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行啊!和我不相上下,没想到你对草药这样熟悉,真是惊到我了。”苏木紧走几步与李民并肩走到了一起,拍着他的肩说道。
“苏队,我从小就在农村长大,我父亲是个赤脚郎中,多少我也学了点。跟你可比不了,你可是我们院里最有才华的老师,我做为医学院的工作人员我出门是很自豪的。”
李民看着肩上的手,听着苏木装老的语调,对他的那种陌生感一下子就没有了,话也说得轻松多了。
“为什么干后勤了?没有专业对口?”苏木看出李民采草药的那种熟知,还有着一种久违而兴奋的感觉,便开口问道。
“小时候家境不充许上大学,我是出来打工,看到这里招工,我想着怎么也算离医学界不远就跑来了,中间有很多工资比这里高的我都没走,就是喜欢医学院,这一呆就十多年了。”李民未给人说起过,今天第一次讲出来,也是第一次和苏木说话,没什么说嘴就把自己心底的话揭开了,李民有些不好意思了。
“贫穷限止了想向,也限止了能力。老李,如果你想继续学可以来找我,只在我在医学院里一天。”
苏木的热心肠又泛滥了,直接拍着胸脯保证,后面跟着的决子萱脸色很不好,她这样努力着,可没听到一句这样的话,真是傻人有傻命。
“苏队,你叫我出来采草药,是不是事先就知道我的出身?”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兴奋后的李民突然问道。
“我并不知道你的前身是干什么的,我是在对你的工作及人品评价中觉得你这个人还可以,不损人,有正义感,是非对错分明,而我正缺这样的队友。我不想我在卖力的工作,背后有人捅我刀子。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我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我选择了你。”
话说完苏木弯腰用小铲子挖下一株山茄子扔进了进了身后的背蒌里,半天没见李民有反应,疑惑的回头他呆在那里,眼睛里很是水雾。
“我的娘啊,我说什么了,让你这样,是爷们吗?这点出息样!”苏木不由得好笑,快大他一轮的人了,还会因为他一番话而激动成这样。
“苏队,不是因为别的,我打工以来没有人这样信任我,认可我,这一趟我没白来!”李民不好意思的吸了一口气,手脚麻利的去找草药,不再继续说下去,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让苏木取笑了。
本来想一起出来工作,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接近一下苏木的决子萱,此时一点的心情都没有了,苏木似乎不太爱搭理她,对她说的话回答的很简单,没想到且与一个后勤的临时工有说有笑,还许诺教他东西,这太让人气愤了。
苏木的性格本就跳脱,他带着人没有走远,始终在安全圈子附近,先前和他们还有说有笑的,这一会让被偶尔跳出来的野兔子、野鸡吸引住了。
吃了三天的供给食材,嘴里都谈出鸟来了,只想捉一只,放上一些调料再包裹上泥,放在架起的火堆下烤,到时把烤好的泥巴掰碎,连带着毛都脱离掉,一股子诱人的香气直吸到底,那白白嫩嫩的能把舌头吞掉的白肉香死个人了。
“真香啊!”
看着在跟前蹦跳而走的山鸡,苏木的脑袋里出现了它被烤熟后的模样,不由自由的吞咽着口水,并且还说了出来。
“苏队,你说什么?”因为害怕而不敢走远的决子萱看到苏木站在那里,眼睛发直的盯着某个地方,并且还喃喃自语,便有些害怕的问道。
“嗯?”苏木被打断了,伸手擦了一下嘴巴,还好,没有流口水。再定眼看那山鸡早就没影了。
“刚才看见一只山鸡,真相捉一只回去,打打牙祭。”苏木不无遗憾的说着,眼睛还是恋恋不舍。
“苏队,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捉不到的,等回到南市我请你吃全席鸡宴。”决子萱见苏木露出的遗憾而心里窃喜,她终于知道苏木的弱点是什么了。
“不是我不能捉,而是这里的病毒还没有查明白,任何东西都有可疑性,我只能是肖想一下了。等我回的,一定要吃个够。”苏木收回目光,狠狠的说着,仿佛好吃的就在眼前。
“苏队,我们真能找到到解决吸血鬼的方案吗?你是个奇才,我把宝压在你身上了。”决子萱犹豫不决,但还是说出来,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就想听他一句实话。
“这几天的结果你不是看到了,我们一点点的排查,从水到土,再到植物,这些都没有可疑的,那只剩下这里的人和动物了。”苏木话音刚落,便纵身跃起,片刻就消失在林子里,远远的留下一句话:“站在这里别动,等我!”
“你……”看着苏木这就样跑了,决子萱气得直跺脚,真是把希望压错了,竟然一个人跑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李民……李民……”决子萱不敢大声喊,压低声音叫着李民,虽然看不上他一个乡下来的,但好歹是个伴。
“在这儿!”不远的树后闪出一个人影,李民手里还拿着一株带着土的草药快步走过来。
“苏队呢?”见只有决子萱,而且还是气呼呼的样子,闹别扭了?
“不知道,就让我在这里别动,等着他。我看是等着狼来了,或者是吸血鬼来,让我们当他们的大餐!”决子萱无处发泄,对着李民压降声音愤愤的说着,眼睛警惕看着左右,唯恐有什么不对的……
“苏队让我们等着,我们就等着,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抛下我们。再说我们一路走过来没有见到吸血鬼,说明苏队带我们走的是安全的地段,耐心等等!”李民劝说着,眼睛还是不时的在地上寻找着苏木指名要的草药,没有像决子萱做表面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