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告别好心的瓜农,脚步轻快地沿着山路继续前行。可没走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几位客官,留步!”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刚才那位卖西瓜的老者,此刻他正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小赵心头一紧,暗自思忖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老伯,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老者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哥啊,实在对不住,刚刚我那儿子回来看见瓜少了一个,跟我大吵了一架。他那人轴得很,非说这生意难做,一个瓜都不能白送,让我来跟你们把瓜钱要回去。我这…… 实在是没办法呀!” 说着,老者的脸上露出一抹愧疚与无奈。
小赵等人听了,顿时面面相觑,脸上刚刚因吃瓜泛起的一丝红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窘迫与为难。小赵下意识地又往怀里摸了摸,明知身无分文,却仍抱着一丝侥幸,然而手指触碰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衣兜,他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满心的尴尬与无措。
兰兰紧紧拽着小赵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小声嘟囔道:“小赵哥哥,我们没钱怎么办呀?” 小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怕,兰兰,有哥哥在。” 林江仙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对老者说道:“老伯,您也看到了,我们确实囊中羞涩,并非有意赖账。方才帮忙除草,本以为已抵了瓜钱,如今这情形,您看可有什么折中的法子?我们定当尽力而为。”
老者面露难色,犹豫了许久,才嗫嚅着开口:“要不…… 要不你们帮我在这路边再卖会儿瓜吧,把这瓜钱挣出来,我儿子那头也好交代。”
于是,众人随着老者回到凉棚。小赵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他先是仔细观察起这些西瓜,发现个个圆润饱满,翠绿色的瓜皮上带着自然的纹路,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心中暗忖,这么好的瓜,只要吆喝得好,不愁卖不出去。他清了清嗓子,扯着有些沙哑却尽力洪亮的嗓音喊道:“卖西瓜咯!又大又甜的西瓜,三文钱一斤,不甜不要钱嘞!”
起初,山路上来往的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也只是匆匆瞥一眼,便脚步不停地走了过去。小赵心里着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挠了挠头,寻思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吸引人过来。目光一扫,看到兰兰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他灵机一动,对兰兰说:“兰兰,你帮哥哥个忙,唱首小曲儿,把路人吸引过来,好不好?” 兰兰眨了眨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随即亮开嗓子唱了起来:“甜甜的西瓜圆又圆,吃一口来甜心间,行路的人儿歇歇脚,买个西瓜解解馋……” 兰兰的歌声清脆悦耳,仿若山间的清泉流淌,在这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果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路人驻足停下,朝着凉棚走来。小赵赶忙迎上去,热情地介绍着西瓜的好处:“几位大哥,尝尝咱家的西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纯天然无污染,包甜!您瞧这瓜瓤,红得透亮,汁水还多,大热天的来一块,解渴又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