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比乔月白更难缠。
  他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每天发消息,打电话,甚至堵在我工作室楼下。
  他说最多的一句话是:
  “晚宁,我们五年感情,不能就这样结束。”
  可他不知道。
  五年感情早在他和乔月白火花亮起的第一天,就已经被他亲手撕开了口子。
  后来的每一天,不过是在往伤口里塞玻璃。
  他还试图用商业价值绑住我。
  经纪人托人给我带话。
  说只要我们暂时不离婚,夫妻共同经营的品牌还能保住一部分。
  说我亲手毁掉裴砚辞,也会影响自己的项目。
  说公众是健忘的,只要撑过这阵子,他还能翻身。
  我只回了四个字。
  “法院见吧。”
  开庭前,我把所有证据交给律师。
  婚外情聊天记录。
  休息室完整录像。
  酒店入住记录。
  转账流水。
  还有他用夫妻共同资金给乔月白支付的公寓租金、珠宝款项和海外行程费用。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那套公寓,他对我说是给团队临时办公用。
  珠宝,他说是品牌合作需要垫付。
  海外行程,他说是电影宣传。
  我曾经信任他,所以没有追问。
  现在一查,才发现我的信任被他拿去喂了别人。
  庭审那天,裴砚辞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他坐在对面,几次想看我。
  我都没有回应。
  他的律师试图把问题引向夫妻感情破裂后的正常社交。
  我的律师直接递上证据。
  裴砚辞团队曾经安排乔月白入住的公寓,付款账户是我们的共同账户。
  那条钻石项链,发票抬头是他的工作室,实际佩戴人却是乔月白。
  他们去国外旅行时,裴砚辞对外宣称剧组补拍,但同行人员名单里没有任何剧组成员。
  证据摆出来时,裴砚辞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他终于开口。
  “晚宁,我愿意签字。”
  法官提醒他注意庭审秩序。
  他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看着我。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你别这么恨我。”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裴砚辞,别演了,我要吐了。”
  最终,法院支持了我的主要诉求。
  婚姻解除。
  裴砚辞在婚内存在重大过错。
  我获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主要分割权益。
  他不仅失去婚姻,失去工作室核心权益,还必须返还赠与乔月白的大额夫妻共同财产。
  判决结果出来那天,媒体守在法院外。
  裴砚辞低着头,戴着口罩,从侧门离开。
  没有粉丝。
  没有鲜花。
  没有闪光灯为他欢呼。
  只有记者追问他:
  “裴老师,您后悔吗?”
  他脚步停了一下。
  我没有听他的回答。
  因为不重要了。
  后悔是他的事。
  自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