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坠落的瞬间，一只大手猛地扯住了我的衣领。
巨大的拉力将我狠狠拽回了安全地带。
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爸爸满身酒气，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样站在我面前。
他刚摆脱了债主的围堵，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胸膛剧烈起伏。
“姜柔！你干什么！”
他冲上前，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姜阿姨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姜阿姨被扇得重重摔在墙角。
半边脸瞬间肿了，嘴角渗出鲜血。
姜阿姨捂着脸，见事情败露，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她捂住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言哥！你打我？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你的骨肉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是被逼的！是清清她拿刀威胁我，我才不小心推了她！”
顾言举起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愤怒出现了一点裂痕。
他看着姜阿姨的肚子。
“你……你真的怀孕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是别人给我的视频。
屏幕亮起，一段高清视频直接放出来。
画面里，姜阿姨正和科室主任亲昵的靠在在一起。
紧接着，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滑过。
【主任，帮我开一张假怀孕证明呗。】
【放心，等我拿到他的钱，咱们就远走高飞。】
铁证如山，字字诛心。
他盯着手机屏幕，浑身发抖。
姜柔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破罐子破摔，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顾言的鼻子大骂。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真爱你啊？”
“你就是个靠女人续命的废物！要不是沈玉给你换药，你早死八百回了！”
“你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逼死，你这种人渣，活该断子绝孙！”
顾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扑上去掐住姜阿姨的脖子。
两人像疯狗一样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扭打互撕。
姜阿姨用长指甲狠狠抓破了顾言的脸，顾言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
我退后两步，按下手机上的另一个按钮。
手机的直播摄像头，将这一切清晰地同步到了网上。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是对这对渣男贱女的唾骂。
顾言在极度愤怒与身败名裂的双重刺激下，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捂住胸口，脸色憋得紫红。
“噗！”
一大口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溅在姜阿姨的脸上。
他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