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状态不好啊啊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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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欧律蒂斯大学被一层化不开的霜雾裹着,红枫落得更密了,铺在林荫道上像一层燃尽又不肯熄灭的火,踩上去沙沙作响,将校园里那点隐秘又疯狂的情愫,衬得愈发浓烈。
  昨日伊塔寸步不离禁锢纳撒尼尔的画面,早已在全校匿名吃瓜群里翻了千百遍,没有同情,没有劝阻,只有满屏的“磕疯了”“护食狂魔”“今日继续安静看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场由伊塔主导的、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是欧律蒂斯大学最顶级的风景,只可远观,不可打扰,只可吃瓜,不可插手。
  清晨七点,天刚亮透,霜气还挂在图书馆的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食堂里早已坐满了人,比昨日更早,几乎所有人都提前十分钟到场,只为抢占最佳观位,等着那两道注定会成为焦点的身影出现。
  靠窗第三排的黄金吃瓜位,今日被奈布、杰克、愚人金、诺顿四人提前霸占,桌上摆着早餐,眼神却齐刷刷钉在食堂门口,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斜对角的女生区,安可莉娅抱着她的烫金日记,笔尖悬在纸上,眼睛亮得像星星;莉莉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门口,只录背影,绝不冒犯,恪守着全校统一的吃瓜准则。
  约瑟夫牵着卡尔的手,慢悠悠走进食堂,选了个侧方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卡尔的指节,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含着淡笑,看向卡尔时,那点笑意便沉得更深,藏着独属于两人的缱绻与占有,和伊塔的阴冷偏执不同,约瑟夫的占有是温和的、包裹式的,悄无声息就将人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留缝隙。
  卡尔的耳尖依旧是浅红色,被约瑟夫握着手,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羞涩,声音轻得像枫叶落地:“约瑟夫,今天……他们应该也会很早来吧。”
  约瑟夫低头,凑近卡尔的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温柔:“嗯,我们慢慢吃,慢慢看,不急。毕竟,全校都在等他们的大戏,不是吗?”
  话音刚落,食堂门口的光线骤然暗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步飘了过去,又飞快收回,假装低头吃饭、聊天、翻书,可眼角的余光,死死黏在门口那两道身影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怕破坏这顶级的张力氛围。
  伊塔走在前面,依旧是那身冷白校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阴暗。他的左手,自始至终牢牢扣着纳撒尼尔的右手腕,五指收紧,力道比昨日更甚,腕骨相抵,留下清晰的指印,那不是牵手,是彻头彻尾的禁锢,是宣告所有权的锁链。
  纳撒尼尔跟在他身侧,微微垂着头,神色平静无波,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唇瓣上那层淡红的痕迹,经过一夜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显清晰,像是被人反复描摹过一般,在晨光里格外扎眼;手腕上的浅紫指印,叠着新的掐痕,成了伊塔刻在他身上的、无法抹去的印记。
  他没有挣扎,没有甩开,只是沉默地跟着伊塔,脚步平稳,却带着一种逃不开、挣不脱的隐忍。一路走过食堂中央,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抬头直视,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和所有人心底疯狂尖叫的吃瓜狂喜。
  奈布叼着三明治,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杰克一下,眼神戏谑到极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来了来了,比昨天还早”
  杰克靠着椅背,指尖轻点桌面,笑意玩味,目光扫过两人紧扣的手:“昨日赌约我赢了一半,他课间确实在走廊扣人了,今日继续赌,我赌他会在图书馆把人按在书架上。”
