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的手滑到腰下浑圆的曲线。?
“我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高一清咬字模糊意外的有几分暧昧的诱惑在其中。?
“虎穴是要我来入的,虎子就教拖给你吧。”?舌尖扫过高一清通红得有些透明的耳朵,牙齿轻轻地触到耳廓。?
回应风擎的是一阵哧哧的笑声,喷
高游文之前是一人偶尔居住在此,一张单薄的床塌两个大男人压上去显得更加逼仄,似乎连床板都向下被压迫著,风擎扯下高一清的腰带,露出白皙的臀部,简单扩张下就挤了进入,自从来到京都後
有力坚定地顶入,高一清连著从鼻间
高一清双腿绞紧风擎的腰,感觉一下下撞击里对方就要顶到他的心口里,整个人也被逼到了床边,头下的软枕膈得难受,伸著被风擎压著的手要把枕头抽点。?
风擎战得正酣,哪容得下高一清顾及其他,一把抽了软枕下去丢在地上,力道过大把枕下的压的书册一同扫到了地上,还连带著几张薄纸。
“啊,我的送子图”高一清竟然此刻清醒了一些,风擎看著地上从书册里掉出来的纸张,近来被忽略的闲气一下子用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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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擎猛的抽出自己的下身,高一清被磨得瑟缩起身子,口中意味不明呜咽了两声。风擎抄起高一清的细腰就把人翻了个身,抬起高一清的臀部又没预兆地直接捅了进
高一清因为身子不适,第二日便没急著把画好的图样给送去王府,?窝在床上看著窗外春日韶光,风擎今日也难得清閒留下来陪著高一清打发时间。?
高一清没有宿醉的头疼,他还依稀记得昨天晚上风擎在他迷迷糊糊时给他灌了一碗汤,应该是用来醒酒的。
同样昨晚发生的其他事高一清也记的清楚,操劳大半夜,还被逼著答应少去王府,高一清才知道风擎的醋劲是如此之大。?
可真的论起来,高一清才是能端起姿态的那个,?
风擎在皇都天时地利人和的,不说外面的,就风家後院里的那几个哪个不是勾勾手就能逍遥一番的,高一清这回是算知道什麽叫先下手为强了。?
後来一些日子,因为婚期临近,高游文也不得不忙碌起来,宗庙祈福剪裁嫁衣等等,高一清没去王府多做打扰,和王府来的人商量大婚当日一切流程,务必扮演好他这个王妃兄长的角色。
王府同样请了手艺好的裁缝给高一清制了两件喜服,裁缝一面给高一清量著尺寸,一面还说著高一清身量好,只是确实太瘦了,要多补补。
高一清觉得自己最近胃口大好,不觉得自己清瘦了,却听风擎接了裁缝的话,道:“是瘦了。”?
高一清便也不作无谓争论,只说是自己为了大婚操劳,这话说出来也只有裁缝信罢了。
高游文在婚期前两日将将回到老编修府上,花轿是要从这里过门。
高一清本想和高游文睡在一张床上说几句体己话,却没想到高游文也只是住两天的功夫,连带著了许多物件,把屋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连高一清摆个床铺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另觅住处,高一清心里失落一阵。?
王爷鲜衣怒马,一向沉稳的人今日也是自得意满,带著迎亲的队伍掐著吉时到了编修府前,赶在花团锦簇绿柳如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