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着崎岖蜿蜒如蟒蛇般的山路奋力前行,头顶的烈日仿若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毫无保留地倾洒着炽热光芒,似乎要将这大地烤成一片焦土。山间的空气被热浪肆意扭曲,仿若灵动的舞者在疯狂扭动身姿,闷热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嗓子干渴得直冒烟,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咽喉一路蔓延至胸腔。
  小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若漆黑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他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向着凉棚大步流星走去,满怀希望地向老者问道:“老伯,这西瓜怎么卖?” 老者缓缓抬起那张布满岁月沟壑、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脸,笑眯眯地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说道:“小哥,这瓜三文钱一斤,都是自家地里种的,包甜!”
  小赵下意识地伸手往怀里摸去,手指触碰到衣衫的瞬间,他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仿若被一道无形的魔咒定住身形。他这才恍然想起,之前一路的奔波,既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又要为兰兰购置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身上的银钱早已所剩无几。此刻,他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窘迫的红晕,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老者心中泛起一阵不忍,仿若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但又顾虑自己这小本生意,实在经不住赊账的折腾,赔不起这损失,便无奈地叹了口气:“几位客官,不是我老头子不通情理,实在是小本经营,担不起这赊账的风险啊。”
  小赵对老者说道:“老伯,我看您这凉棚周围的野草长得有些碍事,要不我帮您清理一下,换个西瓜解渴,您看行不?” 老者微微一愣,顺着小赵的目光看向那些野草,犹豫了片刻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点了点头:“行吧,小哥,若是你能帮我把这周围的草除干净,我就送你个小瓜。”
  老者见此情景,满意地点点头,仿若一位严苛的考官看到满意的答卷。他从车上挑了一个不大不小、圆滚滚的西瓜,拿起一把锋利的长刀,手起刀落,“咔嚓” 一声,西瓜应声而裂,顿时,一股清甜的汁水仿若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香甜味。“来,孩子们,拿去解渴吧。” 老者笑着将西瓜递给小赵,那笑容仿若冬日暖阳,温暖而亲切。
  小赵感激地接过西瓜,仿若接过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先递给兰兰一块:“兰兰,快吃。” 兰兰迫不及待地接过,双手紧紧捧着西瓜,小嘴张得大大的,一口咬下去,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甜啊,谢谢老伯!” 小赵和林江仙也各自拿起一块西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甘甜的汁水瞬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仿若一场甘霖浇灌了龟裂的土地,让他们感到无比畅快,全身的疲惫似乎也被这股清甜驱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