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写这篇的时候在听《恋人》所以会偏忧郁一点嘿嘿。。妄陷愉老师有在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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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霜雾终于在清晨散去些许,欧律蒂斯大学的红枫依旧簌簌落着,只是少了前几日全校屏息围观的喧嚣,空气里多了几分沉静的凉意。食堂靠窗第三排的黄金吃瓜位第一次空了出来,碗筷碰撞的轻响里,少了暗流涌动的窥探,多了几分寻常校园的平淡。
伊塔在清晨六点便给导师发去了请假信息,理由简单得近乎敷衍——身体不适,需居家休养数日。消息发出的瞬间,他早已将纳撒尼尔带离了校园,驱车驶向城郊那座无人知晓的、只属于他一人的高塔。
那是一栋隐匿在枫树林深处的独栋建筑,尖顶直抵云层,外墙由冷白石材砌成,没有多余的装饰,像一座封闭而孤傲的囚笼,是伊塔早早就为纳撒尼尔备好的、专属的禁锢之地。没有校园的喧嚣,没有旁人的目光,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路径,这里只有他和纳撒尼尔,只有彻头彻尾、无处可逃的囚禁。
车停在高塔脚下,伊塔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伸手打开车门,指尖不容反抗地扣住纳撒尼尔的手腕,力道比往日更紧,几乎要嵌进骨缝里。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病态,眼底翻涌的阴暗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疯狂的占有欲,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模样。
纳撒尼尔坐在车内,指尖冰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他从伊塔发动车子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所谓的居家休养,从来都是谎言,伊塔要的从不是短暂的独处,而是将他彻底关进这座与世隔绝的高塔,斩断他与外界所有的联系,把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永远无法逃离的囚徒。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没有任何意义的反抗。纳撒尼尔只是任由伊塔拽着自己,一步步踏上高塔冰冷的石阶。厚重的金属大门在身后轰然关上,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像一道枷锁,彻底将外界的所有光亮与生机隔绝在外,也将他的自由,永远锁在了这座阴冷的高塔之中。
高塔内部没有过多的陈设,只有一层又一层盘旋而上的楼梯,最顶层是一间开阔的卧室,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丝绒窗帘死死遮住,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将空间晕染得压抑而窒息。房间里没有手机,没有通讯设备,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联系的工具,连窗户都被加固了铁艺栏杆,密不透风,如同一座精心打造的华丽牢笼。
伊塔将纳撒尼尔拽到房间中央,松开手的瞬间,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将钥匙揣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纳撒尼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阴冷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宣告:
“兄长,这里没有别人,没有打扰,没有任何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东西。”
“从今天起,这座高塔,就是你的全部世界。”
“你永远别想离开,这里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纳撒尼尔的唇瓣微微泛白,视线平静地落在伊塔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无奈。他太清楚伊塔的偏执有多疯狂,清楚这座高塔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短暂的陪伴,是永久的囚禁,是伊塔用最极端的方式,将他牢牢锁在身边,不死不休,永不放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垂下眼,任由那座冰冷的高塔,将自己彻底包裹。窗外的红枫落得无声,高塔内的空气静得窒息,一场以爱为名、以囚为实的禁锢,就此在无人知晓的深处,悄然拉开序幕。
而校园里,少了伊塔与纳撒尼尔这对核心焦点,往日的吃瓜热潮渐渐褪去,归于平静。奈布、杰克等人依旧如常上课、吃饭,只是少了实时直播的乐趣,偶尔提起,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而投入自己的生活。约瑟夫与卡尔依旧相伴左右,温柔缱绻,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共读画册,在红枫巷里牵手漫步,成了校园里唯一留存的温柔风景,却再无人刻意围观,只是成了欧律蒂斯大学寻常又美好的一隅。
就在这份平静之下,愚人金与诺顿的世界,正悄然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暗潮。
”烬金的暗绪,藏于骨血”
愚人金的名字,像他的人一样,带着灼眼的热烈与锋芒。他生得轮廓深邃,眉眼间藏着不加掩饰的锐气,指尖常年戴着一枚鎏金指环,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张扬。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张扬之下,裹着一颗偏执到近乎扭曲的心,而心尖上的人,自始至终,只有诺顿一个。
他与诺顿的羁绊,从不是校园里骤然萌生的情愫,而是刻在岁月里的共生。
年少时的颠沛,让两人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是愚人金用单薄的肩膀护住沉默寡言的诺顿,是诺顿用安静的陪伴暖化愚人金棱角分明的锋芒。他们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根须在地下紧紧纠缠,枝干在风雨里相互支撑,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依附,谁是谁的救赎。
这份共生,从年少延续到大学,成了刻入骨髓的习惯。
愚人金会记得诺顿所有的喜好:不爱吃甜,却喜欢糯米糕的软糯;怕冷,深秋总会提前备好暖手宝;怕吵,从不在他面前高声说话;沉默寡言,便永远做先开口的那一个,替他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与麻烦。他记得诺顿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细微的情绪,记得他低头时微垂的睫毛,记得他指尖泛白时的不安,记得他耳尖泛红时的羞涩。
所有的记得,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偏执。
不同于伊塔的明目张胆、阴冷强势,愚人金的偏执,是埋在心底的,是无声的,是从未宣之于口,也从未付诸于过激行动的。他从不会像伊塔那样扣住诺顿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边;从不会用冷硬的命令,要求诺顿只能看着自己;更不会在众人面前,宣告诺顿是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占有,是隐秘的,是克制的,是藏在每一个日常细节里的暗缚。
他会不动声色地挡开所有靠近诺顿的人,用看似随意的玩笑,打断别人与诺顿的交谈;会悄悄收走诺顿身边所有陌生者递来的东西,替他筛选掉所有不必要的交集;会在诺顿与别人多说两句话时,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鸷,却依旧笑着,拍着诺顿的肩,说一句“走了,去吃饭”。
他的喜欢,像深埋在地下的烬火,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燃着永不熄灭的烈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在每一次看着诺顿的沉默身影时,都被偏执与爱意反复撕扯。
他不敢说。
怕说出口,连这份共生的陪伴都会失去。
怕自己心底那点疯狂的占有欲,吓走这个唯一属于自己的人。
怕打破两人维持了数年的平衡,让彼此沦为陌路。
所以他只能藏,藏在张扬的笑容里,藏在随意的打闹里,藏在日复一日的共生陪伴里,将那份偏执的喜欢,揉进骨血,变成无人知晓的秘密。
诺顿是个天生安静的人,性格内敛,不善言辞,习惯了沉默,习惯了独处,也习惯了愚人金寸步不离的陪伴。他从年少时起,就依赖着愚人金,依赖他的保护,依赖他的照顾,依赖他永远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他知道愚人金对自己好,好到无微不至,好到无可挑剔。他能感受到愚人金目光里的炙热,能察觉到他在自己身边时,那份刻意收敛的锋芒,能看懂他每一次不动声色的维护。可他看不懂那份炙热背后的偏执,看不懂那份维护之下的占有,只当是多年共生的情谊,是刻入习惯的照顾。
他习惯了愚人金替他整理好书包,习惯了愚人金帮他打好爱吃的糯米糕,习惯了愚人金在他怕冷时,将温热的暖手宝塞进他的手心,习惯了愚人金在他沉默时,默默陪在身边,不说一句话,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在诺顿的世界里,愚人金是家人,是依靠,是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共生体。他从未想过这份关系之外的情愫,从未深究过愚人金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