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假小子:我凭打猎养全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她没了进城的指望,自然也就没有机会缠着知珩了
  “孙媳妇?哪个孙媳妇?”朱怀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孙子还没开窍呢!孙媳妇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呢?”
  朱怀忠说着就上手抢,“快给我尝尝,我这老寒腿比你还厉害,分我一半!”
  “滚你的,半口都没有!”陆老爷子抱着坛子快步往家走,“我孙媳妇亲手泡的,给你尝一口?想都别想!要喝自己找去!”
  俩人一路吵着进了楼,朱怀忠死皮赖脸跟着蹭到陆家!
  陆知珩和他爹陆建国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后面。
  进了屋子,朱怀忠就熟门熟路的去厨房拿了酒杯过来,往八仙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坐下来:“老陆,你今天要不给我倒一杯,我就不走了,晚上就在你家蹭饭,让你儿媳给我蒸包子吃。”
  陆老爷子把坛子护在怀里,瞪着眼睛:“你个老东西,脸呢?当年抢我军功章,现在又抢我酒,你这辈子就跟我抢吧你!”
  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地解开了麻绳,掀开泥封,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客厅。
  “你们两个老头子都多大年龄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吵,一直吵到现在,也不嫌累的慌。你先跟我说说去北省的情况啊!”陆老太太急于知道她孙媳妇的情况。
  “哎呀,,老嫂子,啥也没有这个重要啊!”朱怀忠吸着鼻子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好家伙,这味儿就正!你去北省了?孙媳妇是北省的?怪不得你能带回这个来。”
  陆知珩拉过陆老太太,靠近她耳边说道:“奶奶,这是韩英给爷爷带的.....”
  他看了两个老头一眼,拽着奶奶回了卧室,跟她说韩英的情况。
  他爷爷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坛子酒,恐怕什么都顾不上了。
  陆老爷子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把坛子往桌上一放:“那可不,我孙媳妇是北省靠山屯的,那孩子能干着呢,打猎学识样样行,这次我去就是认人,这门亲事我陆家订死了。”
  说着拿起酒提子,不情不愿地给朱怀忠倒了小半杯:“就这点!多一口都没有,这酒金贵着呢,我还要留着慢慢喝。”
  朱怀忠捧着小酒杯,指尖都透着激动。
  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热辣辣的酒劲儿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窜到四肢百骸,膝盖那常年发僵的地方都暖乎乎的松快了不少。
  他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对着陆老爷子竖大拇指:“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老陆,你这孙媳妇太会来了!说吧,你开个价,分我半斤,我家里那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给你换!”
  “不换!”陆老爷子把坛子抱得紧紧的,“茅台哪有这个管用?我这老风湿全靠它呢,你想换门儿都没有。”
  俩老头正争执呢,旁边又伸过来一只手。
  他俩抬头看过去,陆建国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谄媚:“爹,我可是你亲儿子,也给我分点吧!”
  “去去去!”两个老头同时撵人,“你个小屁孩子,喝这个浪费了。”
  陆建国:“我........”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白发,难道他搞错自己年龄了?
  陆老爷子立马反应过来,他瞪着朱怀忠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这是我儿子,老子的亲儿子!”
  下一秒,陆建国又感动了,到底是亲爹。
  可陆老爷子变脸比翻书还快,把坛子往身后一藏,吹胡子瞪眼道:“亲儿子也不行!我这岁数大了才用得上,你年轻轻的,等你像我这么大再说!”
  朱怀忠在旁边拍着大腿笑:“就是就是,老陆说得对,你小子凑什么热闹,一边待着去!”
  陆建国碰了一鼻子灰,摸着鼻子讪讪退到一边。
  心里暗戳戳盘算着等老爷子喝高兴了,怎么也能偷舀个一两二两?
  再偷偷藏起来给老丈人送去点,他那老丈人的风湿比陆老爷子还严重。
  翟云看看跟老太太在屋里说话的儿子,又看看客厅挤成一团的三人,无奈的拿着包出门了。
  也不知道就一坛子酒,有什么好抢的。
  陆老太太从孙子口中得知韩英是个姑娘,心里就更满意这个孙媳妇了。
  再次得知陆老爷子刚才宝贝护着的是一坛子虎骨酒后,对韩英的本事也了解了些。
  陆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卧室出来,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我说老陆啊,你倒是让我也瞧瞧我这未来孙媳妇有本事弄来的宝贝啊。”
  陆老爷子赶紧把坛子往桌上放了放,一脸得意:“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英子那孩子有心吧?知道我老风湿疼,特意给我泡了一坛,这可是正儿八经深山里的货,比药铺卖的那些掺假的强一百倍。”
  陆老太太笑着拧了他一把:“就你能!当初是谁拍着桌子说不管知珩找什么对象,现在倒好,拿着孙媳妇送的东西,尾巴都翘上天了。”
  这边客厅里闹哄哄的,翟云出了陆家大院,转个弯就去了隔壁楼的表姑家。
  她表姑夫是军区政治部的副主任,当初陆家这门亲事,她本来就不赞同,心里一直打着主意要搅黄了。
  表姑张梅见她气冲冲进来,赶紧给她倒了杯茶:“这是怎么了?你不是陪着老爷子去北省了吗?这是回来了?”
  翟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沉着脸说:“姑,别提了。那孩子是个姑娘,还是北省山沟沟里出来的,女扮男装撑了十几年家,心思深着呢。现在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被她迷了魂,知珩也一门心思就认定她了,这以后要是真进了陆家的门,我们家知珩不得被她拿捏住?”
  张梅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针线:“哦?女扮男装?还有这事?能瞒这些年,也算是有些本事。就是心机深了点?”
  “可不是嘛!”翟云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再说了,那地方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出身?她爹死得早,奶奶还是个偏疼外人的,家里姐妹还个个都不安生,今天这个闹明天那个跑,这样的家庭,跟我们陆家结亲,那不是丢陆家的人吗?”
  “我听说那丫头还想考大学,就她那点自学的本事,能考上才怪,到时候就算进了城,也不过是个沾着陆家的闲人。”
  张梅抿了抿嘴,想了想说:“老爷子那脾气你也知道,他认准的事,现在说他肯定不听。这上面的政策刚有点松动,她是怎么知道的?要不这样,等那丫头真考大学的时候,我们动点手脚,让她考不上,她没了进城的指望,自然也就没有机会缠着知珩了。再说了,知珩在部队,常年不回家,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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