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假小子:我凭打猎养全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三百三十五章 绑走狗蛋当人质
  韩英压下心头的思绪,又问:“那狗蛋走之前,有没有说别的?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他?”
  狗蛋他娘想了半天,才挠着头发说:“……好像有个穿蓝大褂的男人来问过,说知道俺家穷,代表啥组织来慰问的!”
  韩英和陆知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对。
  看了眼病床旁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狗蛋和他娘在这无亲无故,如果有来探望也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
  可是要是为了讨好周家,就绝对不会送这些廉价的东西。
  韩英蹲下身翻了翻桌子上的慰问品,就是两包硬邦邦的桃酥,还有半袋散装水果糖,包装纸上沾着灰,一看就是放了好久的陈货。
  她指尖敲了敲那包桃酥,抬头问:“那个穿蓝大褂的男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狗蛋他娘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含糊说:“看着挺瘦的,戴个破帽子,脸上……好像有个疤?我当时躺着迷糊,没看清,他放下东西就走了,说让狗蛋回头跟他去领补贴,狗蛋就跟着出去了……”
  “有疤?”陆知珩立刻皱起眉。
  之前抓胖女人和山羊胡的时候,审出来人贩子团伙还有个惯犯,脸上带刀疤,叫疤刘。
  当时搜遍了车站也没见着人,原来藏在这儿打歪主意!
  韩英心里一下透亮了,这哪里是慰问,分明是疤刘漏网了,知道狗蛋指认了他们团伙,特意来骗孩子,八成是想绑走狗蛋当人质,或者干脆杀人灭口。
  她起身抓过陆知珩的胳膊:“肯定是疤刘!他盯着狗蛋呢,咱们得赶紧搜,这孩子落在他手里太危险了!”
  陆知珩立刻跟那位派出所的同志分头行动起来,并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周家。
  周建业听完消息,当即调了两个连的兵,配合民警封了医院周边的几条街巷,挨家挨户敲门询问。
  韩英想起狗蛋说过,那个胖女人之前跟山羊胡接头,就藏在医院后面的一片旧棚户区。
  那儿房子挤得像迷宫,好多空房子没人住,最适合藏人。
  她跟陆知珩打了个招呼,顺着墙根往棚户区走。
  几乎转变了整个棚户区,韩英毫无所获。
  就在她以为疤刘没有藏在这里的时候,就听见一间破院子里传出压抑的啜泣声,还有男人压低的咒骂:“再哭老子一刀捅死你!小兔崽子敢咬我?”
  韩英脚步放轻,贴着墙根蹭到院门口,从破篱笆缝往里看。
  就见疤刘拽着狗蛋的胳膊,把孩子按在土墙上,手里攥着一把亮闪闪的弹簧刀。
  狗蛋嘴角流着血,腿肚子被划了一道口子,却咬着牙不哭,只是瞪着疤刘,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臭小子,要不是你喊那一声,老子能落到现在这地步?老子今天不活了,拉你个小崽子垫背!”疤刘喘着粗气,把刀往狗蛋脖子上比了比。
  韩英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后退两步,捡了块半大的砖头攥在手里,又摸出兜里的哨子,对着巷子口用力吹了一声。
  这是之前陆知珩从派出所给她拿的,找到人就吹哨。
  哨声刚落,疤刘猛地抬起头,吼了一声“谁?”,踹开院门就冲了出来。
  韩英早等着呢,他刚露头,韩英攥着砖头就砸在了他拿刀的手腕上,“哐当”一声,弹簧刀掉在了地上。
  疤刘疼得嗷嗷叫,抬手就给韩英抡过来一拳。
  韩英往旁边一躲,顺手抓住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气往地上一绊,疤刘身体虚,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可他毕竟是混了半辈子的惯犯,翻起身就扑过来,一把揪住了韩英的辫子。
  韩英疼得脑子一懵,抬腿就往他裤裆顶了一下,疤刘嗷得一声弯了腰。
  这时候陆知珩已经带着人冲进来了,上去一脚把疤刘踹翻,铐子咔嚓就锁在了他手腕上。
  韩英捋了捋被拽疼的头发,赶紧跑过去扶狗蛋,孩子腿上流了好多血,却还强撑着安慰韩英:“姐姐我没事……”
  陆知珩把孩子交给派出所的人,这才仔细打量韩英:“你没事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派出所,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韩英摆手说没事,只是头皮发紧而已。
  一行人又转回了部队医院,医生给狗蛋处理伤口,缝了四针,说幸好划得不深,没伤到骨头。
  韩英坐在床边给狗蛋削苹果,刚削到一半,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周建业带着周老走了进来。
  周老进门就叹气,对着韩英拱手:“韩英丫头,真是对不住,这事是我们安排不周,居然让那歹人钻了空子,还连累你跟着冒险。”
  韩英连忙起身:“周老您别这么说,狗蛋本来就是我帮忙找回来的,我哪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缩脚的狗蛋,又低声补了句,“好在人找回来了,疤刘也落网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
  周建业蹲到床边,给狗蛋塞了个红包,摸了摸他的头:“你这孩子很勇敢,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叔叔带你去部队打靶玩。”
  狗蛋眼睛一下子亮了,怯生生说了句谢谢,攥着红包攥得紧紧的。
  从狗蛋的病房出来,周老才拉着陆知珩到一边,皱着眉说:“疤刘这事儿,我看不是简单的报复,之前你们抓的那个人贩子团伙,最近审出来背后还连着南方的一股拐卖人口的线,疤刘就是他们安在北方的钉子,这次漏网,指不定还有别的阴谋。”
  陆知珩脸色沉下来:“我一会就跟市局那边打招呼,连夜审,一定要把背后的线挖出来,免得再祸害人。”
  这事安排下去,已经到了傍晚。
  韩英惦记着家里人,要先回朱雀巷。
  陆知珩开车送她,路上看着她总揉后脑勺,忍不住伸手替她按了按:“还疼吗?我就说应该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韩英笑了笑,然后才想起来,正色警告他:“回去后,这事就别告诉我娘了。”
  陆知珩无奈,指尖还停在她软发上,低低笑了声:“我又不傻,说了岳母今晚就得睡不着觉,非要拉着我去城隍庙给你烧香祛灾。”
  韩英被他说得笑出来,往椅背上一靠,看着车窗外往后退的梧桐影,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狗蛋他娘也真……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孩子都那样了,她躺在床上除了哭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狗蛋这孩子,也是命苦。”
  陆知珩开着车,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等狗蛋伤好利落了,周家会妥善安排他的。”
  韩英听了瞪大眼睛:“真的?”
  (pS:听说最近新冠又卷土重来了,我这几天也难受的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阳了。放假都没能出去玩,感觉哪里都不安全,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似得。祝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小人努力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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