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挑了挑眉:"说。"
"第一,必须杀尽日向宗家每一个人,不能留下任何祸根。"
日向斗星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第二,不得强迫日向分家做违背意愿之事,更不得羞辱我们。
第三,每次出兵必须共享情报,不得故意坑害我族。"
秦墨嘴角微扬:"合理的条件,我答应了。"
日向斗星站起身,老泪纵横:"多谢大人开恩。
日向宗家目前还剩三十余名精锐上忍,百余中下忍,以及三百多平民,都龟缩在族地内。
平日族务都由我们分家处理,他们只负责享乐..."
秦墨脸色一寒:"正好一网打尽。"
“日向斗…斗星!”宗家大长老嘶声厉吼,却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你这下贱的杂种!白眼狼!
竟敢…竟敢勾结宇智波这些卑劣的外人,坑害自家人!
你们这群分家的贱种,骨头里流的都是背叛的血!”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所有分家忍者的心上。
那些被“贱种”、“杂种”称呼的日子,那些因血脉“不纯”而被肆意践踏尊严的屈辱,瞬间涌上每个人的脑海。
压抑多年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日向分家每个人眼中噼啪作响。
日向斗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汹涌澎湃的悲愤。
“闭嘴!老匹夫!”日向斗星的咆哮盖过了大长老的咒骂,让整个营地都为之寂静了一瞬。“自家人?你们宗家何曾把我们分家当做过自家人?
我们流的不是同样的日向血脉吗?
可在你们眼里,我们永远是低人一等的贱种!
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
他越说越激动:“欺压!奴役!动辄打骂!
稍有不满,稍有反抗,你们就用这该死的笼中鸟!”
日向斗星狠狠拍着自己额头的咒印,发出沉闷的声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宗家老爷,可曾体会过半分?!”
日向斗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决绝:“我日向斗星,身为分家大长老,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保护我身后这些同样流着日向血脉的族人!
保护他们不再像牲畜一样被你们驱使、虐待!
保护他们的后代,不再一出生就被打上这耻辱的烙印,沦为你们宗家的奴隶!这有什么错?
你告诉我,这有什么错?”
宗家大长老被他吼得一时语塞,只能瞪大着无神的白眼,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吐不出完整的辱骂。
日向斗星的控诉,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揭开了日向一族那华丽宗法外衣下最丑陋、最血腥的真相。
一旁的秦墨轻轻拍了拍手,“说得好,斗星长老!
为了表达我宇智波一方的诚意,也为了让诸位彻底斩断与过去屈辱的枷锁……这个人,就交给你们日向分家所有人……自行处置了。”
话音一落,秦墨随意地挥了挥手。
两名宇智波忍者松开了压制,将这位昔日的宗家大长老像丢垃圾一样,推向了分家众人围成的圈子中心。
“不…不!你们不能!我是宗家大长老!我是…”宗家大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但被秦墨彻底封锁了全身查克拉穴道的他,此刻比一个普通的老人还要虚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只穿着忍靴的脚就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
“啊——”宗家大长老惨叫着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动手的正是那个疤脸分家忍者,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老狗!还想跑?”
“给我打!”日向龙介怒吼着,第一个扑了上去。
压抑了多日的仇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
“为我死去的父亲报仇!”
“还我妹妹的眼睛!”
“感受痛苦吧,废物!”
“贱种?看看现在谁才是贱种!”
分家忍者们如同饥饿的狼群扑向待宰的羔羊,彻底失去了理智。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苦无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
没有忍术,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宣泄。
“饶命…饶命啊…斗星…看在…”宗家大长老的求饶声被淹没在愤怒的嘶吼和肉体被击打的闷响中。
日向斗星站在人群稍外的地方,并没有上前动手。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掌握着所有分家生杀大权的人,在族人的怒火中哀嚎、翻滚、变形。
日向斗星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复仇后的苍凉,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这场单方面的虐杀持续了并不长,但对于每一个参与者和旁观者来说,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消失在尘土中,人群渐渐散开时,原地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残骸。
昔日尊贵的日向宗家大长老,以一种最屈辱、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他奴役他人的一生。
疤脸忍者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率先转向秦墨,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成全!”日向龙介也紧随其后,重重跪下。
“多谢大人!”越来越多的分家忍者纷纷跪倒,声音汇聚成一片充满感激与敬畏的浪潮。
秦墨站在血泊之外,神情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举手之劳。”秦墨的声音平淡无波,“清理一下,准备下一步。日向宗家的族地,还在等着我们。”
斑在一旁提醒道:"墨,我们与千手谈判的时间快到了。"
秦墨点了点头,双手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砰!”
白烟散去,另一个"秦墨"出现在众人面前。
"烬前辈,炎前辈。"秦墨对两位宇智波宿老说道,"请你们随我的影分身,带领鬼灯一族和雪之一族剿灭日向宗家。"
秦墨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若遇变故,立即撤退,不要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