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车队的常驻点也准备改过去了。”
“走走走走！有本事你们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负责人没说什么，按约定办完手续，第二天就搬空了分拣设备。
起初园区并没立刻冷清。
还有其他租户、剩余货物和来往的司机，饭馆照样有几桌客人。
赵艳立刻拍下视频发朋友圈。
【看见没？离了谁地球都照转！】
三天后，先是刘姐开始发现不对。
以前早饭要备一百多份，今天卖到九点还剩大半。
她冲服务员发火：“人都去哪了？是不是你们做饭偷懒，把客人赶跑了？”
服务员咽下委屈：“老板娘，车队改去新仓了。苏老板原来按月结算的员工餐，也没有了。”
“少提她！我这饭馆又不是靠她开的！”
中午备好的两盆红烧肉又剩了。
刘姐舍不得倒，热了两次，最后还是发酸，她站在垃圾桶旁心疼得直掉泪。
罗姐的宾馆也差不多。
以前司机常年包住，二十多间房天天有客；如今连续三晚只住出去三四间。
她打给熟客：“王师傅，怎么好久不来？”
司机反问：“苏老板的货都在新园区装了，我开车七公里回来睡你那儿干啥？”
电话挂断，她坐在前台好半天没动。
孙哥进的一批矿泉水和泡面，整整一周没怎么卖。
大家生意做不下去，可赵艳却要求他们每家出五百块用于园区宣传。
可我走了，带走了九成的人流，他们每天赚不超过五十块。
眼下又要拿出白花花五百！他们立刻就不乐意了。
赵艳却翻起白眼：“大家合伙做宣传，连五百块都舍不得，难怪生意做不大！”
“赵姐，我们现在没人来，赚不到钱，宣传给谁看？”
“所以才要宣传！你不出钱，还想白蹭别人带来的客流？”
更让几人窝火的是，赵艳四处招商，拿的都是旧园区最热闹时的照片。
有个批发商真来看仓库，先问快递站在哪，再问每天多少件货。
赵艳笑说“客户数据保密”，对方到门口站了十分钟，数完进出的车，转身就走。
赵艳追着喊：“别听外头乱传！我们这个园区成熟得很！”
那人头也没回：“成熟？快递站都拆了，你让我自带快递公司来？”
夜里，刘姐拿着账本找赵艳：“赵姐，再这样下去，我真得关门了。你得想办法把人叫回来！”
“你自己不会做生意，怪我？苏安宁走之前你不是第一个喊好吗？”
“我那是跟着你说的！三百万是我收的吗？车是我拦的吗？”
“哟，现在知道推责任了？以前挣钱怎么没见你把钱送来？”
两人吵得办公室门口围满了人。
罗姐站在外头，第一次没帮赵艳说话。
“你们别拿几个小钱烦我！过两天我招进一家大企业，你们又得谢谢我！”
可是两周过去，所谓的大企业一个也没签。
停车场空得能踢球，几家商铺开始缩短营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