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去了银行。
工作人员核实完信托资料,把两亿元正式划入我的个人账户。
看着余额里那一长串数字,我久久没有回过神。
昨天,我还是一个每个月只有六百块生活费的家庭主妇。
今天,我成了盛华集团董事长唯一的亲生女儿。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荒唐。
母亲原本要亲自来接我;
可她临时在国外处理集团并购,只能让律师和助理先替我办手续。
“知意,再等妈妈几天。”
挂断视频后,我接到了养母的电话。
“知意,清明回来吗?你爸的忌日快到了。”
这些年,每逢清明,我几乎都没回去过。
周明川不喜欢我惦记娘家。
婆婆更是常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没事别总往穷亲戚家跑。
于是每年清明,我不是伺候公婆,就是在厨房里忙活一大桌饭。
至于养父坟前,我已经五年没去过了。
想到这里,我鼻尖一酸。
“妈,我回去。”
养母明显愣了一下。
“真的?”
“嗯。”
我顿了顿,还是告诉了她:“妈,我离婚了。以后,我可能要带着念念回家住一阵子。”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孩子跟你吗?”
“跟我。”
养母叹了口气。
“你没工作,还带着孩子,以后日子怎么过?”
“算了,养你一个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回来吧,妈养你们。”
我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低低应了一声:
“好。”
挂完电话后,我回到酒店。
女儿念念正乖乖的趴在床上看书,看到我后,立刻跑过来:
“妈妈你回来了!”
我看着她身上洗的发白的裙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愧疚。
这些年,念念跟着我,省吃俭用,从来没穿过什么像样的新衣服。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
“念念,过几日咱们要回姥姥家,妈妈带你去买几件裙子好不好?”
她眼睛都亮了,用力点头:
“好!谢谢妈妈!”
我悄悄抹掉泪水,心里暗自下决定:
我的女儿,以后要穿最好看的裙子,过最好的日子。
谁也别想再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