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张简一脱口惊道，“谁！”
不er哪有这样的，她们眼巴巴竞争实习生，人家直接空降主管？
刚对命运笑了下，就被当成挑衅挨了顿暴揍！
“？”蚊怪停步疑道，“最近那什么厕纸游戏事件闹得很大，我就先辞了男主管，她是我特招的主管，今天刚空降上任，你们认识？”
“不熟，但贺女士工作能力很强，”江貅没忍住笑，“知道她当上主管我就放心了。”
蚊怪：
不熟你知道能力强？人家贺三戬当主管，你搁这放心啥？我不放心了！
“还有件事。”
见蚊怪想试探，江貅率先转移话题：
“我之前和Right合作时，在她们公司当了两天的员工，亲身体验了对方的公司文化。这次我也想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在贵公司学习一天，再敲定合作。不知道方不方便？可以让人全程跟随。”
“方便，我公司的文化绝对优越，至于跟人就没必要了。”
蚊老板整理了一下西装，面露得意：
“我是个非常关心员工的老板，在公司所有地方安装了录音监控，方便我不定时关心员工，在我激励下，员工积极性也大有提高！”
……录音监控？也就是说，公司遍布监视器和窃听器！
“嘶——”
张简一恶寒，突然感觉有无数阴冷的视线在审视她，凑近江貅小小小声：“虽然我没坐过牢，但我怎么感觉上班比坐牢还压抑？”
蚊怪手腕上细小的绒毛震颤，笑容变得诡异：“坐牢怎么会比上班有意义？”
张简一：！
战栗从后颈蔓延全身，张简一惊愕抬头。
“上班就是为集体做贡献啊，更何况我们公司是一片‘净土’，上进、包容、友爱，是这片招收女员工最多的女性友好公司，基层女工占80%。”
蚊怪扭动眼珠：“尤其我们公司主打的产品燕窝浆，更是畅销异常，你也是慕名而来吧？”
——燕窝浆。
南氏集团要推出的新产品，又要剽窃现世界？
江貅心思微动，还没开始套话——
“老板！出事了！”
急促的滚轮声。
一双脚变成机械轮的员工疾驰而来。
面部僵硬地微笑，嘴巴机械张开，舌头嘴唇都没动，但一串焦急的声音抢先发出：
“又一只燕子染病……”
“好了，说什么呢？”
蚊怪冷酷打断：“什么工作不能等我迎接完……新员工再说。”
来汇报的员工低头，没敢再继续说。
蚊怪扭头，又热情道：
“这是生产部的主管，幸福燕。我们公司的员工都会起个燕昵称，你们也可以想想。现在我去办点事，二位稍等。”
——燕昵称？难怪叫燕子大楼。
江貅顶着生产部主管疑惑的视线，笑道：“好。”
蚊怪提着手提箱离开。
大堂只剩两人。
张简一松了口气，刚张嘴又想起录音监控，硬是憋住了。
江貅：“说。”
“那箱黄金你花了多少权利分？”张简一火速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2万。”
“多少？！”张简一发出尖锐爆鸣，只觉那钱将身一扭从她手里逃走了，“牺牲这么大，这集是付费上班cos老钱吗？我也要吗？”
“自信点，”江貅方面给出了强烈的认同支持，“老是没钱，也是一种老钱风。”
张简一：“……江貅！”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江貅余光注意到什么，将拿回的简历塞给张简一，走向大堂的燕子像，“真要我付费上班，那就要支付比工资更大的酬劳。”
“嘘嘘嘘，轻声些！”张简一提醒，“被窃听就露馅了，你会不会演戏？”
江貅：“我这么诚实的人，当然不会。”
《？全世界倒数第一诚实的人》
张简一心说胡扯，一翻简历又乐了：
“江貅你这用的什么时候的照片，黑长直赏味期？都是里世界的字看不懂……人话版的我能瞅不，跟你换。”
“不换，你的简历我早看了。”
江貅将藏到燕雕上的眼球揣兜，悠悠复述：“【去年冬末笔试合格，三月初已通过研究生面试，完成本科论文提前答辩，现在处于研零阶段，有充足时间实习】。”
听着没什么，但张简一就是去年冬进入的游戏，不久便发生了擂台惨案。
也就是说张简一在身心受到重大打击后，不仅迅速承担责任、想出补救方案，还安排好了现世界。
既能保证自己没有空窗期，又能避开全职坐班，有更多的时间为“后果”负责。
——她绝对强悍。
江貅：“研究鼠，真棒！”
张简一：
“……劁！一字不差？你什么时候看的？”张简一忙掏出简历对比，“不对，你说话怎么这么像我妈？你是不是在装长辈？江貅！”
江貅笑了声，握紧眼球。
【玩家江貅与污染物衔接，意识值降低中……】
燕子大楼的布局映入脑海。
办公区死气沉沉，只有路过茶水间时听到一点声音：
“听说了吗？这次几十个来面试的，就要十五个实习，最多转正俩。实习起码得一个月，那十三个淘汰者不仅要失业，还得错过应届招聘。”
“大环境就这样，要不是最近染病离职的多，两个都不留，纯压榨！”
“哎呦今天优秀员工’评选也要开始了，不知道我的业绩能不能……”
“在这蛐蛐什么，赶紧去干活！”严厉女声打断闲谈，“既然我上任主管，谁都别想偷懒！谁在哪？！”
脚步逼近。
眼球吓得滚下台阶，画面戛然而止。
【滴！衔接已断开】
贺三戬？
江貅睁开眼，突然发现燕子像的燕羽都是纸折，密密麻麻却孤立无援。
风一吹便伏倒弯腰，身不由己。
“……”
江貅看向试图翻译简历掰回一局的张简一：“走了。”
“不是让在这等吗？”张简一揣好简历，还是跟上，“去哪？”
江貅走到电梯旁，按下【4】楼：
“去看看这次的对手，是什么人。”
……
“就是个自大猖狂的新人！”
贺三戬走进宣传部的办公室，怒视跟随的少年：
“问这么多，不如学学我怎么管那帮偷懒的员工。
“还有！刚才一定有东西在偷窥，多半是江貅带出的那个污染物，花招不少但没用！
“贺逐优，给我拿出气势来。这次一定要给你哥哥报仇，不然我们的脸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