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拿了个第一吗?有什么可拽的。”有人看到了,也坐不住了,对着苏木出声斥责。
“我笑我的,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你说你们的,我也没有参与你们呢!”苏木没有理会好些人眼里的好奇,还有那不怕事多的某些人的眼神。
“现在是全国的中医大赛,对专门对我们祖宗传下来的中医的一种鼓励,我们学医的应该同心同力,怎么能像你一样的搞分离。”那人直接参与站了起来对着苏木没有礼貌的指责。
“这位兄弟,这是现在,不是以前的旧社会,怎么还想给我扣一个帽子不是?我什么时候让你们离心离德了?又什么时候不赞同这中医大会开得不好了?你这左一个大帽子右一个搞分化还真把我吓住了。”
苏木捂着心,声音颤颤的说,好像真的像吓住了,时则他是否憋着笑而有些忍受不住了才身子发颤的。
“你们想知道对方的实力大可大大方方的询问,这医术是没有尽头的,也没有分帮分派的,为什么要用小孩子那么幼稚的手法。各人所学的东西都在脑子里,想偷也偷不走的,何苦让你们这样在别人面前都露出马脚,让人觉得太可笑了。”
苏木拿起桌子上的水大口的喝着,便后便把自己看不顺眼看的地方没留情面的说了出来,随后指着其他的几个人,学着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回问着:“我所学的话就是你们才说的,你们自己觉得是怎么个意思呢?”
“你太没礼貌了,即使你拿了个第一,就冲你这样的人品,这样差的素质也给中医添了一处败笔,你小小年纪有什么真的大本事,还不是碰到巧而已,再或许你的爹也是一个人物吧,借了你爹的光呗!。”有人不服,故意讽刺他。
“拿第一也得有那个幸运的命,看来你们的命都不如我的命,那你们还再意我说什么,反正是没你们的什么事了,干脆都好好的洗洗耳边看我是怎么拿第一的,以后要拍马屁都在我这里来,想请教什么尽管说,我能教的也不含糊,不过人品不好的在我这里不好使。”苏木手双腿双叠,一支胳膊肘儿撑在桌面上,另一手随意的搭在大腿的上面轻扣着,一副招人恨的样子。
“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也敢跟我们叫板。敢说拿第一?你有什么资本跟我们赌一把。”一个看着有些脾气的人走了过来,坐在苏木的对面,示意其他二个人是否愿意赌一把。
“赌到是可以,拿什么做赌注呢?”有人提出疑问,
“赢了他就是打败了第一,我们还需要什么赌注吗?他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就是丢了脸,如是我们输了,那他就是有真的本事,咱们是可以随时可以请教的,里外都是我们赢,做他的学生又何妨,还要什么其他的什么资注吗!”
站在前面的人讲得头头是道,让其他的三个人都拍手叫好,也让苏木的打量了他一下。
“行啊,脑袋瓜子里不空啊,原来我还认为是我赢定了你们,没想到反把自己绕进去了,这买卖有点吃亏。”
看着眼前的人一副笑面,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很是活泛,苏木反问着:“问你一声,在哪高就,什么科的?”
“我叫高进,是神经系统的,咱们实际上是一个学院的,只不前一段我修年假,才回来就赶上比赛,还没有回学院里上班呢。”高进伸出手,来了个自我介绍。
“原来你们是同事,原来你这样的呼悠我们是有目的,让我们拜他为师,你这种手法太低级了。”其他的两个人听到苏木他们这样的话,像是惚然大悟,立马反应过来的样子。
“怎么样,自家人不向着自家人,难道会爱你这样一个外人,你太幼稚了,孩子!”苏木与高进对视一笑,眼睛里有着不语相同的想法。
“你们北方学院有点太欺负人了,想独占头名就直接,弄这样一个影儿有意思吗?”不服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们可看好了,我们虽然是一个学院的,可是我们并不是一个组的,想同谋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再者这次是个人的诊断,没有任何的外人可以帮忙与参预的,你们大可放心。”高进心平气和的对着其他人说着,并且特别的详细,与方才那种透话状态完全是两个人。
“是一个学院的又怎么样,各人能力不同,手段也不一样,而我们看的又不是同一个病人,没有什么作弊的可能。再说了我们即使作假了,只要你拿住,拿出证据来我们就认。我苏木还第一次与别人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照我以前的脾气老子早就撒手不干了。”苏木向下一缩,头依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不理会他们了。
“什么素质,什么德性,还没有怎么样呢就开始装大爷了,北方学院的老师就这样?还说是南市第一学院呢!真是小看了!”那其他的两个人酸言酸语的小话不断的说了出来,最后话都不与他们说了,独自走到一边不理他们。
“各位,轮到你们这一后组人的了,请准备一下跟我们上场吧!”门推开了,工作人员进来说明了情况。
“你是工作人员,我现在荐举,有人在比赛中有内幕,有人内定了第一名。”工作人员正准备让这些人上场,没想到半路冲出来一位告小状的人。
他看了看屋里的四个人,他们四个不是一组,结不成同盟,也不可能这样拆别人的台吧?有人提问了就得回答,他再次问了原因,不由得笑了。
“这位小同行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高兴,这说明你对这次大赛的重视。不妨告诉你,我是这次大赛的监督员之一,刚才的工作人员突然不舒服,我是路过便顺便把你们带过去。你所有的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不光在我这里说不过去,你就是把这个问题提到卫生部,或者更高的单位,就是比赛的评委会也为认为你是无理取闹的。”
监督员一席话让那两个人无言以对,但是对苏木还是不受待见,瞪了他一眼便抬腿走了,苏木一摊双手:我没有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