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旧日馀烬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章 真正的特反小队!
  房间里,馀烬的惊喜与小桀的阴沉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得出来,这次是真正的特反小队来了。
  不是馀烬不长记性对来人的身份丝毫不怀疑,而是没法怀疑。
  因为唯一能伪装成事务局干员的夏母,此时正被某位特反小队成员像拖尸体一样倒拖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眼看是不行了。
  那位队员看向床上的小桀,指着夏母笑道:
  “令堂童心未泯啊,怎么还喜欢随地大小睡呢。”
  小桀双拳紧握,怒火中烧。
  “你们该死!你们真该死啊!
  但最该死的是你!!”
  他看向馀烬,眼中的恨意浓郁欲滴。
  “如果不是你,他们来的时候一定会被我骗过去,等我坑杀了他们,我就能成为真正的永夜门徒!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是你沾污了我的虔诚!
  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一抹黑影出现馀烬身后。
  馀烬只觉得脑后有破风声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截煞白的骨刃便已洞穿他的头颅。
  因为就在骨刃刺破馀烬后脑肌皮的那一瞬间,飞溅而出的一滴鲜血如赤焰燎原,染红了馀烬的头发,他的脑袋猛地四分五裂成无数碎片,用与夏母一模一样的方式,为偷袭而来的骨刃打造了一个空心的血肉靶环。
  骨刃透环而过,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回抽后撤时,却被无数触须死死钳制,不得动弹。
  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或许夏桀也没想过,“只能妈妈打爸爸,爸爸不能打妈妈”这条宇宙真理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在他的眼前复演。
  一旁的特反小队成员们看到这一幕,惊得都给跪下了。
  并非夸大,是真的跪下了。
  只剩一位穿着白风衣的眼镜男依旧站立,他扶了扶反光的眼镜,一口咬破两根手指,而后以指为笔,以血为墨,竖着抹过自己嘴唇,高声叱喝道:
  “跪!”
  音节吐出的一瞬间,馀烬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巨力拉扯着自己的膝盖朝地面砸去。
  “嘭”的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不仅是馀烬,小桀和夏父也未能幸免。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与撞击床板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控一秒。
  而早已跪下的其他特反小队成员根本没受影响,仿佛排练过无数遍,瞅准时机,直接膝行跃步,分别冲到夏父和小桀身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绑了个结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馀烬目定口呆。
  这也行?
  这很行,但事情显然不会有这么简单。
  夏父骨刃被锁,怒目圆睁,挣扎不得,可当他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绑起来的一瞬间,整个人竟变得通体发红,直接裂开(还是物理)。
  无数条骨刃如群蟒出笼,绞碎了束缚他的绳索,又化为飞矢,激射向周围所有的敌人。
  奄奄一息的夏母更是猛地睁开猩红血目,满脸的触须沸腾而起,朝着身边最近的人裹噬而去。
  场面一秒失控,乱作一团。
  夏桀趁机猛拍床板,与位置最有利的母亲瞬间交换,二话没说闷头就向门外冲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懂得东山再起的道理。
  但可惜,现场有人比他更懂。
  白风衣瞥了那个冲向门外的弱小身影一眼,冷声道:
  “不会再让你跑第二次。”
  说着,他再次以血划过嘴唇,高声叱喝:
  “拜!”
  “嘭,嘭,嘭,嘭,嘭!”
  这次的敕令来得突然,连特反小队自己人都没准备好。
  所有人都被无法反抗的巨力拉扯着膝、肘、腕、额,齐齐下砸,一时间,磕头声不绝于耳。
  小桀跪在地上,感受到了无尽的屈辱,不是因为下跪,而是有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是白风衣。
  他出手果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掏出枪瞄准小桀的头,扣动扳机。
  “砰!”
  枪口火光闪过的同时,夏母的脑袋再次裂开成无数碎片。
  没错,小桀又换走了。
  子弹打在地面上偏折,击断了不少触须,但并不致命。
  夏母哀嚎一声,无数触须抖动起来,朝着白风衣缠绕而去。
  白风衣后撤一步,将地上的菠萝头队友抓来,挡在自己面前。
  菠萝头翻个白眼,不避反迎,就这么中门大开的朝着夏母迎了上去。
  能与骨刃抗衡的骇人触须只需一根就能击穿人的心脏,可奇怪的是,所有触须在还未触及菠萝头时,便同时收缩调转方向,诡异的就象是他才是这些触须的主人。
  看到这一幕后,夏母都愕然了,菠萝头却习以为常道:
  “欠钱的才是大爷。
  我借了你的东西,想让我还,你就得盼着我别死。”
  他伸出手,手上拿着不知何时从夏母脸上扯下的假睫毛,笑着贴在了自己的上眼皮。
  夏母愣住了,菠萝头闲庭信步地走到夏母面前,帮她拨开散乱如发的触须,掏出一柄水果小刀,琢磨道:
  “爆头伤害免疫是吧?
  那试试脖子呢?”
  说着,他为夏母抹了脖子。
  鲜血喷溅而出,夏母怅然合目。
  “不!我的玩具!!”
  小桀怒从心起,而夏父撕心裂肺更甚。
  他从角落一跃而起,身上插满的骨刃如鞭雨抽下,卧室内的一切都被刀锋割卷出细密的裂痕,众人互为依靠合力抵挡,一时间竟被其一人冲开一条信道。
  夏父悲愤的视线掠过夏母的尸体,想要靠近却又蓦地转头落至床前,骨刃连抽击退附近的特反队员,一把抄起小桀就向窗外冲去。
  眼见对方要跑,特反小队身位又靠后,馀烬烦躁地“嘁”了一声,脸上触须分裂,接住左右斩来的两条骨刃,右手一甩,将自己的骨刃甩向夏父的后心。
  骨刃呼啸而去,与夏父背后收缩的骨刃缠作一团。
  馀烬没有控制刀锋制造伤害,反而是在十几条骨刃中穿梭打结,很快就把自己的骨刃和夏父的骨刃缠在了一起。
  夏父前冲的势头被馀烬这个拖油瓶一拽,竟没能第一时间逃离众人的视线。
  白风衣见机再次再次抬手,馀烬眼尖,瞥到其动作后瞳孔一缩,第一时间主动跪了下去。
  不跪不行,被喊跪可太疼了,膝盖和额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疼也就算了,主要是丢人。
  别人说跪你就跪未免太没尊严了些,自己主动跪或许好接受一点。
  然而让馀烬没想到的是,白风衣并未再次敕令,只是举起手枪对着夏父开枪连点。
  “砰砰砰砰——”
  “......”
  馀烬觉得,白风衣开出的每一枪都不是在打夏父的背,而是在打他的脸。
  把他的脸打得跟他的头发一样红。
  他想要不动声色地站起,却被身后的菠萝头按着肩膀一顿夸。
  “牛啊,这么快就悟出焚诀了。”
  馀烬黑着脸回头,却发现菠萝头正跪在地上跟他说话。
  两人显然想到一起去了。
  其实不只他俩,其他特反队员也都跪在地上。
  众人对视一眼,当意识到白风衣没有敕令而只是开枪的时候,一个个看向白风衣的眼神不啻于在看第二个夏桀。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白风衣对众人的黑脸视而不见,轻咳一声道:
  “愣着干嘛,抓人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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