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要儿子不要?” “我爸爸说,我是你如假包换的亲亲儿子。” 我低头看着突然抱住我腿的小男孩,整个人僵在侄子的生日宴上。 他约莫五岁,衣服洗得发白,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旧书包。 弟媳脸色一沉,立刻叫来保安。 “哪来的野孩子?攀亲戚都攀到这里来了!” 男孩吓得缩了缩,却没有松开我,只仰着一张小脸,小心翼翼地问: “阿姨,我爸爸叫苏砚。你真的不是我妈妈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手里的酒杯轰然落地。 再低头看下这个男孩,他长得和我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左耳后那颗朱红色的小痣。 五年前,我难产生下一个男婴,昏迷前只匆匆看过他一眼。 等我醒来,母亲却红着眼告诉我—— 孩子没救活,苏砚也在拿了五百万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