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一脸沮丧的样子:“外公,咱们的这个小摊挣点钱真难,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可不敢有什么过份的想法。”
众人看见面相清秀的苏木很是热情洋溢的去握那个人的手,被想到被人拒绝。只见他灰心的一甩手,在那人的笑声里转身还没有走到柳树的身旁,便听到人群中有惊呼声音,柳树便看见苏木促侠的微微一笑。
还没让柳树明白,就看到那个人浑身发抖,不断的打着哈欠,鼻涕、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双手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
“哎哟,这是怎么了?”
“没看出来啊,这是个吸毒的,瘾上来了。没看见他瘦些这样,面黄肌瘦的,我见过!”
“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能不能出人命啊?”
围观的人和记者都后退着,单留下这一个人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苏木把手放进了裤袋里,冷笑着看向众人,看着一个个都不想惹祸上身的众人,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们这么热心的跑到我这里来,想给那些没见过面的中毒者一个公道,现在有人突发病症了,你们谁出手帮一下他,不过他的样子像是毒瘾上来了,不会儿讹上谁的,谁能出来帮他?”
人群中有说送医院的,有人说挺一下就过去的,不过且有人指着柳树与苏木说:“那不是有现成的医生吗?”
“我是学医的,但是我现在不能伸手,你们不都是嫌疑我与满汉酒楼中毒有关,所以我要把自己摘出来,还有刚才大家不是说先前来找我们看病的人都是我们下得黑手吗,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敢做什么事,大家不要黑心的报道到我是个没有爱心,袖手旁观之人。”
苏木站到旁边,与那瘫在地上的人有一定的距离,故意的声明着。
“苏木啊,听风就是雨那是别人,不是咱们的做法,去看看这个人,哪怕缓解一下也好。听我的。”柳树知道苏木做了手脚使得那人出现现在的状况,想必他是有什么想法了,便假装劝他一句。
“柳师父,你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吗?你在这里摆摊卖肉,救了多少人,帮了左右邻居多少忙,现在呢,凭一个没有的猜测人家就冲去吐口水。施一只狗一顿饭,它能记三年,而你救一个人,他只记你三天,说不定反过来还咬你一口,我们帮不帮都是错,那我们还不如不伸手,少一个敌人。”
苏木立在那里,声音很大,落到旁边受过恩惠人的耳里如被人抽了脸一样,那些人默默无言的向后退着,把前面抢报道,拿第一手资料的记者让了出来,他们很是尴尬的站在那里所措。
“苏木,不管我们是不是医生,就是一只狗躺在这里我们也不能不理睬,让他自生自灭,我们是人,我们没有那么狠的心,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伸手,怕别人有误会,你只让他舒缓一下也好,然后你打120就好了。”柳树再次劝说,话里话外把那些有心看热闹的人骂了,他也确实有些心冷,但是人心有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大家看好了,我手上没有什么东西,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我只是检查一下他,记者们给我做一个见证。”苏木举起双手,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到了记者的身上,看到他们缓缓的点着头,才慢慢的来到那人身前。
“告诉我谁让你来这里搅局的,来指责我们的,我说不定会让你好受一点。”苏木蹲下来在那瘾君子的身边,心随意动,伏龙戒指上流动的真气运到指尖上,直接击在那人的穴位上,在别人看来他只是想要检查,手只是刚接触那人的衣服。
那人在围观人的肉眼下减轻了身体的抽搐,头脑里也清醒过来,他缓缓的睁开眼睛,那痛苦的眼睛里都是是惊诧,
他是在家里吸饱了才来到这里的,并且家里还存了些货,今天本来就精神的很呢,怎么突然之间全身难受,有如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噬自己的血肉,又如毒瘾上来那种疼楚,但是所有人说的话他且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欲说出口的话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不能说,他知道后果是什么。他的指甲深深的抓胸前的衣服,胸口处有几道淡淡的血痕。
“你可以不说,但是你的你以为你一会就好了吗?你现在的病很重,会要了你的命,你现在只是开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苏木话音刚落,那人便觉得心脏被人用针刺穿了一样,让他疼的几乎窒息了,他看着苏木那面带无毒的笑脸,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不能说……”
他的声音很弱小,只有近在跟前的苏木能听到,旁边的人只是看到他嘴巴在动,苏木的脸上只是一种淡淡的笑容。
“是不是朱少雄或者是他的手下让你来的,可是许你了多少毒品,让你能过多少时间的瘾呢,他如果哪一天想让你闭嘴的话……”苏木的眼睛一闪,想到了上次在那里吃饭地偶尔看到的朱少雄及几句对话,便试探着他。
那人的眼睛闪出惊慌失措的神情,身体向外扭动,想要离开苏木的视线,苏木知道他的答案了,用手整理着被他抓乱的衣领,实质上他手上的真气又一次点在他有穴位上,他有一种身上的骨头全部都要折断的感觉。
“你又怎么了,120来了没有,他这个样子特别痛苦,我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赶紧去医院吧,我只是能让他暂时缓解。”苏木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举起了双手,退回去了。
苏木看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他的柳树,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挽着他的手对着众人的说:“我们明天还会来这里出摊,我们会等着官方的。各位也请回吧,我苏木没有做过的事是不会跑的,希望各位具时报道,这个人也交给你们了。”
苏木眼中扫着四围,目光接纳着所有的目光,每一个都没有回避,他正视着他们,那正义的眼神让记者们止步,抬起的话筒又放了下来,自觉得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