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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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是怎么爆的？
争议吵到压不住，节目组连夜拍板：放备用机位。
三段画面，倒着放，一段比一段炸。
第一段，书房。
二哥连跪第五把，胳膊一挥，整杯奶茶结结实实扣在屏幕上。
他愣了半秒，回头，把空杯子塞进刚睡醒的我手里。
高清，无死角。
第二段，是阳台。
大哥球拍脱手砸裂玻璃后，对着裂纹练"惊讶表情"。
练了三遍，练满意了才喊我名字。
第三段，卧室。
姐姐单手摔碎粉底瓶，抓过我的手背，蘸着粉底认认真真涂了两道。
涂完还偏头端详匀不匀。
直播间卡了三秒，然后屏幕炸了。
【她之前告的每一次状，全是真话啊！！】
【姐姐那两道粉底抹得比化妆师还敬业，我笑到邻居报警】
"背锅侠"三个字杀上热搜第一。
而客厅里，三个当事人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先僵住的是大哥。
他盯着热搜，手一抖，手机砸在自己脸上。
"怎么了？"二哥凑过去。
下一秒，他看见了自己扣奶茶的高清截图。
二哥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家里......装了直播？？"
姐姐脸唰地白了，手机差点脱手。
"是前两天那个节目组？他们不是只有普通采访吗？"
"不可能。"大哥声音发飘，
"是什么时候装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全屋都有机位......"姐姐颤着声，"卧室、阳台、书房，也有。"
"那咱们......"二哥咽了口口水，"全录进去了？"
"全录了。"姐姐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你扣奶茶那段，播放量八百万。"
二哥腿一软，坐地上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抱着头，
"我当时想着爸妈不在，屏幕坏了肯定挨骂，年年反正年年背锅，也不差这一次......"
"你还好意思说！"大哥急了，"练惊讶表情的教程还是你发我的！"
"那你练三遍是我逼的吗？！"
"够了！"姐姐声音都劈了，
"现在吵这个有什么用？花瓶、电脑、香水，去年的旧账全被人扒出来了！弹幕在逐帧考古！"
大哥猛地抬头："之前的事他们怎么知道的？"
姐姐扶额，
"门口那个监控抠出来的，还有咱们在班上得瑟时没注意，有同学作证了。"
"那花瓶那次......我球鞋上的瓷渣，也拍到了吗？"
姐姐点开一条热评，念：
"花瓶案当天，大哥球鞋鞋底有瓷渣，高清放大图见楼下。"
大哥闭上了眼睛。
弹幕看戏看疯了：
【三人现场对账，比电视剧好看】
【他们仨演了一年，翻车只用了三分钟】
【妹妹还不知情，在啃饼干呢！不知道冤案已经平反了！】
我手腕的电话手表一直震，"姐姐，妈妈好像很着急。"
大哥二哥相视一眼。
姐姐颤着手，终于点开家人群。
99+的未读。
妈妈十几条语音，一条比一条声音大。
"我们都看到了！现在马上到家，监控清清楚楚，看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敢让你三岁的妹背锅！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客厅死一般安静。
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墙角啃饼干的我。
欲哭无泪。
我抬起头，嘴里塞着半块饼干，冲他们咧嘴一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咔哒。
二哥惊呼："爸妈回来了？怎么那么快！"
弹幕齐声尖叫：
【爸妈杀回来了！公审马上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