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妹妹突然拿着产检单跪地求我,让我成全她和新郎,不然她就去死。 爸妈也在逼我:“你忍忍就算了,难道真要逼死你妹妹吗?” 我被逼得发疯。 抓起两把菜刀,自己脖子上抵一把,妹妹脖子上抵一把。 “那你们就选!” “选我死,还是选宋桑桑死!” 可我真的没想到。 爸妈会主动撞刀,拿命逼我。 我爸在咽气前求我:“把婚礼办完,别丢老宋家的脸。” 我妈倒在我怀里:“爸妈把命赔给你了。但桑桑还小,以后你得让着她。” 那天,我照常办完了婚礼,也默许了霍启鸣和宋桑桑的日夜苟且。 这一年,我活的得像行尸走肉,重度抑郁。 直到宋桑桑生产那天,我却在病房门口看到了爸妈。 他们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围着宋桑桑的孩子,欢声笑语。 “装死一年,宋念总算老实了。就是以后见外孙,实在不方便。” 霍启鸣笑着宽慰道: “委屈二老了。等过几天我把宋念送走,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我站在门口,原本要用力推门的手慢慢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