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药水味。
顾言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进来，面无表情。
“你的尿毒症全面恶化了，不仅需要终身透析，还得准备重新换肾。”
“尽快筹钱吧，不然撑不过三个月。”
医生说完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顾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因果报应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失去了妈妈换来的健康，重新回到了被疾病折磨的起点。
病房门被推开，姜柔背着包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顾言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他得知自己已经彻底破产，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被法院查封。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卑微地拉住姜阿姨的衣角。
“小柔……你把之前我给你的钱拿出来，先给我交透析费好不好？”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东山再起，加倍补偿你。”
姜柔一脚踢开顾言的手。
“你做梦！那些钱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她不仅拒绝拿钱，反而趁着顾言虚弱，直接伸手去翻找他挂在床头的西装外套。
她从内兜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和几万块现金。
那是顾言变卖了最后一块手表换来的救命钱。
姜柔把钱塞进自己的包里，转身就要跑路。
“你干什么！把钱还给我！”
顾言发疯般扑了上去，连带着把点滴架都撞翻了。
他死死抱住柔的大腿，张开嘴狠狠咬在她的胳膊上。
姜柔痛得尖叫，反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砸在顾言头上。
两人在狭窄的病房里互扯头发，疯狂撕咬。
昔日里的真爱，此刻变成了最丑陋的仇人。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和恶毒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姜柔为了脱身，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顾言的肚子上。
顾言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直冒。
姜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出嘲笑。
“你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还指望我管你死活？”
“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她狠狠一脚踹翻了插在顾言身上的透析管子。
顾言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绝望的哀嚎。
“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的救命钱！”
姜柔冷笑着跨过他的身体，走向病房大门。
顾言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涌起极致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