  愚人金夹了一块糯米糕递给诺顿,眼神瞟向窗边,压低声音笑:“全校都懂,不打扰不靠近,就安安静静看,这氛围多绝。你看伊塔那眼神,恨不得把学长嵌在自己身上。”
  诺顿耳尖微红,轻轻点头,目光好奇又克制:“他一点都不藏……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纳撒尼尔学长是他的。”
  安东尼奥调试着琴弓,安德鲁坐在他身边,望着窗外的红枫,声音轻淡:“他们成了校园里的常态,倒也不算打扰。”
  弗雷德里克翻着乐谱,严谨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推了推眼镜:“不扰乱秩序,便由他们去,毕竟,大家都看得很开心。”
  安可莉娅握着笔,在日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8:17 阴柔CP入场,扣手力度MAX,学长唇印依旧明显!伊塔气场阴冷值拉满!】,写完还不忘给莉莉看一眼,两人小手紧握,激动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气音都不敢出。
  伊塔对周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暗流涌动,都视若无睹,甚至享受至极。
  他喜欢所有人都知道纳撒尼尔是他的所有物,喜欢所有人都看着他将人禁锢在身边,喜欢这种全世界都默认“纳撒尼尔属于伊塔”的感觉。他的偏执里,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越是被人注视,他的占有欲就越是疯长。
  他将纳撒尼尔按在靠窗的黄金座位上,自己坐在外侧,后背抵住椅边,彻底把人圈在墙壁与座椅之间,形成第二层无法挣脱的禁锢。动作强势自然,没有半分温柔,没有半分歉意,甚至连眼神都冷得刺骨。
  他没有问纳撒尼尔想吃什么,直接起身,却依旧没有松开扣着纳撒尼尔手腕的手,就那样牵着人,一步步走向早餐窗口。
  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他就是要让食堂里每一个人都看见,纳撒尼尔走到哪里,都必须被他扣在手里,都必须跟在他身边,半步都不能离开。
  食堂里的吃瓜群众们,心脏齐齐一颤,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
  疯,太疯了。
  一点都不遮掩,一点都不收敛。
  可依旧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起哄,没有人拍照,所有人都默默看着,心底的快乐值直接顶破天花板。匿名吃瓜群里,消息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刷屏:
  【现场直播:伊塔牵学长打饭,全程不松手!】
  【高素质吃瓜人集合!不打扰不靠近!】
  【阴暗偏执攻×温柔隐忍受我能磕到毕业!】
  【伊塔:全学校都得知道,他是我的!】
  打饭的阿姨看着两人紧扣的手,见怪不怪,笑着递过餐盘,语气自然:“小伙子,还是老样子?”
  伊塔冷冷点头,接过餐盘,全程没有松开纳撒尼尔的手,甚至刻意将两人的手腕贴得更紧,像是在向阿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回到座位,伊塔把餐盘放在纳撒尼尔面前,没有递餐具,只是把温热的燕麦牛奶推到他唇边,语气冷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喝。”
  纳撒尼尔沉默地拿起杯子,指尖微微泛白,唇瓣碰到杯沿,轻轻抿了一口。牛奶的温热滑过喉咙,却暖不透他心底那点被禁锢的微凉。
  伊塔就坐在对面,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叠,下巴抵在指尖,目光阴鸷又专注,死死盯着纳撒尼尔的脸,像是在看一件独一无二、绝不允许他人触碰的藏品。他的视线从纳撒尼尔的额头,滑到眉眼,再落到微微泛红的唇瓣,最后停在手腕上的指印里,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道歉。
  没有安慰。
  没有说一句“昨天冒犯了你”。
  更没有任何和解的意思。
  在伊塔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错。
  纳撒尼尔是他的兄长,是他从小刻在心底的人,是他唯一的执念。纳撒尼尔不该分神给别人,不该对别人笑,不该和别人说话,他的所有目光、所有温柔、所有时间,都只能属于伊塔一个人。
  他吻他,是理所当然。
  他禁锢他,是理所当然。
  他占有他,更是理所当然。
  错的从来不是他,是那些试图靠近纳撒尼尔的人,是纳撒尼尔偶尔飘向别人的目光,是所有想要将他和纳撒尼尔分开的可能。
  阴暗的执念,刻在骨血里,没有道理可讲,没有温柔可言,没有和解的余地。
  纳撒尼尔安静地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