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后僵在原地。
片刻后，她扯出一个笑。
“臣妾只是气糊涂了。”
“沈氏当年说孩子夭折，臣妾自然以为它死了。”
母妃立刻抬头。
“嫔妾从未告诉过皇后，孩子是何时断气的。”
皇后的笑容僵住了。
皇帝沉声下令：
“封锁祭坛。”
“今日在场之人，一个都不许走。”
皇后急了。
“陛下，您这是怀疑臣妾？”
皇帝看着她。
“朕只想知道，谁敢动朕的孩子。”
福公公很快带来周嬷嬷。
周嬷嬷跪在母妃身边，哭得浑身发抖。
“陛下，十年前，皇后娘娘收买了产房的刘稳婆。”
“她们说，不管沈答应生下什么，都必须是死胎。”
皇后厉声打断她。
“老东西，你血口喷人！”
周嬷嬷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银票。
“这是刘稳婆临死前交给奴婢的。”
“银票背面有凤印，是坤宁宫出去的。”
皇帝接过银票，脸色越来越沉。
皇后却忽然笑了。
“一张银票罢了。”
“谁知道是不是她们伪造的？”
国师赶紧附和：
“陛下，真龙石碑也可能被妖术操控。”
我转头看向他。
“你很怕我是真的龙呀？”
国师后退一步。
“胡说！”
我从母妃怀里爬下来，慢吞吞靠近他。
他藏在袖中的手一直在抖。
还有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从他身上传来。
我凑近闻了闻。
“祭坛里的假蛇皮，是你埋的。”
国师脸色大变。
“妖物休得污蔑本座！”
他扬手甩出一张符。
符纸在半空燃起，直冲我的脑袋。
皇帝抬手将我抱开。
火光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我盯着那滴血，肚子忽然饿了。
不是想喝血。
是那股和我相同的气息，让我的鳞片热了起来。
我的龙角亮起金光。
皇帝手背上的血自行飞出，与我额头的金血融在一起。
两滴血没有分开，反而凝成了一条小金龙。
钦天监监正跪地高喊：
“血脉相融，龙形自现！”
“她确是陛下亲生！”
皇帝抱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我，嘴唇动了几次。
“岁岁。”
我甩了甩尾巴。
“别叫这么亲。”
“刚才你还要杀我。”
皇帝的脸瞬间白了。
母妃低着头，没有替他说话。
皇后见状，忽然扑向国师。
她从国师腰间抽出匕首，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都是你！”
“是你骗本宫，说她是妖物！”
国师抓住她的手腕，满脸不敢置信。
“娘娘，当年给陛下下绝嗣香的人，分明是你！”
皇帝的目光骤然冷下来。
“绝嗣香？”
国师捂住伤口，笑得满嘴是血。
“陛下想知道真相？”
“那就去查皇后的凤仪宫。”
“她床下埋着的东西，可精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