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子萱见苏木没有动,认为他是默许了,便一只手慢慢的滑了下去,依旧轻声温柔的说着:“苏木,我的作业可以交了吗?学中医我是认真的,你没有感觉到我的指尖上都不是柔软的吗,还有我的胳膊,你没看到上面那些做痂的小针眼吗?你看看嘛!”
“你的确很用功,是个好苗子,可见你是对针灸的态度。”苏木看到她伸过来的胳膊,额头突突的跳着,决家的子孙太丢人了。
“苏木,爸爸说第一次见到你时间你正在用针救一个脑出血的病人,并且手法非常特别,最重要的是那个人经过你的治疗效果出奇的好。你知道吗?我当时是多么的激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材,我如果能练到这个程度我得高兴死了。”
决子萱见苏木承认自己是个好苗子,十分高兴,手上的力度加大,在苏木的胸口打着圈子。
“针法都是一样的,只是练习人的灵性而已。你喝多了,头是不是有点昏啊,快坐下!”苏木伸手抓住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起身站了起来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
“苏木,说真的,你的小模样还真是让人有点喜欢,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针法。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为什么就不行?你说说,我那么的努力,太爷爷为什么看我时就像看不见一样,你说为什么?”
决子萱脸颊有些潮红,双手扭着抬头仰脸看着苏木。
这一回苏木绕到她的身后,声音里有着诱惑:“子萱,看着前面,精神放松些,不要想那些让人回累的东西,你很努力了,你的太爷爷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认同你的。告诉我,太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爷爷?我不知道!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总是有些怕,总是感觉他的眼睛里能洞察一切,能看穿你心里的一切想法。反正家里的人都听他的,她是我们家里的最大的家长,所有人都听他的……”决子萱念叨着,像是被苏木蛊惑了一样,喃喃的说着。
“太爷爷没有对你的姑姑有什么说法吗?”苏木的声音如丝般吹进了决子萱的耳朵里,有些被心思被暗示着,没有看到苏木在她的身后脸色铁青,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感情。
老妈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是他们决家的子孙,且把她完全抹杀掉了,一句也不能提,这是什么!
“我见不到太爷爷几回,每次我是躲着他的,怎么还敢琢磨他的态度。”决子萱翻着白眼,自嘲着。
“苏木,为什么总提这些我不喜欢的事,现在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为什么不说点关于我们俩个之间的事呢?”
决子萱拉住苏木的手,想要转过身来,苏木在她的身后把住了他的头,拇指用力点在了她的昏睡穴上。
苏木没有管她,任决子萱靠在椅子上头低垂着,拿了件换洗的衣服把门虚掩上便去敲小吴的门了。
几天内风平浪静,决子萱那天起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在苏木的面前出现只有方平来过电话,询问他一种解毒的药材没有了,可不可以用另外一种代替。
问明原因,是近日来有人被蚊子叮咬,红肿不去,西医里有人用过药水消肿去毒,效果不是太好,有人试用过他们自制的一种药膏,便有人追到这里来。
苏木寻问了一下症状有点不可思议,常理来说不可能的,不过自己家生产的药膏能达以治疗的效果,那就说明不是很严重。
嘱咐方平,代替的药草倒是可以,但是份量一定要控制以原药材的三分之一的量,一定要确记。
方平不似以前那样自命,现在只要有一点的不确定都要问苏木一声,从一开始的为妹妹的救命之恩,到现在的完全的钦佩及信服务。
几天的平静日子过了,就到了第二场所比赛的时间了,这一次来的人比上一次的要多,许多的大手,特别是在社会上活动的一些有威望的人都过来了,整个的医学院里人满为患了。
学院在外面立起了一个大屏幕,同步的把里面的比赛情况转播出来,有喜欢中医的学生和其他人士便驻足在屏幕前看。
第一场比赛的八名人员分成两两一组,四个医院里各出一名病患者,陪同的主治医生和陪同医生都站在患者的身后,同组的队员分别进行诊断,并提出治疗提议及细则,然后由资深的评委认定再做出判定。
与苏木一组的是近四十岁的一个中年男子,当得知与苏木分到了一组时情绪非常的消沉,与第一名分到了一组,肯定自己的最后的综合成绩要低得很多,他知道对手是一个年轻,可万没有想到这位第一场第一名的人竟是一名少年,清秀的如邻家的孩子,只不过那一身的痞性样子怎么看也和第一名挂不上钩。
四级选手上场,下面的观摩团中的人员都屏住呼吸,不制造声音而影响到参赛都的判断,会场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摄影机的沙沙转动工作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有人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
上半场结束了,同时上场的四名选手把自己的诊断结果和详细的报告交给评委会,与同时呈上去的病便进了对比,又与请来的顶极高手研讨了一番,各自做出了评判。
学院内外的大屏幕上显示着评委与专家们的不同的表情,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如一副生动的面孔,让外面的人都琢磨不透。
四组里前后分别诊断的人分开了两边,里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苏木便是后面的诊断的那一组,在后面的房间里,四个人起初在房间里相互打量着,用语言诱骗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又个自端着架子。
苏木坐在一边,看着这些人相互寒暄的样子有些好笑,太虚假了。苏木是这样的想的,而也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声音里毫无肆惮,里面还带着些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