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和炎对视一眼,虽然不解为何要如此谨慎,但还是郑重应下:"遵命,墨少爷!"
  日向分家众人还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与身份骤变的茫然中时,秦墨的举动再次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的震撼。
  只见秦墨神色平静地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四个硕大的水晶瓶。
  瓶身晶莹剔透,里面盛满了散发着浓郁生命能量的生命之水!
  每一瓶的分量,都足以让忍界任何家族为之疯狂。
  秦墨随手便将这四瓶价值连城的珍宝抛向日向斗星。
  日向斗星几乎是下意识地、手忙脚乱地接住。
  捧着这四瓶生命之水,如同捧着四座沉甸甸的金山,日向斗星整个人都懵了。
  “这…大人…这是…?”日向斗星的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身后的分家忍者们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生命之水。”秦墨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介绍一杯白水,“你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暗伤,尤其是一直被笼中鸟折磨,经络脏腑必然受损严重。
  拿去分了,尽快恢复状态。接下来的行动,需要你们的力量。”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日向分家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这些分家之人,过去在宗家眼里连狗都不如,受伤了能得到最廉价的草药敷一敷就算恩赐,重伤濒死甚至可能被直接抛弃。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接触到这等神物?
  更别提是整整四大瓶,如此随意、如此信任地交到他们手上,让他们自行分配!
  “大…大人…”疤脸忍者嘴唇哆嗦着,“这…这太珍贵了…属下…属下何德何能…”
  日向龙介脸上火辣辣的,他刚才还对秦墨的招揽充满质疑和不忿。
  此刻看着那四瓶象征着信任和关怀的珍宝,再对比宗家对他们分家一贯的剥削和苛待,巨大的反差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猛地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龙介愚钝!先前竟敢质疑大人!请大人责罚!”
  “请大人责罚!”其他先前态度不恭的分家忍者也纷纷跪下。
  日向斗星老泪纵横,转身面向所有族人,“诸位族人!大人待我等以诚,赐下如此圣物疗我伤痛!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自今日起,我日向分家,不!
  是我日向一族全体!生是大人之刃,死是大人之盾!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生是大人之刃!死是大人之盾!”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一百二十名刚刚获得新生的日向忍者,发出了震耳欲聋、发自肺腑的呐喊。
  这誓言不再仅仅是因为形势所迫或利益交换,而是真正被这份“厚待”所折服,心甘情愿地献上了忠诚!
  秦墨只是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斗星长老,尽快分配下去,让大家恢复。”
  斑和泉奈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
  虽然他们知道秦墨在生命之水里动了手脚,但这驾驭人心的手段,确实让他们佩服不已。
  目送影分身带着两队人马离去,秦墨转身对斑和泉奈说道:"大哥、二哥,我们该回去了。"
  返程途中,绯雪忍不住低声问道:"少爷,为何特意叮嘱两位前辈撤退?难道日向宗家还有隐藏的力量?"
  秦墨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泉奈闻言笑道:"墨,你太谨慎了。日向宗家已是瓮中之鳖,翻不起什么浪花。"
  斑却略有深意地看了秦墨一眼。
  他比谁都清楚,能让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秦墨如此忌惮的,日向宗家说不定还真藏有什么底牌。
  当众人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已经是清晨时分。
  族地大门前,宇智波田岛带着一众长老正在等候。
  "父亲大人!!!"斑、泉奈、秦墨三人上前行礼。
  宇智波田岛的目光直接越过斑,落在秦墨身上:"事情办得如何?"
  秦墨微微一笑:"一切顺利。日向分家、鬼灯一族、雪之一族,都已宣誓归顺我们宇智波。"
  长老们闻言,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一日之间收服三大忍族,这是何等惊人的战绩!
  宇智波田岛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但他毕竟是族长,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具体过程,细说!”
  秦墨微微颔首,开始条理清晰地叙述……
  片刻后,等秦墨讲述完毕。
  众人看着秦墨,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手段老辣、心思缜密、杀伐决断的后辈,眼神中的赞赏已然化作了浓浓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此子不仅天赋卓绝,其权谋心术和对人性弱点的把握,简直堪称妖孽!
  “好!”宇智波田岛声音中蕴含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满意,“你们所有人都做得非常好!远超老夫的期望!”
  长老们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秦墨三人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与期许。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宇智波田岛收敛了情绪,恢复了族长的威严,“与千手的谈判就在明日,此乃重中之重,关乎我族未来大计。
  你们奔波一夜,心神耗损,立刻回去休整,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态应对千手!”
  “是,父亲大人!”秦墨、斑、泉奈齐声应道,再次恭敬行礼,然后转身朝着族地深处走去。
  泉奈拍了拍秦墨的肩膀,“墨,明天看你的了。”
  秦墨回以温和的微笑。
  斑则显得有些沉默,他走在最前面,脚步看似平稳,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三人走到一个岔路口,泉奈和秦墨各自走向自己的院落方向。
  然而,斑回到居所换了一身蓝色和服,身形猛地一闪,没有惊动任何人。
  如同融入晨风中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族地外的一条隐秘河流疾驰而去。
  当斑来到河岸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河边,眺望着流淌的河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少年惊喜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