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儿，三老板怎么没和你一块儿过来？”
代军泡着极品金骏眉，这东西，论两。
他从没舍得喝，今天拿出来招待轩力，可见偏爱有加！
“哈哈……我那便宜姐夫发骚了，今天下不下来床都不一定！”
“什么？局长病了？”
代军大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
“嘘！小点声，这事儿不是病，是命！唉……”
轩力叹了一口气，人模狗样的说道：“姐夫32，性如烈火；我姐35，如狼似虎，你说能不烧吗？”
“呸！你个混小子！”
代军恍然大悟。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三老板苦修多年，终于熬成正果，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咣！”
两人的口杯碰在了一起，同道中人，都在茶里头！
新开大酒店顶楼套房！
“阿嚏……”
“阿嚏……”
热恋中的男女同时打了个喷嚏，相视一笑，彼此身悦坦诚！
“是不是空调温度低了，感觉不舒服？”
程文斌关切的问道，声音柔和的如同刚睡醒的小猫咪。
“不是，我觉得非常好！”
……
县教育局。
代军领着轩力足足转了一个多小时。
办公室，财务科，教育科，督导室，教研室，招生考试办公室，纪检科，继续教育发展中心，电化教育研究中心，保卫科等等十数个部门，一个不落的走了一遍。
或许是因为代军副局长的缘故，大家都比较热情。
冉闵调走了，常务副局长的空缺，所有人都知道，非代军莫属。
局里的青年才俊也不少，大多通过关系借调而来，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可由副局长亲自介绍，这位叫轩力的年轻人貌似不简单。
爱屋及乌，打着代副局的标签，轩力水涨船高，所到之处基本都是掌声相迎，赞不绝口！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人事科科长孙仆！
“代局，按理说你都亲自发话了，我照做就是！可前两天局长刻意交待，现在局里人员配置严重超标，借调这一块儿，没有他的首肯，我无能为力啊！”
孙仆无奈的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瞅了刘晓敏一眼，眼神中的心照不宣昭然若揭！
嘿嘿，你不是仗着和局长关系铁吗？
怎么？
这点事儿局长不买你的账吗？
孙科长暗自得意，轻轻哼了一声。
“老代呀，办公室八个人，六个编制，超标；教研室十五个人，现在塞进去了二十几个……我也为难啊！”
“孙科长……”
代军冷笑一声，玩味的看着孙仆，心里替他默哀三分钟。
你个老小子，平时仗着冉闵的势，不把我放眼里就算了，今天你是真眼瞎！
“小轩哪，我这个副局长说话不好使，咱们孙大科长……不买账呀！”
代军佯装无奈的看着轩力，眼神闪烁的如同天上的启明星。
“孙科长，您看，我有这个！”
轩力说着，掏出了证件，平摊到桌面上。
孙仆微微扫了一眼，只一眼，瞬间瞪圆了眼睛，慌忙拿起来，仔细比对。
“孙科长，验钞呢？”
轩力笑眯眯的看着孙仆。
“劳动局的钢印，县委张书记的签字，还能有错？”
“不是……这个……那个……怎么……不可能啊？”
孙仆结结巴巴，使劲儿睁着眼！
平时都是报到证，也有接收证明，可这个派遣证？
不是都在劳动局，随着个人档案走的吗？怎么会在这小子的手里？
而且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公务员行政编制！
这就吓人了。
要知道，县里整个教育系统行政编制人员不超过一手之数，而绝大部分都属于事业编制，包括他孙仆在内。
孙仆看看派遣证，再瞅瞅轩力，他有些恍惚，县委张书记的签字却那么的清晰。
大神，惹不起！
孙仆当机立断，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哎呀！小帅哥，你看，我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这东西，是随着档案走的，平时很少见！事儿太大，我做不了主，必须得通过局长啊！”
孙仆眨着精明的眼神，打了一手好算盘！
他跟着冉闵五六年了，自然清楚这里面的一些门道！
冉闵是县委书记张峰的人，这次升任土地管理局局长，刚刚摆过庆功宴，作为老部下，他当然身在其中。
而局长……
那绝对是不对付。
把人推给局长，程老虎能高兴才怪！
这样一来，说不定还把你小子发配宁古塔。
而县委书记那边……
嘿嘿，小人物挑大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种成就感，哈哈，我真他妈是个天才！
“孙科长，‘啪’，你听过没有？”
轩力冷冷的说道！
“啪？什么啪？”
“啪！”
轩力一巴掌呼在了孙仆的脸上！
众人惊诧，场面骤停！
“你……你你你……你敢打我？”
摸着自己发麻的左脸，孙仆眼神满是惊恐，愤怒！
“姓孙的，挑事儿前先踏马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清醒，别到最后落得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下场！我能来找你，是给足了你面子，谁知道你踏马狗改不了吃屎，那就不要怪别人！”
轩力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孙仆瞪着铜铃般的双眼，敢怒不敢言！
“军哥，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是咱们教育系统的耻辱。建议撤销其人事科科长职务，取消一切行使权利，报党委会研究任用资格，同时，安排局纪检部门介入调查，以正视听！”
代军严肃的点点头。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大概明白了轩力愤怒的原因！
“你？凭什么越殂代疱？你当你是谁？”
孙仆颤抖的手指指着轩力。
“哼哼……我是谁？”
轩力拨出号码，打开免提！
“三哥……”
“停！说话之前麻烦力哥先把称呼捋直了。”
轩力：“……！”
“姐夫！”
“不对……含金量不够！”
轩力无语的敷敷额头，“占……力王，旭刚……哥……”
“不用说了，直接怼！你就是把教育局那三层破楼推了，咱家老头子也给你盖！行了，我忙着破纪录，香香……”
轩力：“……！”
孙仆肝儿在发颤！
听声音是局长没错，可内容怎么就让人胆颤心惊呢？
“哼！”
代军冷笑一声，“孙大科长，介绍一下，这位是程家小四儿，程老爷子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