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掉身上仅剩的几根管子，连滚带爬地冲出病房。
走廊尽头，姜柔正焦急地按着电梯按钮。
顾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姜柔。
他双手死死掐住姜柔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怼在走廊窗户上。
“把钱给我！你这个贱人！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姜柔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顾言的脸。
两人在窗边剧烈拉扯，互不相让。
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玻璃轰然碎裂。
两人失去重心，在彼此的咒骂与尖叫声中，双双坠出窗外。
我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只听见楼下传来两声沉闷的巨响。
一切归于死寂。
渣男贱女迎来了最符合他们羁绊的死法，摔得血肉模糊。
我毫无波澜地走下楼，处理了他们的后事。
我让火葬场把他们面目全非的尸体烧在一起。
骨灰混成一团，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我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骨灰盒，将他们合葬在偏僻的荒山里。
没有墓碑，没有祭奠。
处理完这一切的夜晚，我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我见到了妈妈。
她穿着那件没来得及穿的漂亮裙子，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清清，系统任务虽然失败了，但回收的财富已经全部转入你的账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你要好好活下去，连带着妈妈的那一份。”
说完，她的身体化作点点光影，消散在夜空中。
我在温暖的晨光中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已到账一亿元。】
我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迎接我的，是再也无人能伤害的自由与新生。