。
  吃过晚饭,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休息了大半天的婷婷似乎也恢复了元气,来到自己的“办公区”,完成白天未做的工作。
  我忙完了自己的事儿--虽说小胖这个人是很靠谱,但是具体的业务还需要我这个“老板”的点头拍板,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抬头便是看到婷婷戴着眼镜,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手中的笔不断写着些什么。
  婷婷的垂腰长发用一根发带扎成马尾,手中握着笔,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她时不时翻看下字典,判断自己的翻译是否准确,时而陷入沉思,轻揉几下太阳穴。
  这个认真工作的她,才是当年吸引了我的沈婷。看着婷婷现在的样子,又一次想起我与她在十一年前的那个春节假期的“重逢”。
  看来陪着婷婷回忆过去,也是让我想起了很多遗失在记忆中的点滴呢。
  “老公,那个…”事毕,上床休息。婷婷赤裸着钻入我怀中,双手环抱着我。
  “嗯。”我将她搂紧,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我们,继续,好不好?”
  “嗯!继续!”
  “好!”
  …………
  沸腾的汤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白汤的鲜与红汤的辣混合著散发出阵阵香味,背后空调嗡嗡作响,抬头看去白雾蒸腾。
  夏天吃串串锅的人并不多,加上我们店中也就只有3、4桌吧。
  不过正如婷婷所说,这家店汤底的味道确实不错,不论是红汤的香辣配合白汤的鲜香相得益彰,肉类在红汤锅焖烫,鲜蔬在白汤锅翻滚。
  我和婷婷就这么沉默着吃着,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两个人在吃饭时如此沉默了。
  婷婷明显兴致不高,满脸倦容地时不时叨菜吃着,当手机响起的时便放下筷子,回复消息。
  “婷婷,是有什么事儿吗?”对于婷婷这周反常的没有回,而是叫我来到沪市我很是不解,虽然她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欲望,我却依然开口问道。
  “嗯。”婷婷含糊的回应,将手机放入口袋,揉了揉眼睛“老公,明晚再说吧。好不好?我明天要去公司加个班,这周的审计数据,有一项数据问题,真是的,为什么会犯这个错误啊,我真的是…”
  越说越烦躁的婷婷话语戛然而止,她伸出手对我做出停止的动作,低头看着桌面。
  “婷婷,你是不是…”我不知道这时自己应该说些些什么,只是尽量让声音显柔和。
  “老公,抱歉……”婷婷抬起头来,揉了揉鼻梁“不好意思,刚刚情绪有些失控了。”
  晚上回到婷婷居住的公寓,初夏沪市便已显得闷热,好在房间不是很大,打开空调,没一会儿屋内便凉飕飕的。
  我先冲凉上到二楼,进入卧室前站在狭窄的二楼楼梯口简单看了看,右手边是“大卧室”,左手边是一个“小火柴盒”记得房东介绍时说是客房,不过现在明显是被婷婷当“衣柜”用了,黑暗中隐约能够看到原本放置小折叠床的位置放了个衣架,上面挂着春秋季节的外套、夹克和大衣。
  再往里面一些又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不过用处不大,最多扔一些杂物。
  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由于空间紧张的缘故,一米五的大床放进来后,也就没啥空间了,在靠里一侧的头顶是悬挂式柜橱,在床头是一张梳妆柜,它与床的距离正好能满足一个人坐在那里。
  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婷婷今天洗的还挺快啊。”我这么想着,向里靠了靠给在床外侧给婷婷留出了较大的空间。
  “嗯?”她正好走进卧室,看着我往里缩的样子,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抬头看看里侧上上方的吊柜,笑了。
  “不会掉下来的啦。让让,我睡里面啦…”她一面给电吹风接上电源一面对我说。
  “呵呵…”看着她现在这样,我心中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
  今天婷婷从见到我起,始终都是一副心中有事儿与冷漠的样子,联想起她在吃晚饭时的抱怨与现在与我交流的口气,这情绪并非因我而起的嘛。
  “嗡---呼--”电吹风的声音停止,婷婷走到床边,在我身旁躺下,我习惯性的伸手搂住她的肩头--不知为何,我今天好像,那方面的需求要比往日更加强烈,就像婷婷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时一样,虽然……
  虽然第一次,由于婷婷不是处女令我感到了扫兴以及隐约间的失望--如今回忆时我已能够正视自己那时的心态,但是在之后,这个小小插曲几乎未对我们的感情产生过影响。
  在床事上,婷婷是热烈而开放的,而每次行房时,她那诱惑的挑逗,大胆的刺激,以及自今年3月后对我接近榨取般的“索要”,却是令我对于每个周末相见后的晚上性事产生了烦恼以及自卑。
  是的,自卑。
  因为婷婷会在我控制不住的一泄如注后,安慰我。然后,偷偷地去自慰。
  是的,房事后,我的妻子婷婷,会悄悄地自慰,而我却躺在床上,无能地装作已经熟睡…
  而今晚不一样了,今晚我是主动的想和与婷婷做那种事,或是我趴在她的身上,或是让她压住我都可以。
  当我将手放在婷婷的肩头,她却是轻轻地扭了扭设身体“老公,我今天大姨妈来了。等下周好不好?”
  “啊……”我感到很尴尬,不知为何今天我居然忘记了。
  从恋爱时我与婷婷在某些方面就达成了默契,同床时若她赤身裸体或是那充满诱惑的睡裙,那么就可以那事儿,若是她如同今晚这般穿着睡衣,那就意味着不方便。
  “啊,抱歉…”我说着,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