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勐受齐王慕清野之命来到东部山区,他手中拿着舆图,仔细观察着地形和地标。
  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经验,他很快就找到了铁矿山的准确位置。
  找到铁矿后,高勐立刻飞鸽传书给齐王慕清野,汇报情况并等待进一步指示。
  同时,他也不闲着,带领着手下的士兵们,迅速分散到各个路口,严密守卫,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齐王慕清野收到高勐的消息后,当机立断,命令东部防守将士抽调一部分人手,日夜坚守在铁矿山附近,加强防守力量。
  这样一来,即使敌人试图突破防线,也会遭遇强大的阻力。
  与此同时,方安北正在积极筹备开采铁矿、打造兵器的计划,但他万万没想到,齐王慕清野早已洞察了他的意图,并采取了果断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安北开采铁矿,锻造兵器的梦想注定要破灭,因为齐王慕清野已经抢先一步,牢牢控制住了关键的铁矿资源。
  远在西北的方安北得到派出的人员送回的密信,大为震惊。
  方安北此刻独自一人坐于帐中,对着案几上的密信,眸色深沉。
  齐王慕清野?他怎么会那么巧的也去了东部?又怎么那么巧的发现铁矿?
  方安北虽然感到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但他还是百分百确定,他的二妹,方锦舒绝对不会出卖他。
  铁矿的事,方安北并不知情,若不是方锦舒让方镇州捎来的那封家书,方安北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在东部山区会有一处产量惊人的铁矿山。
  方锦舒在信里提到过,这是云文鸿还在世时,一次醉酒中被方锦舒无意间听来的。
  本来,云文鸿想拿着这处铁矿给自己换来更多好处,可大晋对矿山管控严格,没几个人敢做这等随时会掉脑袋的事情,铁矿之事也就被云文鸿暂时搁置。
  他在等一个机遇,他在等一个敢吃下铁矿山的人。本来云文鸿都已经准备交出去了,可偏偏那个时候他中风了。
  这也许就是人说的人算不如天算吧,云文鸿到死都没有为那处铁矿找到买家。
  方安北眼神凶狠地看着案几上的密信,他还是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慕清野给打断了,实在令人气愤。
  他紧紧握住拳头,手上青筋暴露,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方安北突然猛地一拳打到案几上,案几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瞬间折为两段。
  “慕清野,前有方镇州之仇,现有铁矿之怨。慕清野,你慕家的天下,我方安北要定了!”方安北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充满了愤恨和坚定。
  方安北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激动情绪。他知道,要想实现自己的目标,必须冷静思考,制定出完美的计划。
  方安北看着断几,心中暗自盘算。如今铁矿之事只能不了了之,纵有再多不甘,他也有不想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
  现在还是要笼络好南国,让南国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继续支持西北军才是重中之重。
  方镇州本是要来请示父亲,安排军营里的粮草问题。就在方镇州刚要进入之时,就听到了重重的锤击声。
  方镇州不明所以,站在帐外,等了一会,没再听到动静,才开口道“父亲。”
  方安北听到方镇州的声音,整理一番,对着帐外说道“进来。”
  方镇州一进营帐,就看到了断成两节的案几。
  “父亲,我们所备的粮草都已经运往祁山,也派了重兵把守。”
  “嗯,行军打仗,粮草决不能有差池。”
  “父亲,可还有别的吩咐?”
  方安北看向方镇州,眼里有片刻的不忍。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嫡子,如今竟然……唉!
  “暂时没有,你回去也要多多陪陪公主,不要让公主心生抱怨。”
  “儿子知道。”方镇州看着父亲尽力掩饰的悲戚之色,心里有对慕清野的愤恨,也有对父亲的愧疚,更有对自己如今惨状的恼怒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