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直接拒绝:“不方便。”
富婆和假富婆,他还是分得清楚选择谁的。
苏清歌那么富有,而且很慷慨。
技术又好。
谁会选择帮一个假富婆啊!
见陈默的态度那么坚决,幂可可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为了混进富婆的圈子,她可是下了血本。
拼单租豪车,轮流背名牌包包。
现在已经欠了不少的外债。
要是被陈默揭穿自己是假富婆的身份,她之前的付出可都白费了。
幂可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看他们这边,用手柄自己的领口拉下来。
“帅哥,我真的很有诚意的。”
陈默瞥了眼那白腻的沟壑,说道:“少来这套,我是正经人。”
说归说,闹归闹,该看还是要看的。
人家那么富有且慷慨,要是不看,岂不是姑负了人家一片好心。
更何况,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啊!
幂可可注意到陈默的目光。
她平常就混迹在富婆的圈子里,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现在陈默的目光,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帅哥是正经人。”
“我只是想跟帅哥聊一些正事。”
“方便的话,我们聊聊?”
陈默正想开口答应幂可可,身后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臭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听到声音,陈默转过身,看见林天齐和苏语冰两个人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这不是林总吗?”
“怎么,今天又想跪下道歉?”
旁边的幂可可瞳孔一缩。
她混圈子那么久,虽然不认识林天齐,但也知道有这一号人物。
据说背后有人,黑白两道通吃。
可这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居然林天齐跪下道歉?
这开什么玩笑啊!
林天齐被陈默揭短,瞬间暴走。
那天晚上被陈默踩在地上打的画面在脑海浮现,新仇旧恨让他脑子一热,抡起拳头就朝着陈默打过来。
幂可可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拉开和陈默之间的距离。
陈默动都没动,等拳头到了面前,才侧身一闪。
同时双手抓住林天齐的手腕,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腰一拧,肩膀一顶……
林天齐整个人被抡起来,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幂可可和苏语冰同时尖叫起来。
大厅里不少人被尖叫声吸引,纷纷往这边走,围成一个圈看热闹。
穿旗袍的礼仪小姐站在外围,想上前又不敢,急得直跺脚。
陈默一脚踩在林天齐的脸上,冷声说道: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装逼。”
“你是记吃不记打啊?”
林天齐被踩着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
“你他妈……放开我……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
苏语冰站在旁边,脸都白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扯着嗓子喊:
“打人了!杀人了!你们快报警啊!”
安保人员从人群外面挤进来,三个壮汉,穿着黑色制服,为首的那个看着地上的林天齐,又看了看陈默,一时不知道该动谁。
“先生,请您先把脚松开。”
陈默低头看了他一眼,把脚收了回来。
林天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个清淅的鞋印,嘴角破了皮,西装上全是灰。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不管你是谁,在京州这地方,我林天齐要弄死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他往前冲了两步,被两个安保死死拦住。
“林先生,这里是雅集会场,请您冷静。”
林天齐挣了两下没挣开,咬牙切齿的瞪着陈默,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苏语冰跑过来,拉着他的骼膊往后退,低声劝着什么。
陈默站在原地,面色平静看着林天齐: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几遍了。”
幂可可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手指攥紧了那只假包。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穿着西装,气质干净,一眼看穿她的假包,敢当众把天齐娱乐的董事长过肩摔,踩在脚下,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林天齐环顾四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
几个老熟人站在人群外围,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其中一个是他在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姓周,做房地产的,两人抢地皮抢了好几年。
周老板靠在柱子上,慢悠悠的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
林天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一次必须要找回场子,否则他林天齐的脸就要丢光了。
这般一想,林天齐掏出手机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还没接通,一只干瘦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机屏幕。
张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小林,差不多行了。”
“今天这场合,是大家来看东西的,不是来看打架的。”
“你也是场面上的人,闹成这样,不好看。”
林天齐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张老在京州古玩界的地位他清楚,更清楚的是张老背后的人脉。
他那些会所想顺顺当当开下去,少不了跟这些人打交道。
今天要是驳了张老的面子,传出去不好听。
“行,张老,今天我看您的面子。”
林天齐指了指陈默,“小子,你运气好。”
“下次别让我碰到你。”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林天齐被那个笑刺得又要发作,苏语冰死死拽住他的骼膊,低声劝着:
“林总,算了,先走。”
他甩开苏语冰的手,转身大步往外走。
而苏语冰踩着高跟鞋小跑跟在后面,狼狈至极。
张老见林天齐离开,转过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人群慢慢散开,重新回到各自的展品前。
周老板也收起手机,冲张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见周围的人都离开了,张老走到陈默面前,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着陈默。
“小伙子,面生的很,不是京州人?”
陈默心里门清。
这老头在套他的话。
张老在京州古玩界混了那么多年,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基本认识。
陈默今天换了身行头,气质也不象普通人。
张老这是拿不准他什么来路,所以先试探一下。
“张老好眼力。”
陈默不卑不亢说道:“我是从魔都那边过来的,刚到京州不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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