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弄奴娇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9章 再给他生一个孩子
  “边关战事骤起,国事为重。”晟武帝沉声开口,不容置喙:“废储之事,暂且搁置。”
  宴清辞僵在原地,他身后的几名官员也都一脸的错愕可惜。
  本以为废储之事,志在必得,不想一封边关军报,只顷刻间,陛下便不再提此事。
  偏偏是边关有了战事这样的大事,他们也不好站出来反对。
  晟武帝神色凝重,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沉声发问:“边关告急,诸卿以为,何人可率兵驰援北疆?
  金銮殿中一片寂静,一时无人应答。
  北狄人善骑、善战,寻常将领只怕难以战胜。
  “太子,你来说。”
  晟武帝看向宴承徽。
  宴承徽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举荐宋老将军携其子宋明驰驰援北疆。”
  “哦?为何是宋家父子?”
  晟武帝扫了一眼宋明驰父子。
  他心中明镜似的,这人选定然是太子早就想好的。
  宋明驰的眼睛亮了,下意识站直身子。
  他渴望功勋,孙正烈父子在西境打仗时,他数次想要前去,都被父亲拦下了。
  父亲说,他去西地不免有揽功之嫌。
  此番,若陛下能应,他可光明正大去北疆为大晟开疆拓土,立下不世功勋!
  “宋老将军戍守北疆十余年,熟稔漠北地形,气候变化和北狄战法,有着丰富的对战经验。且宋家世代忠良,军纪严明,麾下边军战力强悍,军心稳固,可速战速胜,压制敌寇锋芒。”
  宴承徽言语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除此之外,宋小将军年少骁勇,可辅佐宋大将军统筹战事,父子同心,足以在短时间内稳住边关战局。”
  宋明驰闻言,抿唇抬起下巴。
  这么久以来,宴承徽总算说了几句能入他耳的话。
  算他识货。
  “太子言之有理。”晟武帝微微颔首:“传朕旨意,宋将军携子宋明驰,即刻点兵出征,驰援北疆,速退北狄寇兵。”
  “是!”
  宋明驰父子上前领命,速速去了。
  “退朝,太子留下,随朕来。”
  晟武帝起身吩咐。
  百官行礼,纷纷往外退去。
  宴承徽跟上晟武帝的步伐,进了后堂。
  “跪下!”
  晟武帝转身,厉喝一声。
  宴承徽屈膝跪下,一言不发。
  “你竟为了保住太子之位,挑起两国战事?”
  晟武帝翘着胡子问。
  “儿臣所为,不正是父皇所愿?”
  宴承徽抬眸直视他。
  北狄这场战乱,的确是他一手促成。
  他的父皇夙愿多年,想扫平北患,却碍于圣君名声,不能主动开战,他要做的是流芳百世的仁君圣主。
  若主动开战,只怕留下千古骂名。那帮朝臣会无休止地嚷嚷休战议和。
  但若是北狄主动来犯,那可就不一样了。
  晟武帝盯着他,目光阴测测地:“你以为,开了战事,朕就不会废你?”
  宴承徽必然是主动挑衅,逼得北狄不得不开战,生生抢出了北伐的大义,以及开战名分。
  此举确实深得他心。
  “父皇废了儿臣,他日事发,由谁来替您背负骂名?”
  宴承徽并无半分畏惧。
  他的父皇爱惜名声,所有的骂名,都需要他这个太子来背。
  “朕又不曾叫你做此事!”
  晟武帝不由拔高声音。
  “满朝文武皆知父皇有北伐之意,倘若儿臣被废,事情暴露,父皇能管得了他们会如何想?”
