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带念念去了城里最好的童装店。
她一进门，就被橱窗里的公主裙吸引住了。
小姑娘仰着脸，小声惊叹：
“妈妈，好漂亮呀。”
我心里软成一片。
“念念喜欢的话，都可以试试。”
她眼睛刚亮起来，很快又低下了头。
“妈妈，我穿以前的旧裙子就好。”
我蹲下来问：“为什么？”
念念揪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
“因为你和爸爸离婚了，爸爸以后不给你钱了。”
“念念不能乱花钱。”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她才四岁。
本该只知道撒娇和玩闹，却已经学会了替我心疼钱。
我握住她的小手。
“没事，妈妈现在有钱。”
“只要念念喜欢，都可以试。”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真的吗？”
“真的。”
一旁的导购立刻走过来。
“女士，我们店充值两万元就能办理高级会员，可以享受折扣和优先服务。”
我点了点头。
“那就充十万。”
导购愣了几秒，脸上的笑容立刻热情起来。
“好的，我马上给您办理。”
我走到衣架前，拿起一条淡紫色公主裙，在念念身前比了比。
“喜欢吗？”
念念用力点头。
“喜欢！”
她刚要接过裙子，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把裙子抢了过去。
“这条裙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