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血在床铺上躺了一个小时后,看决子萱并没有什么动作,便想起身看看苏木想要的树枝弄好了没有,也不知道他的小背蒌编得怎么样了,一想到他的两只手去做这种事情就觉得有意思,便想到有意思。
“决子萱,叫上李民,我们出去!”
正在她起来的时候,苏木在洞口叫着决子萱,眼神便与冷血对上了,看到他询问的眼神,冷血点了点头,表示很好,便见苏木也微微的点了下头,便把眼光转向了决子萱。
“来了!”
决子萱脆声的答道,迅速起身刚要迈步像突然想到什么便站住了。
“冷血姐,苏队找我有事要做,可是你这里……”
“正事要紧。”看着脸孔有些微微上扬,眼神里闪烁着些许得意的决子萱,嘴里且温柔客气说眘,冷血心里不由得冷笑,刚才看到苏木时不想打扰他,现在倒想跟着他们去看看。
“你起来是……”
看到起身的冷血,决子萱很是后悔刚才的多嘴,她跟苏木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他有意的不理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和他一起共事,还在这个特别的时期,她要装做他的支持者,站在他这边,让他对自己增加好感,可是冷血若是去了,还有自己的存在的地方吗?
“我想能不能帮上苏木点什么。”冷血站了起来,试着在地上用了一下力气,心里有些窃喜,真的一点也不痛了,还有比先前有些力量。
“你的伤还没有好,上午又和苏队在一起忙着外面的事,这会子该好好的休养,若不然会很影响的。”
决子萱嘴里劝说着,心里烦得不得了,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昏,让她多事想跟着。
“我带着他们去采草,你现在不易上山下沟,你若是没事做,一会儿和候队、高进他们把供给接管好,算是帮我的忙。”看见冷血起身,苏木伸手阻止住。
“那好吧。”听见苏木这样说,冷血没有坚持,对着决子萱点了一下头便又躺下闭目养神了,把决子萱眼中的妒忌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那冷血姐我先走了。”决子萱有些讪讪的走了,如果不是知道冷血与苏木关系不一般,她才不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对待她,所有起因都是苏木,不由得冷血对她的不屑一顾她转而加在了苏木的身上。
苏木没有等决子萱,直接转出洞口,外面摆着三个简易的背蒌,苏木伸手抄起一个背在了身上,转脸看见李民也出来便顺手扔给了他一个。
“哪儿来的?看切口还是新茬,样子勉强,这是谁弄得?”接过背蒌还没有背上,农村家庭出身的李民就发现了背蒌是新编的。
“我们一会儿上山采点药,用背包不适合,就对付着编了几个,是不是很创造力?我都佩服我自己,我怎么这么厉害,还会弄这个玩意儿。”苏木伸出手来,看着上面被树枝染绿的手指尖感概着。
“苏队,你真厉害!这样可以空出手来,而且草药还不易被损坏。要是换成我,打死也编不出一个蒌子来。”
决子萱象是一个温室出刚放也来的花朵,拿起背蒌左看右看,十分稀罕的背在了后背,两只手托着蒌子底一巅一巅的。
“苏队,你刚才不是说这周围都有吸血鬼吗?我们怎么去采这药啊?”刚跟上苏木脚步的李民突然想起来,浑身打了个冷颤,刚赶上一步,小声的问着苏木。
决子萱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紧跟一步,与他们两个相差五米开外,紧跟着,眼睛还不时的扫一下四周,仿佛下一秒就有吸血鬼扑了上来。
“傻呀!现在能往枪口上撞吗,我整你们在我的安全圈子范围内,这大山是个宝藏,脚底下有不少好东西。再说我不是找珍贵的药材,只是一些普通的,没有什么危险。”苏木走在前面,顺着不太陡的一条斜坡向下走去,李民看了一眼决子萱赶紧跟了上去。
决子萱刚才还处在高兴的阶段,听到李民的这一个问题才后反应过来,忙慌不择路、跌跌撞撞的紧跟着他们。
“你们两个刚才看见没有吸血鬼的样子?这比电影还刺激,不来这还真没有这样的历险,这一辈子赶上这一回也值了!”苏木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差点让决子萱张口骂出来。
值了?跑这上演《僵尸大战》来了?是找死来了吧!真他妈的不容易,得老娘拿到那针方,第一个就刺你一个全身瘫来。
决子萱心里诅咒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围,脸上的晦暗完全没有掩藏,也让回头的苏木看到了眼里。
“决子萱,我知道你喜欢针灸,决教授也一样,这草药上也有一定的见解吧,说一说,兴许我们可互相切磋一下。”
苏木手指尖中夹着一粒石子,在后面的两人注意听他说话的时候,暗自用内力弹出,一条盘在枯叶边上的小蝮蛇立刻软在了一边,正离决子萱脚边,它的颜色和枯叶混在了一起还真的不好辩认,如果不是它吐了一下信子,苏木也没看到。
“我哪里能和你比呢,你从小就熟悉,而我只是从书上和植物园里见到,也不是很多。”决子萱很不容易的挤出点笑容,她全心的注意周围,根本就不知道苏木已经帮她解决了一个麻烦。
“我学中医的来采药可以,但是李民是后勤的,他是来帮我们背东西,还是负责我们的安全?怎么不叫一个当兵的来。”
在跨过一个沟壑时,望着刚搭手拉她过来的李民的背影,决子萱不解的问着。
“你没有意思到他的背蒌里装了不少草药了吗?那都是我点名要的,你说他不认识吗?”苏木看了一眼决子萱背后背蒌里不多的草药,淡淡的说着。
“他也认识?”像是受了侮辱一样,决子萱先前的骄傲有一些土崩瓦解,她可是学院里顶尖的苗子,抛去父亲决江沅的光环,她依旧是灿烂夺目的,现在且被人一巴掌打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