  宴承徽面无表情,陈述事实。
  到那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晟武帝指使他这么做的。
  “好你个太子,算计到朕头上来了。”
  晟武帝被他气笑了。
  他心里自然通透,太子之位,眼下肯定是废不得。
  他要做千古圣君,就必须留着宴承徽这个太子,替他背负那些事。
  之前,宴承徽也不是没替他背过。
  “儿臣想保住太子之位,并非觊觎父皇的权柄。”宴承徽垂眸道:“父皇之前让儿臣二选一时,心中便清楚,儿臣只能选太子之位。失了太子之位,儿臣性命难保,更别说护住她了。”
  那日,晟武帝将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猜到晟武帝的心思。
  他只不过,没有戳破他罢了。
  “这么说,你设法保住太子之位,还是为了保护那丫头?”
  晟武帝面色缓和下来。
  太子这般重儿女私情,不管不顾的,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是。”宴承徽道:“儿臣身处东宫,已是骑虎难下。父皇若肯成全,可给儿臣一块封地,儿臣即刻便带她离开上京,无召绝不回京。”
  他知道说什么,能尽可能地打消晟武帝对他的疑心。
  自然也知道,晟武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你想得美。”晟武帝哼了一声:“就算朕同意,你可曾想想你母妃?”
  宴承徽没有说话。
  其实他想连母妃一起带走,但他的父皇绝不会同意。
  “罢了。”晟武帝抬头看看屋顶,叹了口气:“即日起,解了你的禁足吧,夏家那个丫头,至今还关在东宫的地牢里,你打算怎么处置?”
  “她趁乱抱出淮皎,致使淮皎丢失。儿臣想将她送到刑部去,依律惩戒。”
  宴承徽手指攥起。
  若非夏青和,淮皎不会丢。
  “谋害皇嗣,是死罪。”
  晟武帝道。
  宴承徽没有说话。
  夏青和那般恶毒,死罪便宜了她,她该受千刀万剐之罪。
  “那孩子的确可爱,丢了可惜了。”晟武帝坐了下来,皱起眉头:“但夏青和不是淮皎的生母吗?怎会将淮皎置于险地?”
  他早听闻淮皎丢失一事,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此时才察觉不对。
  “她并非淮皎生母。”宴承徽垂眸道:“岑令仪才是。”
  “什么?”晟武帝紧紧皱起眉头:“你说那孩子是岑令仪生的?那他岂不是陆怀宥的孩子?”
  “淮皎是儿臣的孩子。”宴承徽抬眸直视他的眼睛,眸光坦荡:“她与陆怀宥成亲时,已经怀上了淮皎,他们之间,也没有夫妻之实。”
  既然想好了,要将淮皎当做自己的孩子,不如这会儿就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也省得日后再麻烦。
  至于岑令仪和陆怀宥做过夫妻之事,他说过不会再追究,他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此言当真?你可要想清楚再说,淮皎若是你的孩子,就是东宫长子,皇家血脉,可混淆不得。”
  晟武帝语重心长。
  东宫长子,将来可是要封王、甚至封太子的。
  他相信,宴承徽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儿臣可以肯定。”
  宴承徽笃定道。
  “不管怎么说,那孩子已经不见了。”晟武帝顿了片刻道:“好在你们都还年轻,你既然认定了岑家那丫头,就早些再要几个孩子吧。”
  “是。”
  宴承徽低头应下。
  *
  岑令仪一觉睡醒,在床上试着动了动,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已经找到了技巧,知道怎么动不会牵扯到伤口。
  她搬起自己受伤的那条腿,试图下床,看看能不能走路。
  “姑娘,您要下床?”
  边上,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你是谁?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岑令仪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是两个婢女,很是眼生,之前没有见过。
  “奴婢晚风。”
  “奴婢叙秋。”
  两个婢女一齐行礼。
  “你们两个,是新进来伺候的?”
  岑令仪扫了她们两眼,询问一句。
  宴承徽昨日还在她耳边说,要和她成亲,对她从一而终,还让她给他生孩子。
  今儿个就找了两个婢女进明德殿伺候了。
  她就知道,他的话不能信。
  “奴婢二人是殿下特意吩咐来伺候姑娘的,姑娘回东宫时,奴婢们便来了。”
  晚风连忙道。
  “也兼保护姑娘之责。”
  叙秋补充。
  “这样啊。”
  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