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君黎恢复了状态,感觉自己起码能倒拔两个鲁智深,感叹了一句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就神清气爽地上学去了。
到教室后人还比较少,元灏不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冲进教室,一路飞奔到君黎面前,把同他一起来的莫箫和邹羡丢在身后默默画圈圈。
自上次完美无缺的配合之后,君黎与元灏建立了坚固的“革命友谊”。
鉴于他并不是一个天生顽劣的坏种,所以现在君黎对他也不再那么冷漠了。
何况抛却别的不谈,元灏长得还挺可爱的,肉嘟嘟的小脸五官精致,已初露大帅哥的发展潜质。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君黎本人也是个颜狗,对长得好看的人会多一点耐心。
见元灏兴奋地抱着书包、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奔过来,君黎心里有点好奇。
“你捡到宝了?这么开心?”君黎调侃他一句。
元灏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冲她挤眉弄眼,然后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来个紫色的小盒子。
居然是紫檀木。
木盒上雕刻有精致古朴的花纹,还缀了一把金色小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
元灏压低声音,神神叨叨的:“我没有捡到宝,但我自带了一个,猜猜这是什么?”
“嗯哼?”
君黎垂眸,佯装不在意,自顾自翻看起教材来。
“哎,你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浪漫?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元灏故作老成地摇摇头,咂咂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君黎白他一眼,“不劳你费心。”
元灏急了,撺掇君黎把眼睛闭上。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还得闭眼?
谅他一个小屁孩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勉强配合他一下吧。
君黎停下了翻书的动作,看了一眼元灏期待的小表情,还有他头顶的两根迎风飘摇的呆毛,于是对萌物毫无抵抗力的她闭上了双眼。
因为疤痕在左手腕上,虽有手表遮掩,但她依然很少以左手示人,所以她缓缓伸出了右手。
她听到两道细微的“咔咔”声,想来是元灏在开那个紫檀木盒。
她摊开小手,打算让元灏把东西放她手心里,没想到手腕上却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令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好啦!睁开眼睛吧!虽然大了点,但是你戴着超好看的!”
元灏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副大功告成的自豪模样。
君黎目瞪狗呆。
谁能来告诉她这个透着一股子“大富大贵”气息的金镶玉手镯是怎么回事?!
该金镶玉手镯的玉石明显是优质暖玉,光滑细腻,油润亮泽,白如羊脂,手感温润,佩于腕上先凉后温。
镯上的金子部分是精致的云纹形状,缠绕包裹面积约占整个手镯的三分之一。
这怎么看都属于传家宝级别的物件了,元灏就这么拿出来给她戴上了?!
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卖了她都赔不起。
想到这里,君黎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寒颤。
“元灏小朋友,你可知道这是多贵重的物品?”
君黎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知道。”元灏也同样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你能告诉我理由吗?”
“理由就是,我上次扶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手很冰,昨天你的状态又那么差,我妈妈说只有身体不好的人才会这样。
这是我家祖传的手镯,传女不传男,据说是什么暖玉,还开过光,对身体好,我就给你拿来了。”
元灏的正太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击在君黎心坎上,她严肃的表情立时崩坏。
她承认她真的被感动到了。
元灏就因为觉得她“身体不好”,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家如此宝贵的传家宝都给了她。
爱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TA仍觉不够。
很好,元灏已经领悟到真谛了。
但君黎身为一个心理年龄29岁的老阿姨,实在是对元灏下不了手,最重要的是传家宝这种东西他一个小孩子也做不了主。
君黎自重生以来便发现了自己的手很冰,即便是泡了热水也不升温,但这并没有给她的生活造成影响,她的体温很正常,就单纯手冰而已。
没想到元灏会注意到这一点,还上心了。
等他的长辈发现他这么败家,想必会大发雷霆吧。
君黎想把镯子取下来还给他,却被元灏制止了。
“不要取下来!我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的了,有什么事我担着!你别想把它取下来,我每节课下课都要检查的!”
元灏坚决不让步,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君黎于是说:“不取就不取吧,那个盒子很漂亮,你把盒子也一起给我行吧?”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