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壮汉可否放了我”宋连墨知道面前的人,目前只是跑过来警告他。
若不识趣些,他小命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来人,将人给我放走”
季离渊身后几个小喽啰,迅速的行动起来,用浸透迷药的帕子狠狠捂住宋连墨口鼻,直到他瘫软如泥后,又粗暴地将黑布狠狠蒙上他双眼。
驾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穿过京城的街巷,最终将人事不省的宋连墨,丢进了他在城西租的小房子里。
等季离渊那群手下离去后不久,白紫妍就领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护院,闯了进了宋连墨的院子。
他们手脚麻利地用粗粝的麻绳将昏迷中的宋连墨捆成粽子,又粗鲁地塞进马车。
“爹,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白紫妍踩着金线绣鞋跳下车,裙摆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雀跃的动作叮咚作响,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白父闻声从雕花木椅上起身,慢悠悠踱到马车旁,“什么宝贝啊?”白父笑问道,拉开马车一看——只见宋连墨被五花大绑地蜷在锦垫上,额角还凝结着干涸的血痂,双眼蒙着黑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白父看着被五大花绑的宋连墨,白父的心脏直突突,“哎呦,大闺女,你怎么把朝廷命官给绑了,快松绑啊!来人,给我松绑。”
白紫妍却踮着绣鞋蹦到父亲身侧,鬓边的珍珠步摇跟着白紫妍的动作轻晃,“爹您糊涂!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京城第一郎君抢回来当女婿,松绑了他,长腿跑了可怎么办?”
“住口!”白父额头青筋暴起,冲候在门口的管家厉声喝道:“来人!快将宋公子送回宋公子的住处,他身上的医药费,咱们白家出了,望他事后不要追究才好。”
白紫妍还欲辩解,却被白父颤抖着手指指向祠堂方向,声音里裹着雷霆之怒:“你个死丫头,净给你爹我惹事,去给我跪祠堂去,没有我的允许,别想踏进出白府大门。”
白紫妍离开后,白父吩咐管家准备好给宋连墨的赔礼,就等着亲自上门。
翌日清晨,白父便已对着摆满黄金玉器的赔罪礼单反复摩挲。
他捏着和田玉扳指的手指微微发颤,正要吩咐人将跪了整夜的白紫妍从祠堂唤出,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爷!大事不好!”小厮跌跌撞撞冲进来,粗布衣襟还沾着祠堂的香灰,
“小姐她......她跑了!”
颤抖的双手递上的宣纸上,白紫妍飞扬的字迹力透纸背:女儿自知闯祸,不过宋状元不是我找人打伤的,遇到宋连墨时,他就浑身是伤的晕倒在自家院子里,和我真没有关系,已连夜离京,勿念。
白父攥着纸条的手猛地一松,他长舒一口气,袖中握着的翡翠佛珠硌得掌心生疼,却笑得眼角皱纹都挤作一团:“这孩子......倒也算有点良心。”
“老爷,那赔罪的礼......”管家小心翼翼地觑着主家脸色。
“撤了!统统撤了!咱们清清白白的,何必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他负手踱到回廊,望着远处晨雾渐散的街市,嘴角噙着狡黠笑意。
行驶的马车内,白紫妍皱着眉不停扭动纤细的腰肢,绣着金线芙蓉的裙摆被压出褶皱,“季离渊我累了,赶紧停车,放我下来!”
季离渊隔着垂落的门帘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轻挥,马车在土路上缓缓停稳。
他转身掀开帘子时,玄色劲装下摆扫过鎏金踏脚,眼底藏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从檀木匣里取出月白色狐狸毛披肩,动作利落地铺在白紫妍臀下,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娇气。”
语调虽带着责怪,却不自觉放柔了声线,仿佛又回到儿时替她包扎伤口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