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妍撑着软枕坐起身,此时正在前往寒山寺祈福的路上。
这个位面的男主是权倾朝野的冷峻逸王欧阳靖,女主是异世穿越而来庶姐白紫涵,
他们是在寒山寺相识的追查中相识的,男主因为身受重伤跑到了女主的房间,威胁女主,女主临危不乱帮他躲过了危机,从此让欧阳靖便对白紫涵产生了兴趣……
而她白紫妍是恶毒女配,二人相爱路上最阴毒的拦路虎。
听说白紫涵救过逸王后,横亘在两人中间想做逸王妃,她借着嫡女的身份与权势,以折磨女主为乐。
……
最终被男主男主报复,除女主外无一生还。
白紫妍此次任务是杀死逸王,永远将白紫涵踩在脚下。
马车的颠簸还在轻轻晃着车厢,白紫妍纤指一抬,捻起面前红木方桌上的桂花糕。
咬上一口,唇齿间瞬间漫开清甜的桂香,待腹中暖意渐生、餍足地拭了拭唇角,才算是停了手。
心中默念,随身空间的入口无声在她眼前展开。
白紫妍目光扫过里面整齐码放的数十个玉瓶,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瓶中竟清一色全是用来保命的疗伤圣丹,半分阴毒的药粉、淬毒的银针都未曾备下。
只怪当初自己太心急,只想着囤些救命的底牌,倒把这些毒药,毒针一些的阴私手段给忘了。
白紫妍纤长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有毒,又何妨?
来日方长,对付白紫涵的法子,多的是。
寒山寺
待与母亲在大雄宝殿上完香后,白紫妍才缓缓起身。
寒山寺的僧人早已将客房安排妥当。
可就在僧人引着众人往客房去的途中,白紫妍却突然停住脚步,“大师,劳烦通融一二,我与紫涵妹妹换间房吧。”
僧人微怔,正要开口劝诫,却见白紫妍身边的大丫鬟柳绿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
“我家小姐瞧着妹妹的房间离夫人住处近,想多陪陪夫人罢了。”
此事很快由丫鬟禀报给了白母。
白母正歪在榻上歇乏,听闻女儿竟主动将上好的禅房让给庶女,只因庶女的房间离她近些。
白母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一丝宠溺的笑意,
“我们家阿妍都已是及笄的姑娘了,竟还这般粘人,离了母亲半步都不乐意,真是长不大。”
立在白母身后的季嬷嬷,忙垂首应声,
“三小姐是夫人您一手教养着长大的,这般打心底里依赖您啊,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白母被季嬷嬷的话说得心头熨帖,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说罢,她便抬眼吩咐身旁的丫鬟:
“去,把我那盒新得的玫瑰酥酪送一份到阿妍的房间去,告诉她,若是夜里嫌冷,便遣人来我这里取暖炉。”
丫鬟应声退下。
白紫妍正立在自己“新换”的普通客房门前,看着下人将自己的东西堆满屋子
她指尖捻着一方绣帕,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夜里
白紫妍卸下钗环,正准备解衣就寝,窗户突然被人猛地撞开,一道玄色身影闯了进来。
白紫妍瞳孔骤缩,看向来人的目光里淬满了警惕。
那黑衣人目露凶光,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狠戾的力道,直取她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白紫妍侧身避开,趁着黑衣人扑空的间隙,她扬手便将步摇狠狠刺入对方的后心要害。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立在身后的丫鬟柳绿吓得浑身发软,捂着嘴的手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尖叫,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便已尘埃落定。
白紫妍垂眸,冷冷睨着地上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柳绿,你去找几个心腹,把尸体拖去后山喂狼,切记手脚干净些,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柳绿强压下心头的惊惧,屈膝应声,“奴婢遵命。”
柳绿离开后,屋内只剩白紫妍一人,她缓步走到那具尸体旁,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黑衣人衣襟上的暗纹。
那是一枚绣得极为隐蔽的银色蝙蝠标识,确定自己没有杀错人后,白紫薇拿帕子擦洗手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