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虎的眼神柔和下来,韩英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打了一头老虎?
这可是老虎啊!
她她她.....妈妈,她出息了啊!
韩英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老虎,心跳得厉害。这可是她亲手打死的猛兽啊!
母虎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感谢她。韩英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小老虎的头。
没办法,她对这对成年虎还是心有胆怯的。
手痒的时候,也只敢撸两把小老虎。
“你这家伙,伤刚好就打架。”韩英检查了一下公虎的伤势,还好没有大碍。
给公虎检查完伤势,韩英就开始发愁,只不过发愁的时候手下也不停。
先从背篓里把罐子掏出来,给这老虎放血。
之前打的那只猞猁,她连一块肉、一丝毛发都没浪费,更何况是这头老虎了。
韩英小心翼翼地给老虎放完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皮毛。这头老虎体型硕大,皮毛油光水滑,不管拿到哪里,都能卖个天价。
可她也知道一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她家打到老虎的风声放出去,那可就无宁日了。
想到这里,韩英决定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陈卫国几人也不能说。
还不如先把老虎藏在这里,抽个晚上的时间自己再来带走。
转头看了看老虎一家,她又不放心了,她一走这老虎不会被这一家给分吃了吧!
她可没听说老虎不会吃同类的肉。
算了,韩英这么想着就上前一把扛起了这老虎。
那一家子见韩英这么干脆的就把老虎扛起来,还都吓得往后一蹦。
见她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远了,小老虎这次也没跟着跑。
韩英扛着老虎尸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密林深处走。她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把老虎藏起来,等天黑再来处理。
等她找了个雪窝子,趁着老虎还没被冻得邦邦硬,就把皮、肉、骨分好了。处理完还把痕迹扫干净了,这才去找陈卫国他们。
韩英回到陈卫国他们等待的地方,发现四人正紧张地张望着。
“九哥,你没事吧?”韩家根第一个冲上来,“我们听到枪声,吓死了!”
“没事,遇到点小麻烦。”韩英轻描淡写地说,她看到了放在四人脚边的狍子,“呦,你们也没闲着啊。”
“这群狍子是撞到我们这里来的,打它们也没费啥力。”林满囤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英看了看天色,对四人说道:“既然这样,带上这几头狍子,我带你们去上次抓哈赤马子的那里,咱再逮点回去。你别说,上次还真没吃过瘾。”
韩英带着四人来到水泡子边,这次冰面比上次更薄了。她挑了另一边,熟练地撬开冰层,果然又看到密密麻麻的哈赤马子聚集在底下。
“快,把袋子撑开!”韩英招呼道。四人手忙脚乱地帮忙,不一会儿就抓了满满两袋子。
回去的路上,韩英故意绕开了藏老虎的地方。她心里盘算着,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老虎运回家处理。
这么个好东西放在外面,时间长了她也不放心。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吴梅花站在院子里,脸色不太好看:“英子,老韩家来人了,说韩老大伤得不轻,想借点钱去县里医院。”
韩英冷笑一声:“娘,您别管这事。他跟着狩猎队进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正说着,韩老大的媳妇刘桂兰就闯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英子啊,你大伯伤得可重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韩英不为所动:“婶子,我家也没余钱。再说大伯不是跟着那个公子哥进山的吗?要钱也该找他要啊。”
刘桂兰见软的不行,立刻变了脸:“好你个没良心的!你大伯好歹是你亲大伯,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我见死不救?”韩英冷笑,“当初我爹没了,我们娘几个要饿死的时候,你们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送,现在倒想起亲戚来了?”
刘桂兰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恨恨地走了。
见吴梅花想说什么,韩英让陈卫国几人收拾哈赤马子,晚上留下吃饭,就拉着吴梅花进了屋里。
韩英拉着吴梅花进了屋,关上门后压低声音说:“娘,你是不是又心软了?”
吴梅花叹了口气:“娘知道...就是怕村里人说闲话。这个时候我们要是不伸把手,人家会说我们心狠不顾亲情。”
“让他们说去!”韩英撇撇嘴。
韩英叹了口气,这种事也没法说,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也根本不会体会别人。
不管你之前对他们多么好,他们可以不念你的好,但是你有一次拒绝他,他就会恨上你。
吴梅花到底还是老观念压着,那就是不管之前老韩家对她多么不好,遇到生死大事上,她还是想帮一把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小闺女已经死了啊!
是被老韩家的小孙子害死的。
现在是自己占了这具身体,要按韩英自己的意思,她才不会管他们去死。
为了给原主报仇,她都恨不能将老韩家一家全送上路。
她只不过是不想再过上辈子那种生活了,更何况谁说报仇就只有杀人这一条路了?
“娘,你要是真的不忍心。那就借给她,但是我有条件,你不能自己跟老韩家的人接触。再就是不能像以前一样,毫无底线的被老韩家人压榨。”韩英不忍心看吴梅花为难。
但是她也打定主意了,只要吴梅花借钱给老韩家,那她就一定用别的方法讨回来。
反正不让老韩家好过就是了。
交代完这些,韩英就赶紧出了屋子,长时间让客人待在外面也不好。
吴梅花听了韩英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英子,娘听你的。”
娘俩出了门,韩英让五姐带着七姐八姐去做饭,吴梅花喊上四姐去了隔壁。
韩英他们这次抓的哈赤马子不少,就想起上次那几个小崽子来了。
挨着喊了一圈人,就来了五六个,各个咽着口水守在韩英家的大锅前。
韩英看着几个小崽子眼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都别急,等会儿管够!”
她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几个孩子使劲吸着鼻子,最小的那个已经忍不住流口水了。
“九哥,这哈赤马子真香啊!”一个瘦高个男孩搓着手说。
韩英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大碗:“慢点吃,别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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