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吾岸:我的爱人最新章节列表 > 第46章 以爱为缚,以痛为戒
  唇齿间的腥甜还未散去,游书朗眼底的疯魔与怒意丝毫未减,他猛地攥住樊霄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人狠狠一拉,重重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樊霄猝不及防,脊背撞上软垫,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
  方才被打的脸颊依旧青肿,眼底却盛满了破碎的顺从与滚烫的爱意,没有半分反抗,只有心甘情愿的交付。
  游书朗俯身压下,周身裹挟着两世积攒的怨怼与偏执,衣衫在急促的动作间松散开来,线条利落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律动,每一寸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惩罚意味,字字都砸在樊霄的心口。
  “樊霄,这是你自找的。”
  “两世了,你永远只会用最蠢、最极端的方式逼我,逼我恨你,也逼我放不下你,是不是?”
  一片柔软的布料轻轻覆上樊霄的双眼,将所有光线隔绝在外,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触觉、听觉、嗅觉都被无限放大,游书朗的呼吸、指尖的温度、周身熟悉的野蔷薇味的气息,
  每一丝都清晰得刻骨铭心,让他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想要牢牢抓住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可他的动作刚起,就被游书朗冰冷的语气死死按住,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别动。”游书朗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自上而下,落满他的脖颈、肩窝与心口,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执念,
  “樊霄,你不是想死吗?换个死法。”
  “被我**死也不错吧。”
  “别挣扎,别逼我对你更狠。”
  樊霄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黑暗带来的恐慌从小便刻在骨子里,更让他害怕的是看不见游书朗的踪迹,怕下一秒这份温暖就会消失,怕自己再次被丢下。
  他指尖紧紧蜷缩,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委屈,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意,连呼吸都在颤抖。
  “书朗,能不能不遮眼睛…”
  “我有点害怕。”
  “我只是想看着你,只想看着你……”
  回应他的,是游书朗近乎暴戾的深吻,没有半分缱绻温柔,唇齿狠狠碾过樊霄方才被咬破的唇角,带着未散的淡淡血腥味,
  像是要将这两世积攒的欺骗、怨怼、偏执、痴缠,全都狠狠嚼碎,硬生生咽进彼此的骨血里,刻成永不磨灭的印记。
  指节死死扣住樊霄的下颚,骨节绷得泛白,力道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下颌捏碎,
  樊霄疼得脊背猛地绷紧,浑身肌肉都僵成一块,却连一丝一毫的闪躲都不敢,只能顺从地仰着脖颈,
  任由游书朗宣泄所有积压的怒意与疯魔。
  游书朗咬着他的唇,声音压在齿间,又冷又狠:“害怕?你用死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怕?”
  “樊霄,你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拿自己的命,捅我的心。”
  可就在指尖不经意蹭到樊霄脸颊上那片未消的巴掌印、青红肿起的旧伤时,游书朗狠厉到极致的力道,终究是不受控制地放轻了半分。
  指腹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片刺痛发烫的肌肤,动作轻得像羽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份冰冷暴戾之下,藏着怎样克制到窒息的心疼
  ——他恨极了樊霄的偏执与欺骗,恨极了他用性命相逼的疯魔,却终究舍不得真的伤他入骨,舍不得让他受半分额外的痛楚。
  暖黄的落地灯悬在沙发正上方,昏柔的光晕漫开,却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得破碎又缠绵,歪歪扭扭地投在米色布艺沙发上,
  随着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扭曲,像极了他们两世飘摇不定、却又死死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放手的命运。
  灯光落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泛出一层温润的光泽,将所有的情绪都衬得愈发浓烈,恨与爱、痛与欢、罚与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滚烫的汗水顺着游书朗紧绷凌厉的下颌线不断滑落,划过凸起的喉结,顺着脖颈的弧度,一滴滴砸在樊霄颈间,
  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渗进身下的沙发布料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片水渍慢慢蔓延、晕染,如同他们两世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遍布了所有能触及的角落,再也擦不掉,抹不去。
  樊霄被蒙着双眼,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视觉被彻底剥夺的恐慌,让他其余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游书朗粗重的呼吸、唇齿碾过的温度、指尖或重或轻的力道、胸膛紧贴的滚烫心跳,每一寸感知都清晰得刻骨铭心,扎得他心口又疼又麻。
  压抑的闷哼从他紧抿的唇缝间不受控地溢出,不是放纵的欢愉,是实打实的疼,是黑暗里的怕,是失而复得的惶恐,是两世疯魔追逐、终于被对方牢牢攥住的酸涩与委屈。
  他哽咽着,气音破碎:“我知道我错了……”
  “书朗,我知道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别这么冷漠……”
  “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
  而游书朗的喘息急促又沉重,裹挟着压抑了两世的痛苦与执念,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狠狠撕扯自己的心脏。
  他恨樊霄上一世的偏执囚禁,恨这一世的步步算计、欺瞒隐瞒,恨他用死亡绑架自己,恨他一次次把“死”挂在嘴边威胁彼此,
  可这份滔天的恨意之下,是藏得更深、更疯魔的爱意
  ——爱到哪怕被欺骗、被伤害、被束缚,也舍不得真的放开他,爱到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逼他记住,逼他悔改,逼他再也不敢轻言生死。
  他低头,抵着樊霄发烫的额角,声音哑得滴血,恨与疼缠在一起:
  “樊霄,你说你只有我?所以就要把我也拉下来是吗?”
  “非要把我拖进你的地狱里,才甘心?嗯?”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滚烫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心跳以同样疯狂、同样急促的频率共振,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彼此的神经,牵扯着两世的恩怨与痴缠。
  樊霄蜷缩的指尖想要触碰游书朗,想要抓住这份唯一的救赎,却被游书朗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情绪倾泻,喉间的闷哼断断续续,
  混着游书朗低沉压抑的喘息,在安静 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成了这场爱恨纠缠最真实、最戳心的注脚。
  这从来都不是情动的欢愉,而是彻头彻尾的痛苦宣泄,是恨到极致的惩罚,也是爱到极致的救赎。
  游书朗用这样近乎偏执的掌控,告诉樊霄不准死、不准逃、不准再用极端的方式伤害彼此;
  樊霄则心甘情愿地承受着所有的责罚,哪怕疼到浑身发颤,怕到呼吸发紧,也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游书朗的在意,是游书朗不肯放手的证明,是他两世拼尽一切追逐,终于得到的、最真切的回应。
  漫长的僵持与对峙过后,游书朗俯身,小心翼翼将浑身脱力的樊霄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可心底的怒意与不安依旧没有消散,樊霄在混沌中下意识抬手,想要摘下眼前的布料,想要看清游书朗的脸,可指尖刚动,就被游书朗伸手按住。
  他随手扯过床头樊霄的领带,动作利落却轻柔地将他的双手轻轻束在床头,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樊霄瞬间僵住,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委屈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哽咽,带着十足的小心翼翼:
  “书朗,你别生气……我不摘了,你别不理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就看一眼……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游书朗更沉更狠的吻,唇瓣死死覆下,力道重得像是要将樊霄的呼吸、心跳、乃至整个人都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有抵死的纠缠与刺骨的惩罚,齿尖轻轻擦过他发烫的唇瓣,带着未消的戾气,
  又在他疼得轻颤时,下意识放缓力道,将所有的怨怼、心疼、占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