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哪家的?”
陈默笑了笑:“小门小户,说出来张老也不一定听过。”
“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在您的底盘闹了这么一出,是我失礼了。”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给了张老面子,又把自己的底细藏得更深了。
张老有些抓不准陈默到底什么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年轻人。
可唯独看不透陈默。
“行吧,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别太张扬。”
“京州这地界,水深的很,小心阴沟里翻船,别给自己惹麻烦。”
陈默顺着张老的话说道:“张老教训的是,晚辈记住了。”
张老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张老一走,幂可可就立马凑了过来,主动挽起陈默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来。
罪恶直接压在陈默的骼膊上。
“陈哥,我知道这个展厅后面有一个好地方,很安静,没什么用。”
“方便的话,我们过去深聊。”
陈默瞥了眼幂可可。
这种女人不装,值得深交。
“行啊,带路。”
幂可可脸上的笑容绽开来,搂着他骼膊的手又紧了几分,那两团挤得更扁了。
她转身带着陈默往展厅后面的走廊走去。
陈默在幂可可的引领下,进了展厅后面的一间休息室。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陈默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看着幂可可把门反锁。
“是要聊什么要紧的事吗?还把门给反锁了。”
幂可可刚把锁扣按上,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明知故问。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换上了风情万种的笑容。
“是啊,我有很要紧的事。”
陈默:“这样啊,那还不快点过来坐?”
幂可可走过去,没有坐在沙发上。
而是直接坐在了陈默的大腿上。
她一只手搂住陈默的脖子,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陈哥,还希望你能够帮我保守秘密。”
陈默环抱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你是打算让我欺骗苏清歌?”
幂可可摇了摇头:“不是,我知道苏清歌跟陈哥关系匪浅,只是想让陈哥不要揭我的短。”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去坑骗任何人。”
陈默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坑骗啊。”
“我觉得你那个海外的专案就很不错。”
幂可可愣了一下。
她混圈子这么久,脑子转得不慢,几乎是一瞬间就品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那陈哥的意思是?”
陈默:“林天齐带的那个女人叫苏语冰,有钱得很。”
“那么好的专案,你不带她投资吗?”
幂可可心里猛的一跳。
陈默这是想让她去拉苏语冰下水,借她的手报复林天齐。
如果是寻常情况下,她铁定不敢去招惹林天齐,天齐娱乐的董事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她一个假富婆去坑他的人,不是找死吗?
可刚才在大厅里,林天齐被这个年轻人踩在脚下,屁都不敢放一个。
堂堂天齐娱乐的董事长,被人过肩摔了还要忍气吞声,最后灰溜溜的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天齐怕他。
而陈默不自己动手,借她的手,就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幂可可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然后下了决心。
“听陈哥的。”
陈默嘴角一勾,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罪恶。
“你这是纯天然的吧?”
幂可可秒懂,笑了一下,伸手一把将陈默的头抱住,按进自己怀里。
“陈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大厅里。
苏清歌打完电话,推开玻璃门走进来。
她左右看了看,展台前围了不少人,张老在人群中间给人讲着什么,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来走去。
唯独没有陈默的身影。
这混蛋又跑哪去了?
苏清歌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准备给陈默打电话。
“苏总,好久不见,真是越发漂亮了。”
苏清歌转过身。
周正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
五十来岁,保养得不错,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是靠房地产起家的,在京州做了二十多年,手底下几个楼盘都是黄金地段。
圈子里人都知道他路子野,黑白两道都沾一点,但面上永远是一副儒商做派。
“周总,好久不见。”
苏清歌客气的笑了笑。
周正走到她旁边,跟她并肩站着,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
“刚才那位年轻人,是苏总的朋友?”
苏清歌心里动了一下。
周正这个人,眼睛毒得很,从来不做没目的的事。
他主动问起陈默,说明陈默在他眼里不简单。
“一个普通朋友。”
周正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原来是普通朋友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还以为跟苏总关系匪浅呢,刚才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去了展厅后面。”
苏清歌心里暗骂了一声陈默。
来展厅了也不老实,一转眼就跟别的女人钻后面去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周总,你这话说的。”
“他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结婚了。”
周正微微欠了欠身:“对不住,是我失言了。”
“我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苏清歌看着周正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陈默这混蛋。
下午在她店里,雅间门一关,红木茶台旁边,才开了锁。
完事了还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那种开了锁就不负责的人”,把她感动得不行。
可结果呢。
晚上刚换完行头,人模狗样的往展厅一站。
她人就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就跟别的女人钻休息室去了。
苏清歌咬了咬嘴唇。
她倒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
三十一岁了,也结了婚,老公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
这个圈子里,谁在外面没有点事。
跟陈默,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可问题是,下午陈默才帮她开了家里的锁啊!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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