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欺骗大家的,我有内部消息,说是这次满汉酒楼里的就餐的食谱中百分之八十是肉类,而这所有肉类里面的猪肉都是出自你们这家的。住院的人里面都要说吃过猪肉,难道中毒的人也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吗?大家可不要被他的几句话给骗了。那可是百十号人命,并且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他们肯定一查到底的。”
人群的后面突然有人高声喊着,围绕在跟前的人群有些骚乱,有人应合着,记者们又纷纷的举起话筒,周围围观的人们也是议论纷纷的。苏木站的这个角度看不到那个人的位置,但这个人说话句句针对他,看似想要真相,确这话的效果就是确准了是这摊位上的事。
“对呀,我听说这个摊位一直是个老人在经营,你是来到里不长时间就出现了这种事情,你是中医冠军,还有什么你不满意的,把怨气散在这里呢?”
一个女人把话筒也递了过来,她的话尖酸刻薄,眼神里对着苏木有着不耐烦的神态。
“这位阿姨,我和你有仇吗?我得了冠军和这次食物中毒有什么关系呢?我拿到了冠军那是大家对我认可,难道你对评委及那些专家们有意见吗?你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对上头说才是。你这不算问题,下一个!”
苏木一句“阿姨”让这个年纪还有到三十岁的女人差点疯了,记者的伶牙俐齿一下子就打住了,还没有等她反击,便被苏木扒拉到一边。
“你,就是你,请提一个有实质性的问题。”苏木指着一个瘦瘦的,皮肤很白的一个小伙子。
本来记者就是握有主动权的,都是先发治人,没想到今天却让苏木搅了局,他成了主控场在的人,大家的眼光不自主的随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白净净的小伙子,不知他想提什么样有料的问题。
那个人没有想到苏木指点上了他,他慌忙把话筒举到苏木的身边,有些结巴的说着:“我是早报的记者,我叫王宇。我……我想问如果查出来是你们的肉有问题,但你又不知情,你做为一个中医的冠军,食物有毒没毒你查不出来吗?那你又如何处理?”
苏木没想到随便一指的这个小伙子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件事,他看到那个白净的小伙子眼睛清明,但是那眼神里竟有着些许的感激。感激他什么,让他提一个问题吗?
“这个记者提得好,如果把一块被污染的肉放在我的面前,如果我们事先不知道,我是不会察觉的。你们试想一下,如果用药水抹过或者注射过什么有毒的东西,凭我的肉眼如果认真的看我可以发觉出来,可是我们的猪肉都是经过有关部门来格检验过的,之后才能分配到我们这里来,还有我们的肉一直都有口碑的,我们又怎么会去检查它有毒没毒,我们是不相信有关质检部门吗?还是我们脑袋有病,想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玩。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今天是谁叫栽赃给我们,我们都要一查到底的。
今天你们可以把我的话全部播放出去,我相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个害我的人,你不怕有一天有什么会敲你的门吗?”
苏木拉过柳树,挽着他要走。
“别让他们走,他们这是推缷责任,说不上原先来看病的人就是吃了他们的肉才会有病的,大家别被他们害了。”
同一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一次苏木看见了,一个瘦小枯干的人夹在人群中,看见苏木要走,记者们的也没有先前的热情便又高喊起来。
“说话的人上前一步,我苏木想认识认识一下你。难得有这样一位正义的人,来,到前面来。”苏木在人群中不便出手,他看见柳树,柳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说了三个字“瘾君子”。
苏木了然,一名记者不可是个吸毒者,一定有人怂恿。
“怎么,你要打击报复?你这样不就更证明你就是那个投毒者吗?大家给我做证,我如果有什么三长二短的,一定是这个小子出手的。”那个人站在后面不肯出来,但他是所说的话让苏木快要气死了。
“这位兄弟,这里有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害怕什么?可是躲在后面说话,不得不让人怀疑你的目的。”
柳树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也许是年纪在那,也许是岁月的风霜让他有一种可信任,一种威望,人们不自主的给那个人让出一条路,这让那个人有些惊恐万状,他没有想到帮人起哄,竟能把自己完全暴露出来。
“出来就出来,这些在这里都给我做证啊!我可不是不会做前面笑面虎,后面掏心的狼。我说的不够明显吗?满汉酒楼是咱们市里最高档的一个酒楼,外宾会唔,外资洽谈,各种的市级、国家级的比赛都在满汉酒楼里举行重大的仪式,他们肯定会把好每一道关的,哪个企业不重视自己的形象,所以这个事件明显就是你们的错误。”那瘾君子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很有力的抨击着苏木他们。
“这位兄弟,请问你在哪里高就啊?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工作,你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苏木不气反笑,他上前要握住那个人的手,非常热情的邀请着他。
“你这个破地方能挣多少钱,我才不会来这里呢?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得冠军的样子,想必是坑骗过来的,不是想敲敲诈人家酒楼没成,又使坏,这次没想到这次栽大了吧。”
那人见苏木过来伸手,忙甩开苏木的手,并且哈哈取笑着他,得意的样子不言而语,苏木的眼睛在众人看来变成了失望,特别是在这样一个酷似学生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让人同情,但是那瘾君子突然感觉很冷,特别是看到苏木突然看过来如啐冰的眼神,有一瞬间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